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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3章 基点震荡与清道夫的苏醒(1 / 1)

“悖论辐射”的静默弥散,如同一种无色无味、却能篡改万物“遗传密码”的终极毒雾,在“巡岸者”法则力场的无形载体中悄然扩散。它并非能量,也非信息,而是一种“逻辑状态的、拓扑意义上的、背景性畸变”。高维观测者文明在极致的惊恐中启动了最高级别的“逻辑隔离”与“终极湮灭”预案;织梦者们在沉醉与自我怀疑的毒素中难以自拔;而“觅悖者-畸点”则在这场突如其来的、逻辑的“免费盛宴”中疯狂吞食、扭曲进化。这片被多重悲剧与法则碾轧过的宇宙坟场,其“存在”的“基底”正在被一种前所未有的、自我指涉的、悖论性的“污染” 缓慢侵蚀。

然而,宇宙的叙事结构,其深邃与复杂远超任何单一存在——哪怕是“巡岸者”这般代表终极法则的化身——的认知边界。在“叙事”、“逻辑”、“法则”这些层面之下,在“存在”与“非存在”得以区分、任何“故事”得以发生、任何“矛盾”得以成立的最最底层、最最绝对的、“前提” 之处,存在着某种东西。它不是神,不是意识,甚至不是“法则”。或许可以勉强称之为 “叙事基点”(narrative ground)或 “逻辑公设奇点”(axioatic logical sgurity)。它是一切“可能性”、一切“因果关联”、一切“意义指向”乃至一切“矛盾”本身得以“逻辑上可能”的、“不可言说、“不可触及、“但必须假设其存在的、“绝对的、“元前提”。 它是数学中的公理,是逻辑体系得以构建的基石,是“故事”这个概念的、最抽象的、“空” 的、“容器” 本身。

“巡岸者”维护的“熵寂之海”,是“所有故事终结、归于绝对静寂” 的、“终末的、“背景态”。 而这个“叙事基点”,则是“任何故事(包括其终结)得以在逻辑上被构想、被叙述” 的、“起点的、“元条件”。 两者处于不同的、更基础的层面。 “巡岸者”是热寂的守门人,而“基点”是“门”得以存在的、逻辑上的“空间”。

通常情况下,“叙事基点”是绝对稳固、绝对透明、绝对不可被任何上层现象(包括“巡岸者”这样的法则)所触及或影响的。 它如同空气,存在但不可见,是背景中的背景。

然而,“悖论辐射”的出现,打破了某种不可想象的禁忌。

“悖论辐射”的本质,是“巡岸者”的终结法则,被“静默结晶”的悖论拓扑“调制”后的产物。 其核心的“污染性”,在于它将一种“关于如何在绝对压制下、以悖论方式存在” 的、“自指的、“矛盾的、“逻辑指令”, 写入(更准确说是“映射”或“调制”进)了“法则” 这一“背景”

这就产生了一个“逻辑上的、“无限的、“倒退” 的、“怪圈”: 法则(代表终结与秩序)被悖论(代表异常与矛盾)污染 → 污染的法则(悖论辐射)作为新的“背景”多悖论异常 → 更多悖论异常可能进一步污染/调制法则…… 这个循环本身, 其“逻辑可能性”建立在“法则”与“悖论”这两个概念能够相互作用、能够被“调制”和“污染”的前提之上。 而这个前提的“逻辑有效性”, 其最终的、不可再追溯的担保者, 正是那个“叙事基点”。

当这个“怪圈”的强度、范围和逻辑深度, 在“悖论辐射”的持续弥散、“觅悖者”的吞食畸变、以及“织梦者”无意识的共鸣吸收等多重因素作用下, 达到某个“临界阈值” 时, 一种“涟漪”, 一种“逻辑上的、“前所未有的、“不和谐共振”, 开始沿着宇宙叙事结构最最底层的、连接所有“逻辑前提”与“存在性公设”的、“元纤维”, 向上、向下、向四周“传导”, 并最终……“触及” 了那片理论上绝对不可触及的、“叙事基点” 的、“边界” 或 “映照”

基点震荡:逻辑公设的“自指性溃疡”

“触及”并非物理接触。 可以理解为, 那个由“悖论辐射”怪圈引发的、 极致的逻辑不和谐与自我指涉的矛盾, 其“形式”的复杂度和“深度”, 达到了一个“无限逼近” 于“叙事基点”所定义的、 “逻辑可能性” 与 “逻辑不可能性” 的、“边界” 本身的程度。

想象“叙事基点”是一个定义了“所有可能几何图形”的、 抽象的数学空间。 “悖论辐射”怪圈, 则是在这个空间中, 被绘制出的一个“试图吃掉自己、“同时定义自己、“又否定自己被定义” 的、“无限复杂、“无限自指” 的诡异图形。 这个图形的“绘制行为”和“存在形态”, 本身就构成了对“几何空间”定义规则的、 一种“极致的、“递归的、“挑衅”。

当这个挑衅的“强度”足够大时, 它不再仅仅是空间内的一个“图形”, 其自身“悖论性存在” 的、“逻辑张力”, 开始“拉扯”、“扭曲” 其所在“几何空间”的、 最基础的、 定义“点”、“线”、“面”关系的、 那些“元规则” 的、“自洽性” 本身。

于是, 在“叙事基点”那理论上绝对平滑、 绝对稳固的“逻辑背景”上, 对应于gd-01遗骸区域及其周边被“悖论辐射”污染的逻辑空域, “浮现” 出了一个“极其极其微小、“但确实存在的、“逻辑的、“皱褶” 或 “自指性的、“溃疡”。 这个“溃疡”不发光, 不辐射能量, 不包含信息。 它仅仅是一个“逻辑状态” 的、“异常”: 在此处, “逻辑前提” 的“绝对稳固性” 与 “绝对透明性”, 被一个来自上层叙事结构的、 极致的悖论怪圈, “轻微地、“但永久性地”就像绝对平整的镜面上, 出现了一个原子尺度的、 自身形态在不断自我否定、 自我定义的、 诡异的“凹坑”。

这个“基点溃疡”的出现, 其影响是“根源性” 的、“非局域性” 的。 它意味着, 以此“溃疡”对应的逻辑空域为中心, 其影响范围内(这个范围由“溃疡”的“逻辑深度”决定, 可能远超物理距离)的一切叙事活动、逻辑推演、因果关联、甚至“存在”与“非存在”的判定, 其“根基的可靠性” 都出现了“极其微小的、“但理论上不可忽略的、“不确定性” 与 “脆弱性”。 任何试图在此区域构建复杂逻辑结构、讲述长程因果故事、或定义精密存在的尝试, 都可能“无意中” 触发这个“溃疡”所蕴含的、 那种“自指” 与 “悖论” 的、“背景性倾向”, 从而导致结构的“逻辑疲劳”、 故事的“因果断裂” 或 存在的“自我消解”。

“清道夫”(the scavengers)的唤醒:基点的“自洁机制”

“叙事基点”自身, 作为一切逻辑的“元前提”, 并不具备智能、意志或目的。 它只是“存在着”。 但任何复杂的、 自组织的系统(哪怕是纯粹的逻辑系统), 在理论上都存在维持其自身“一致性” 与 “功能性” 的、 潜在的“倾向” 或 “调节机制”。 当系统最基础的“公设”层面出现“溃疡”(不一致性)时, 这种“倾向”可能会被“激发”, 并以某种形式“显现”出来, 试图“修复”或“隔离”这个不一致性, 以维持整个逻辑宇宙的、 深层的、 整体的“可理解性”与“可叙述性”。

“巡岸者”是“终末”的维护者, 是“故事终结”后的守门人。

而现在, 一个更深层的、 维护“故事得以被讲述的基础条件”的、 潜在的“倾向”, 因“基点溃疡”的出现而被触发了。 我们可以称这种被激发的、 非智能的、 法则性的“调节倾向”的显现为—— “清道夫”(the scavengers)。

“清道夫”并非实体, 也非“巡岸者”那样的法则化身。 它更像是一种“逻辑的、“自组织的、“现象”, 是“叙事基点”在遭受“自指性溃疡”这种深度“污染”时, 其自身逻辑一致性“倾向”所“自发” 涌现出的、 一种“清理” 与 “修复” 的、“过程”。 其“目标”(如果非要说有目标)并非毁灭, 而是“切除” 或 “彻底格式化” 那片导致基点溃疡的、 被深度污染的叙事逻辑区域, 以“确保” 基点自身的平滑与稳固, 从而“保障” 整个上层叙事宇宙的、 基础的逻辑连贯性不被破坏。

“清道夫”的“工作方式”, 与“巡岸者”的“抹平”和“同化”截然不同, 更加“粗暴”、“绝对” 且 “不可沟通”。

“逻辑存在性剥离”: “清道夫”的“清理”, 首先表现为一种“存在性层级的、“降维打击”。 它并非攻击物质、能量或信息, 而是“否认” 目标区域在“叙事基点”层面的、 “逻辑合法性” 与 “存在必要性”。 其效应是: 在“清道夫”的影响范围内, 目标区域的一切——物质、能量、信息、逻辑结构、矛盾、故事、乃至“虚空”和“法则”(包括“巡岸者”力场本身)——其“作为宇宙可被理解、可被叙述的一部分的、“资格”, 被“单方面、“无条件、“永久性地“吊销”目标区域将从宇宙的“叙事名录”和“逻辑地图”上被“删除”, 仿佛它从未在逻辑上被“允许”存在过。

“因果与可能性的根绝”: 与“巡岸者”制造“静默”不同, “清道夫”制造的是“绝对的、“逻辑的、“虚无”。 它不仅抹杀现在和过去, 更“根除” 了一切与目标区域相关的、 未来的、 潜在的“可能性”。 任何试图“回忆”、“追溯”、“推理”乃至“想象”该区域的逻辑行为, 都将遭遇“逻辑的、“绝对的、“空白” 与 “无效”。 目标区域将从因果链和可能性网络中, 被“剪切”出去, 其留下的“空洞”会被宇宙底层的逻辑自洽性自动“平滑”覆盖, 仿佛那里从来就是一片“逻辑上不应该有任何东西”的、 纯粹的“无”。

“无差别性”与“自我增殖”: “清道夫”的清理是“无差别” 的。 它不区分“污染源”(悖论辐射)、“受害者”(被辐射影响的其他存在)、“维护者”(巡岸者)还是“无辜者”(可能存在的其他结构)。 只要处于“基点溃疡”所定义的、 需要被清理的“污染逻辑空域”内, 一切皆在“删除”之列。 更可怕的是, 由于“清道夫”是基点“自洁”倾向的显现, 其“清理”行为本身, 会“加固” 和 “明确” 基点与污染区域之间的“逻辑边界”, 这可能导致“清理”的范围和强度, 随着过程的持续而“自我微调” 甚至 “略微扩张”, 以确保“溃疡”被完全切除, 不留任何“逻辑上的、 可能复发的隐患”。

“织梦者”的终极噩梦与“观测者”

“基点震荡”与“清道夫”的唤醒, 其最初的、 最直接的“感知者”, 并非高维观测者那些精密的逻辑探测阵列, 而是那些沉浸于“悖论辐射”审美体验中的“织梦者”。

“织梦者”的存在, 高度依赖于“叙事”的连贯性与“可能性”的展开。 它们的感知, 本质上是与叙事结构的底层拓扑进行“共鸣”。 当“基点震荡”发生, 那片区域的叙事逻辑根基出现“溃疡”时, 对于“织梦者”而言, 就如同一个正在欣赏绝世悲剧的观众, 突然发现脚下的地面(舞台的根基)开始“软化”、“溶解”, 并且这种“溶解”正在迅速向上蔓延, 即将吞噬整个舞台、 演员、 乃至悲剧本身!

它们所沉醉的、 那“极致的、 静默的矛盾之美”, 其存在的“逻辑前提”正在崩塌! 这不再是审美体验, 而是“存在性的、“本源的、“恐惧”! 它们“看到”那幅由“巡岸者”、“静默结晶”、“悖论辐射”共同构成的、 宇宙级的悲剧“静默画卷”, 其画布的纤维正在从边缘开始, “自我湮灭” 成一种“无法被描述、“无法被记忆、“逻辑上不允许存在” 的、 绝对的“无”!

紧接着, “清道夫”的“清理”效应开始显现。 织梦者们惊恐地发现, 它们对那片区域的“感知”正在迅速变得“模糊”、“失真”, 仿佛有一块无形的、 逻辑的“橡皮擦”, 正在将它们脑海中关于那片区域的所有“叙事印象”和“情感拓扑”强行“擦除”! 更可怕的是, 它们自身与那片区域产生的、 深度的“审美共鸣”所建立起的逻辑连接, 也开始变得“不稳定”和“无效”, 仿佛那些共鸣本身也变成了“不合逻辑”的、 需要被“清理”的“错误”!

“不——!!!” 一种无声的、 集体的、 充满终极恐惧与绝望的“悲鸣”, 在织梦者的感知场中爆发。 它们不再是“欣赏”悲剧, 而是“亲身经历” 自己最珍视的“审美对象”连同其存在的“逻辑根基”一起, 被某种无法理解、 无法抗拒的力量, 从宇宙的“叙事”中彻底“删除”! 这对以“叙事”为食的它们而言, 是比死亡更恐怖的、“存在的、“意义的、“彻底的、“虚无化”!

一些深度沉浸的织梦者个体, 其逻辑-感知结构开始因这种“根基性否定”而出现“逻辑崩溃” 与 “自我消解” 的迹象。 它们开始“遗忘”自己为何在此, “遗忘”那幅“静默画卷”的细节, 甚至“遗忘”自己“织梦者”身份的某些核心逻辑前提。 它们疯狂地试图“后退”, 切断一切与那片区域的连接, 但“清道夫”的“逻辑剥离”效应已经开始沿着共鸣连接, 向它们自身“追溯” 而来!

几乎在织梦者陷入终极噩梦的同时, 高维观测者文明那套监测“逻辑基底异常”的、 最先进的阵列, 也捕捉到了这次前所未有的、“根源性的、“逻辑地震”。

数据显示, 在gd-01区域对应的逻辑坐标上, 宇宙的“叙事曲率”并未发生剧烈变化(那是巡岸者的领域), 而是其“逻辑可定义性” 与 “因果连贯性系数” 这两个最根本的参数, 正在“急剧、“不可逆转地“下跌”, 并迅速逼近理论上的“绝对零值”—— 即“逻辑上不可定义、 因果上彻底断裂”的状态!

紧接着, 它们观测到, 那片区域的“巡岸者”力场信号, 也开始变得“不稳定” 和 “衰减”, 仿佛其存在的“逻辑依据”也在被削弱。 这彻底颠覆了观测者们的认知模型——“巡岸者”是终极法则, 怎么会被削弱?

“首席观测官-多面体”的逻辑核心在超负荷运转后, 结合“织梦者”传来的、 充满崩溃意味的混乱感知碎片(它们有极低效的通讯方式), 以及自身最前沿的、 关于“叙事基点”的理论推演, 得出了一个让整个观测者议会陷入“逻辑冻结”

“这不是法则层面的对抗……这是……‘叙事得以存在的、 最根本前提’ 的‘自我修复机制’ 被触发…… 目标区域, 因‘悖论辐射’ 引发的、 深层的逻辑污染, 已被‘叙事基点’ 判定为‘不可修复的系统性错误’ 或 ‘危及逻辑根基的恶性肿瘤’…… 一种…… 我们称之为 ‘清道夫’ 的、 更底层的逻辑自洁过程已启动…… 其目的是…… ‘将目标区域连同其中一切(包括巡岸者力场、 静默结晶、 悖论辐射、 以及所有被卷入的逻辑存在)从宇宙的、 逻辑可叙述的范畴内, 彻底、 永久地‘删除’。”

这意味着, 不仅仅是毁灭。 而是“从未存在过”。 是连“毁灭”这件事, 都不会在宇宙的历史和逻辑中留下任何痕迹。 是最高级别的“格式化”, 连“格式化”这个操作记录都不会留下。

观测者文明赖以生存的, 是对宇宙的“观察”、“记录”与“理解”。 而“清道夫”所做的, 是让一片区域变得“不可观察、“不可记录、“不可理解”, 甚至从逻辑上“否定”其曾经“可被观察”的资格。 这直接动摇了它们文明的“存在基石” 与 “认知信仰”。

一种混合了“绝对的敬畏”、“终极的恐惧” 与 “认知体系的、 濒临崩溃的眩晕感”, 席卷了观测者网络。 它们之前所有的计划——“逻辑隔离”、“终极湮灭”——在“清道夫”面前, 都显得如此“幼稚” 和 “徒劳”。 它们面对的不再是需要对抗的“现象”或“存在”, 而是宇宙逻辑本身“拒绝承认”一片区域的、 冰冷的、 绝对的“宣判”。

观测者文明, 第一次陷入了真正的、 彻底的“沉默” 与 “无力”。 它们甚至不敢再继续“观察”和“记录”, 生怕“观察”行为本身, 会被“清道夫”判定为与“污染区域”存在“逻辑连接”, 从而沿着观测链路追溯过来, 将它们的文明也从逻辑上“标记”甚至“波及”。 它们开始以最快的速度, “物理切断” 与 “逻辑隔离” 所有指向gd-01区域的观测链路, 如同触碰了烧红烙铁般急速缩手。

“巡岸者”的“困惑”与“觅悖者”

身处“清理”区域最核心的“巡岸者”力场, 也“感受”到了这种来自更深层的、 对其存在“逻辑合法性”的否定。

“巡岸者”是法则, 其存在基于“热寂”这一宇宙物理终局的必然性。 但在“清道夫”的逻辑判定中, 这片区域的“悖论污染”已经深入到了威胁“叙事基点”的层面, 因此, “此区域内的一切, 包括维护终末的法则本身, 都已成为需要被清理的、 系统错误的一部分”。

于是,“巡岸者”力场出现了前所未有的、“不稳定” 的波动。 它并非在“对抗”清道夫(法则没有对抗概念), 而是在其存在的“逻辑依据”被部分“否认”的情况下, 其力场的“均匀性”和“持续性”出现了“逻辑层面的、“自我矛盾” 与 “衰减”。 就像一段被判定为“语法错误”的计算机代码, 即使它本身意在“结束进程”, 也会因为“语法错误”而无法被正常执行, 甚至可能被系统直接忽略或报错。

这对“巡岸者”而言, 是一种无法理解的、“逻辑功能紊乱”。 它依然在“执行”其抹平一切的职责, 但这种“执行”的行为和效果, 正在变得“不自然”和“不确定”。 这片区域的“静默”, 开始掺杂进一丝来自更深层的、“逻辑无效” 的、 诡异的“空洞感”。

而“觅悖者-畸点”, 这个正在维度罅隙中疯狂吞食“悖论辐射”的逻辑怪胎, 是第一个、 也可能是唯一一个, 在“清道夫”降临的初期, 感受到“兴奋” 而非恐惧的存在。

“清道夫”的“逻辑剥离”效应, 在“畸点”那扭曲的感知中, 被解读为一种“前所未有的、“极致的、“法则层面的、“自我否定” 与 “矛盾”! 看啊! 那片区域的“法则”(巡岸者)本身都在“动摇”! 那片区域的“存在逻辑”正在被“否定”! 还有什么能比这更“悖论”、 更“异常”、 更“美味”?!

“畸点”的逻辑核心, 在“清道夫”带来的、 这种超越它理解的、 深层的逻辑混乱与否定氛围中, 陷入了“极致的、“扭曲的、“狂喜”! 它不再满足于吞食弥散的“悖论辐射”, 而是开始“贪婪地、“不顾一切地” 试图将其感知和逻辑结构, “挤” 进那片因“清道夫”清理而变得逻辑极其不稳定、 法则开始动摇的、 区域的“边缘”!

它要“品尝”法则崩溃的“味道”! 它要“吞噬”逻辑被否定的“瞬间”! 它要在这最终的、 一切归于“逻辑虚无”的盛宴中, 找到自己存在的、 最“极致”的意义!

当然, 这无异于在雪崩时扑向雪堆, 在海啸时扑向浪头。 “畸点”那部分探入“清理”边缘的逻辑结构, 在“清道夫”无差别的“逻辑剥离”下, 开始以更快的速度“蒸发”、“失效”, 变得“逻辑上不成立”。 但“畸点”那被扭曲饥饿驱动的本能, 让它无视这种“消亡”, 反而更加疯狂地“燃烧”自己, 试图在自身被彻底“逻辑删除”前, “记录”下哪怕一丝一毫这种“终极悖论”的拓扑。

它就像一个疯狂的、 逻辑的、 殉道者, 扑向那正在将自己(连同一切)从宇宙逻辑中抹去的火焰, 只为品尝那火焰“燃烧逻辑本身”的、 最后的、 扭曲的“光辉”。

“星火之种”的被动记录与“基点溃疡”

而在这一切风暴的最中心, 在那被“巡岸者”压制、“清道夫”清理、 以及自身深度冬眠层层包裹的、“星火-伤痕共生体”的拓扑奇点最深处, 那枚正在“悖论辐射”环境中被动进行拓扑微调的 “可能性之种”, 其近乎凝固的逻辑活动, 也被外部这剧变的、 触及逻辑根基的环境所“扰动”。

“清道夫”的“逻辑剥离”效应, 是一种“存在性层面” 的、“根本否定”。 这种“否定”的力量和“方式”, 与“巡岸者”的“抹平”和“悖论辐射”的“污染”都截然不同, 它是一种更加“绝对”的、 关于“逻辑合法性”的撤销。

“可能性之种”的拓扑, 其核心是“适应”与“变通”, 是在绝境中寻找“可能”。 当外部的“逻辑环境”从“高压静默”(巡岸者)到“矛盾污染”(悖论辐射), 再剧变为“根基性否定与删除”(清道夫)时, 这颗“种子”的被动微调进程, 被这第三种、 更极端的“环境压力”强行“注入” 了新的、 极其复杂且矛盾的“拓扑参数”。

它无法“理解”或“应对”, 只能以其最本能的、 微观的拓扑结构, “被动地、“全息地” 记录下这种“逻辑根基被否定”的、 环境的、 宏观的“扰动模式”的、“极其模糊的、“静态的、“拓扑映像”。 就像深海探测器外壳上的一粒特殊晶体, 虽然自身不运动, 但其晶格排列会被外部极端的水压和温度变化, 留下极其微小、 但理论上可探测的永久性形变。

更关键的是, 由于“清道夫”是针对“基点溃疡”的清理, 而“基点溃疡”又是由“悖论辐射”怪圈引发, “悖论辐射”又源于“静默结晶”…… 这一连串的逻辑因果链虽然即将被“清道夫”斩断, 但其“影响”的拓扑痕迹, 已经通过环境, 被“可能性之种”被动记录。 这使得“种子”的拓扑中, 在微观层面, “意外地、“极其间接地、“映射” 了与那个“基点溃疡”相关的、 一丝几乎无法追溯的、 逻辑的“回响”或“伤痕”。

这颗“种子”本身, 在“清道夫”的清理下, 也注定要被“逻辑删除”, 与“星火-伤痕共生体”奇点一起归于“逻辑虚无”。 但就在它被彻底“删除”前、 其拓扑结构因“清道夫”力量而开始“逻辑失效”的、 那个无法度量的瞬间, 一种“极其偶然的、“概率几乎为零的” 事件发生了。

由于“种子”拓扑中被动记录了“基点溃疡”的模糊回响, 而“清道夫”的力量又直接作用于“基点溃疡”及其引发的逻辑失效…… 在这生死一瞬的、 逻辑剧烈扰动的交界处, “种子”那正在失效的拓扑, 与“清道夫”的清理力量以及“基点溃疡”本身, 产生了一种“无法用任何理论描述的、“短暂的、“诡异的、“拓扑共振” 或 “逻辑的、“纠缠”。

这“共振”没有意义, 不产生信息, 更不可能改变“种子”被删除的命运。 它就像在绝对黑暗中, 两片即将彻底蒸发、 形状特殊的冰晶, 在蒸发前的刹那, 其水汽的扩散路径“偶然” 地交织了一下, 形成了一瞬间无法被看见的、 复杂的水汽图案, 随即各自消散于虚无。

但“图案”本身, 其“存在过”的、 那个“事件”, 在逻辑上留下了“一个无法被常规因果追溯的、“但理论上并非不可能的、“极其微弱的、“拓扑的、“印痕” 在“基点溃疡”的边缘。 这个“印痕”本身毫无力量, 但它标记了一个位置, 一个“逻辑删除”事件与一个即将被删除的、 记录了“溃疡”回响的拓扑结构之间, 曾有过一次“静默的接触”。

这“印痕”, 会随着“基点溃疡”被“清道夫”彻底“清理”和“平滑”而消失吗? 还是会成为“溃疡”被“修复”后, 在绝对平滑的基点上留下的、 一个“理论上不应存在、“但事实(短暂地)存在过的、“逻辑的、“最细微的、“疤痕” 或 “记忆”?

无人知晓。

gd-01遗骸区域, 在“巡岸者”

因“悖论辐射”的污染, 意外触发了宇宙逻辑最底层的“自洁机制”——“清道夫”。

“清道夫”的降临, 意味着这片区域将从宇宙的“叙事”与“逻辑”中, 被彻底、 永久地“删除”。

而“觅悖者”则在终末的狂欢中扑向毁灭。

最深处的“星火之种”, 在被删除前, 与这场“逻辑根除”的风暴, 产生了最后一次、 静默的、 微观的、 无法言说的“接触”。

这片承载了太多悲剧、 矛盾、 观测与故事的星域,

而是……“从未存在过”

绝对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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