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情提要:船外传来巨大的海兽咆哮声,许穆臻顾不上尴尬,迅速从地上爬起来穿裤子,叮嘱菲伊柯丝待在房间不要走动。
菲伊柯丝见他要去面对未知的危险,急忙起身就要跟在许穆臻身后。许穆臻皱紧了眉头,压低声音让她待着别动,解释这船上到处都是修士,她魅魔的身份太过扎眼,出去太危险,让她守好舱房,锁好门窗,无论听到什么动静都别出来。
菲伊柯丝的指尖攥紧了裙摆,紫眸里闪过一丝不甘,却还是点了点头,让他自己小心。许穆臻迅速拉开舱门闪身溜了出去,又立刻将门轻轻关上。
他刚站稳脚跟,就听见身后传来李霄尧咋咋呼呼的声音,调侃他鬼鬼祟祟,是不是藏了什么好东西。许穆臻吓了一跳,回头见李霄尧、傅常林和余明正站在不远处,手里还拎着各自的兵器,显然也是刚从房间里出来。他连忙稳住心神,瞪了李霄尧一眼,岔开话题询问现在是什么情况。李霄尧挠了挠头,一脸茫然地说不知道,也许是撞到什么东西了,提议赶紧去甲板上看看。
许穆臻应了一声,跟着三人汇入走廊里的人潮,一行人踏上甲板,却皆是一愣 —— 预想中的狂风巨浪、海兽肆虐的景象并未出现,海面平静无波,月光破开云层洒在波光上,船体摇晃的幅度早已消失殆尽,整艘大船正稳稳当当地在海面上航行。甲板上的乘客面面相觑,议论声渐渐低了下去。
船长正站在船舵旁,眉头紧锁,手里紧紧攥着一张泛黄的航海图,满脸的疑惑不解,从业数十载,这条航线他走了几十次,却从未遇到过这样的情况。
大副上前一步低声说,大概是撞上路过的海兽了,还说自己绕着船飞了一圈,检查过船身完好无损,连道划痕都没有,想来是那海兽被船身撞得受了惊,已经逃离了。
船长闻言,紧绷的眉头这才舒展了几分,对着满甲板的乘客高声安抚,称不过是虚惊一场,船已经没事了,让大家回房安心歇息,明日一早就能抵达渡口。乘客们听了这话,纷纷松了口气,没多久便各自回了房间。
许穆臻站在船舷边,望着平静无波的海面,心头却隐隐不安。他侧耳听着船员和乘客的议论,所有人都说听到了海兽的咆哮,可当有人追问那是什么海兽时,却又没人能说出个所以然来。许穆臻靠在冰冷的船舷上,仔细回想了一番方才那声咆哮,只觉得熟悉,却想不起在哪里听过。
许穆臻揣着满脑子的疑惑推门进屋,刚反手扣上门闩,就被菲伊柯丝带着熟悉甜香的柔软身影撞进怀里。她的脑袋埋在他颈窝,双臂缠得紧紧的,力道大得像是生怕他再跑掉。
许穆臻无奈地叹了口气,抬手拍了拍她的后背,决定赶紧把她哄睡,免得又来霍霍自己。他揉了揉菲伊柯丝的脑袋,小心翼翼地打横抱起她放到床上,又替她掖好被角。
菲伊柯丝踢了踢被子,缓缓侧卧在床上,姿态慵懒又妩媚,她伸出手拍了拍身边的床榻,软声诱惑许穆臻一起睡。许穆臻低声呢喃着同意,小心翼翼地躺在了她身边,尽量与她保持着一丝距离。可他刚一躺稳,菲伊柯丝就像只寻到暖炉的小猫,翻身钻进他怀里,紧紧抱着他的腰,脸颊贴在他胸膛。菲伊柯丝大概是之前耗损过甚,没一会儿就睡得沉了。
许穆臻却没了半点睡意,海兽的咆哮声在耳边反复回响,那股熟悉感挠得他心尖发痒,可偏偏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加上害怕裤子被扒,他更是难以入眠。他睁着眼睛躺在床上,直到晨曦透过舷窗洒进来,才终于有了几分困意。等他再醒过来时,身侧的位置已经凉了,菲伊柯丝已经走了。
许穆臻起身洗漱,按约定去和伙伴们集合。餐厅里人声鼎沸,几乎每一桌都在聊昨晚的船晃,许穆臻他们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听着这些猜测,谁都没搭话。用完早餐,一行人结伴回了许穆臻的房间,商量接下来的行程。刚坐定,许穆臻就忍不住开口,称昨晚那海兽的叫声,自己总觉得特别耳熟,像是在哪里听过。
黎菲禹闻言,放下手里的茶杯,淡淡道,他怕是听错了,那些老船员跑了半辈子船,都认不出那是什么动静,他们又没在海上待过,不可能听过。许穆臻皱着眉没反驳,谁知一旁的李霄尧却猛地一拍大腿,嚷嚷着自己也觉得耳熟,黎菲禹瞥了他一眼,无奈道,他怕是连声音都没听清。
“我听得真真的!” 李霄尧急了,梗着脖子辩解。
黎菲禹说道:“那你说来听听。”
李霄尧说道:“那叫声跟我们获得的那个龙头拳套激发时的吼声,几乎一模一样!昨晚上我刚听见那动静,还以为是拳套出了问题。所以在离开房间后我没有第一时间去甲板,而是来看穆臻兄弟,见穆臻兄弟也慌慌张张的从房间出来,我才意识到那声音不是龙头拳套发出的。”
许穆臻心里咯噔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突然对上了号。龙头拳套激发时会发出一声酷似龙吟的声响,雄浑霸道,极具震慑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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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昨晚那海兽的叫声……
许穆臻的瞳孔骤然收缩,猛地站起身,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置信:“如果那叫声真和龙头拳套的声音很像…… 那昨晚撞到船的,恐怕根本不是什么海兽。”他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道:“那很有可能是 —— 龙!”
许穆臻这话一出,满室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黎菲禹惊得猛地站起,腰间的佩剑撞在桌角,发出 “当啷” 一声脆响,她脸上的淡然早已消失殆尽,眼底满是难以置信:“龙?穆臻,你没在开玩笑吧?”
其余几人也皆是神色大变,李霄尧张着嘴,半天没合拢,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龙头拳套,嘴里喃喃道:“龙…… 那不是只存在于传说里的吗?”
许清樊说道:“是啊,龙早已绝迹多年。别说我们这些年轻修士,就连我那活了几百年的师尊,也只是从古籍残卷中听过龙的传说。自千年前这世间便再无龙的踪迹,所有人都以为,龙早已彻底消失在这片天地间。我们炼器需要用到龙的材料时也只能找替代品。”
许穆臻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龙的存在。之前他在梦境里清晰地看到前世的自己,在南荒大陆中,邂逅了一个漂亮的龙女。
可问题是,他们这次的航线,是朝着北方去的,应该是靠近北海迷渊才对南荒大陆远在万里之外,与北海迷渊一南一北,按道理来说,他们不太可能遇到南荒的龙。
难道…… 北海迷渊也有龙?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在许穆臻的心头激起层层涟漪。他皱着眉,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陷入了沉思。
北海迷渊是未探索区域,这里常年被迷雾覆盖,没人知道迷雾里是否有陆地,只知道进入迷雾的都没有回来。古籍中对北海迷渊的记载少之又少。
众人在房间里讨论了许久,船也就这样有惊无险地航行到了晚上。
许穆臻洗漱完毕,躺在床榻上,将锦被好好盖在身上,因为他昨晚没有睡好,现在他只想着早点歇息。可他刚闭上眼睛,还没酝酿出睡意,被窝里就忽然传来一阵细微的动静。
那动静很轻,带着熟悉的温热,像是有什么柔软的东西,正顺着他的腰腹,缓缓往上爬。
许穆臻的心头一跳,瞬间清醒过来。他不用想也知道,这舱房里除了他,还能有谁。他猛地掀开被子,果不其然,就见菲伊柯丝正趴在他身上,玄色薄纱的裙摆堪堪遮着大腿,露出一双白皙纤细的腿,正缠在他的腰侧。
菲伊柯丝美眸里漾着水光,见他看来,还不忘对着他抛了个媚眼,眼尾的绯红像是要滴下来,甜腻的香风扑面而来。“许郎,晚上好呀。” 她的声音又软又勾人,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胸膛,带起一阵酥麻。
许穆臻的脸颊一热,连忙翻了个身,借着翻身的力道,将她从自己身上弄了下来。他面对着她,迅速拉过锦被裹住自己,声音带着几分无奈的沙哑:“你怎么又来了?”
菲伊柯丝被他翻到一旁,却丝毫没有气馁。她立刻又贴了上来,柔软的身躯紧紧贴着他的胸前,手臂环住他的腰,脸颊埋在他的颈窝,温热的呼吸洒在他的肌肤上:“人家想你了嘛,自然是来陪你睡觉的。”
她说着,指尖就开始不安分地摩挲着他的腰腹,语气里满是暧昧的暗示:“许郎,咱们好久都没亲热亲热了。你要不趁现在还一下你欠了那么多世的账。”
许穆臻的身子一僵,连忙按住她作乱的手,脑子飞速转动,瞬间找了个借口:“不行。晚上可能还有海兽袭击,我得保存体力,不能分心。”
这话倒是半真半假,之前的兽吼太过蹊跷,谁也不敢保证晚上会不会再出什么变故。
可菲伊柯丝却根本不吃这一套。她轻轻咬了咬他的耳垂,声音里带着几分狡黠的笑意:“那海兽不是已经跑了吗?”
许穆臻说道:“这海里还会有其他海兽的。”
“就算来了,也有那么多修士呢,不差你一个。”菲伊柯丝顿了顿,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腰带,语气愈发勾人:“就算不能亲热,那我们玩一些夫妻间的小游戏,总可以吧?不会耗费你多少体力的。”
许穆臻正绞尽脑汁,想着该怎么应付这个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的魅魔,可他不过就是这么一个愣神的功夫,腰间就是一凉。
低头一看,他的裤子竟然已经被菲伊柯丝扒掉了!
那白色的长裤被扔在一旁,只剩下里面的内裤。许穆臻的心头一紧,幸好他之前吃了被扒裤子的亏,晚上特意多穿了两条内裤,这才没让自己彻底暴露。
可即便是这样,两层薄薄的布料,又怎能完全遮住轮廓。
菲伊柯丝的目光落在那隆起之处,先是微微愣了一下,美眸里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她的嘴角就勾起了一抹坏笑,声音里带着几分戏谑的调侃:“许郎,你可真不老实啊……”她的语气里满是委屈,却又透着几分按捺不住的兴奋:“人家被你骗得好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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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穆臻的脸颊瞬间爆红,连耳根都烫得惊人。他连忙拉紧锦被,想要将自己裹起来,声音带着几分慌乱的辩解:“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还装傻?” 菲伊柯丝拉着被子,凑得更近了,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畔,一字一句道,“现实里的你,比梦境里的大多了。”说着还下意识地咽了一下口水,那声音在安静的舱房里格外清晰,目光轻轻勾了勾他的内裤边缘,眼底的狡黠更浓,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诱惑:“许郎,夫妻间是不是应该坦诚相待呢?”说话间又扯掉了一条内裤。
系统说道:【宿主,你就从了她吧。】
许穆臻说道:【滚。】
就在菲伊柯丝的指尖即将勾住许穆臻内裤边缘,准备彻底扯掉他身上最后遮蔽的衣物时,整艘船忽然剧烈地摇晃起来!
这一次的晃动比昨夜更加猛烈,像是有一头庞然大物狠狠撞在了船底,舱房里的桌椅瞬间翻倒,茶杯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连床榻都在剧烈震颤。
许穆臻的心头一紧,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这股力道掀得滚下床。他正想起身,菲伊柯丝就滚下来压在他身上。
而几乎就在同时,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声再次从船外传来!
那声音雄浑霸道,带着一股慑人的威压,穿透舱壁,直直钻入耳膜。
许穆臻的瞳孔骤然收缩 —— 这声音,与昨夜那声几乎一模一样!是那头海兽,或者是它的同类!
许穆臻脸色沉得厉害。他迅速腿开菲伊柯丝,起身抓起一旁的外袍披在身上,又将地上的裤子捡起来,一边快速穿着,一边对她叮嘱道:“待在房间里,锁好门窗,无论发生什么都别出来!”
菲伊柯丝咬了咬下唇,刚想反驳,舱外的走廊里就传来了更加杂乱的脚步声,还有乘客们惊恐的尖叫和议论声。显然,这一次的晃动太过剧烈,所有住客都被惊动,纷纷慌不择路地离开房间,朝着甲板涌去。
许穆臻不再耽搁,快步走到门边,拉开一条缝往外看。走廊里早已挤满了人,哭喊声、叫骂声此起彼伏,李霄尧的大嗓门也夹杂在其中,正咋咋呼呼地喊着他的名字。
“我去甲板看看情况!” 许穆臻回头看了菲伊柯丝一眼,语气不容置疑,“记住,别出来!”
话音落下,他便闪身出了舱房,迅速汇入人流之中。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冲上甲板,却再次愣住了 ——与昨夜如出一辙的景象。
方才还剧烈摇晃的船体,不知何时竟渐渐平稳下来,摇晃的幅度越来越小,不过半刻的功夫,整艘大船就再次恢复了平稳航行,船帆被海风鼓得满满当当,猎猎作响。
而那震耳欲聋的咆哮声,也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海面上,月光洒下粼粼波光,仿佛刚才那剧烈的摇晃和霸道的咆哮,都只是众人的一场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