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莲魔宫,后山。芯捖夲鉮栈 首发
一道黑袍身影自天际落下,轻飘飘落在血樱身侧。
正是江澜。
“回来了。”血樱转身,上下打量他,眼中带着笑意,“此行可还顺利?”
“还算顺利。”江澜点头,将白泽族地发生之事简要说了一遍。
血樱静静听着,当听到江澜助白玄擒获白岩与虚空魔族使者时,眸中不由得闪过一丝凝重。
“虚空魔族居然已经和白泽族人勾结了。”她压低声音道,“这些年来,虚空魔族在暗中动作频频,如今连白泽族这等太古遗族都未能幸免,恐怕妖域之中,已有多方势力被其渗透。”
说到这,血樱叹了口气,继续道:
“虚空魔族一向野心甚大, 要是让他们收拢了太多地界,整个妖域,恐怕都要乱起来。”
江澜眸光闪了闪。
虚空魔族
他倒是有心想直接杀进虚空魔族的老巢,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收敛心神,江澜不再去想虚空魔族的事,而是问道:“万族盟会的地点定下来了吗?”
“恩。”血樱点点头道,“在天柱山,距离不算近。”
她顿了顿,又道:“不过此去路途遥远,即便以魔主之能全速赶路,也需五日左右。盟会定在半月后开启,我们三日后动身即可。”
天柱山位于妖域中央,足有数千万里之遥,即便是魔主,也不可能转瞬即至。2芭墈书徃 耕新蕞哙
江澜虽然空间能力不错,但真赶起路来,也就能比同境魔主快上些许。
江澜心中盘算着时间。
三日。
这三日的空闲,倒是足够他再回大景一趟了。
传送阵建成后,他虽已往返数次,但每次都是匆匆来去,也没好好陪伴家人。
此番前往万族盟会,少说也要耗费小半月时间,临走之前,也该回去看看。
“三日后动身,倒也宽裕。”江澜看向血樱,“我准备回大景一趟,后日便返。”
血樱眸光柔和,似是早就已经猜到。
“你去便是,我会将随行事宜安排妥当。”
她这般善解人意,反倒让江澜心中生出几分暖意。
紧接着,二人又聊了几句,才互相道别。
江澜目送血樱离去,才起身飞往裂血城城主府。
事不宜迟,时间本就不多,自然是能快就快。
他来到传送阵前,迈步进入。
面前景象一片模糊,等再清淅时,他已经置身于皇城外的山谷中。
江澜并未立即回家,而是灵识扫过周围。
这传送阵还是挺重要的,日常自然是得小心些。
不过显然是江澜想多了,周围什么动静都没有,甚至连妖魔都极为稀少,小猫小狗两三只,在江澜眼里也都弱的可怜。
放下心来,江澜身形一晃,朝着皇城方向飞去。
不过瞬息,镇国公府已近在眼前。
落到地面,江澜收敛气息,来到府门前。
门前的侍卫见他归来,皆是面露喜色,躬敬行礼道:
“国公大人!”
“恩。”
江澜微微颔首,迈步穿过庭院。
还未到内院,便听见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院中,两个小家伙跌跌撞撞的玩耍,而红绡和林星夜,则是并肩坐在旁边的石凳上,看着两个孩子。
一派温馨景象。
江澜驻足看了片刻,心中泛起一阵暖意。
虽然并未刻意暴露,但江澜也没隐藏,如今红绡和林星夜都已经是通玄后期,自然也心有所感。
红绡转过头,看见江澜,顿时惊喜。
“相公?”
一听到这声音,房间内几道倩影瞬间闪出。
江澜扯了扯嘴角。
修为高就是好,赶路都省事儿了。
“爹爹!”
江红菱也看见江澜,迈着小短腿飞快朝他跑来,一头扎进他怀中。
江澜顺势将她抱起,捏了捏她粉嫩的脸蛋,笑眯眯道:
“胖了。”
“红菱长大了!”江红菱搂着江澜脖颈,奶声奶气道。
一旁,江溯白也摇摇晃晃地走过来,仰着小脸,含糊喊道:“爹爹”
江澜上前,顺手柄江溯白也抱起来。
林星夜走上前,温声道:“回来怎么没提前说一声。”
江澜笑了笑。
“这不是想着给你们个惊喜吗。”
“夫君怎么得空回来了?”林祈星也小跑到江澜面前。
“刚处理了一桩事,算是有了几天空闲,才想着回来看看。”江澜笑着道,“不欢迎我?”
“怎么会!”林祈星气愤。
但紧接着,她又兴致勃勃问道:
“夫君这段时间在妖域,又做了什么?”
从妖域回来就给众女讲故事,对江澜来说已经是固定节目了。
江澜也不隐瞒,简单说了一遍白泽族地的事。
这次没什么凶险的部分,倒是也不用刻意隐藏。
听江澜说完,红绡问道:
“那相公是不是后天就要回妖域,去参加万族盟会了?”
“是。”江澜点点头道,“这一趟,估计要小半月时间,不过等盟会结束,我便会抽空回来。”
红绡点点头,柔声应道:
“相公你放心去便是,家中自有我们照看。只是此行会不会有危险?”
“不会。”江澜语气笃定道,“万族盟会虽然人多,但并不是厮杀的地方,就算是真的厮杀起来,以我如今实力,也自保无虞。”
林祈星有些好奇问道:
“江郎,那万族盟会,究竟是什么,集市吗?”
江澜扯了扯嘴角,随后点点头。
要这么理解的话,还真没什么毛病。
万族盟会,无非就是个大点儿的市场罢了,各个妖域互相交易,各取所需。
“倒也没错,只不过还会有互相切磋的环节,就是互相交流呗。”
闻言,林祈星眨了眨眼。
“夫君既然是代表红莲魔域去参加盟会,会不会被其他妖族叼难?”
“难免。”
这种事情,没法避免。
他是人族,在妖域里就象黑暗中的萤火虫,显眼的不得了,肯定会被针对的。
就算他不是代表红莲魔域,而是代表其他魔域过去,也是一样的。
不是地域问题,而是种族问题。
但紧接着,江澜又道:
“不过不用担心,我自有分寸,便是针对,他们也奈何不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