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死诞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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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就是那个倒霉蛋的墓?

“罗德先生,中午那几个人,您是不是把他们:

或许是为了分心他顾以缓解害怕的情绪,又或许是为了別的什么,阿丽娜一边铲著土,一边开口这样问道。

她话没说全,但潜台词已经足够明显。

“如果我说,事实就是你所想的那样,”罗德手中铁锹动作停顿了下:“你会怎么做?”

牧师姑娘费劲地扬起一铲泥土,擦了下额头处的汗水:

“呼一一我当然不会做什么,您当时那么说,是在顾忌我的感受吧?我只是想说,其实没有这个必要,那几个人,都是无可救药的傢伙,这一点我还是分辨得出来的。”

“是吗?你倒是看的很透彻。』

罗德笑了笑,低下头继续手中的动作,又说:

“其实之前在威斯特时,我也遇到过一批类似的人渣,但我当时觉得,做人还是留一线比较好,所以给了他们一次机会。”

“而我这样做的结果就是,他们又找来另外几个人渣,因为我无聊的仁慈,维拉差点丟掉性命。”

“啊,我经常听维拉姐姐说起这件事,她说要是没有您,她早就死在那个矿洞里了。

一“我倒是认为,如果我第一次没有放走他们,她就不会遇到危险。”

阿丽娜稍微休息了下,喘了口气:“说实话,我有点难以將您和仁慈这个词联繫到一起”

“我到底给你留下了什么奇怪的印象?好吧,別这么看我,我也不是完全没有自知之明:与其说是仁慈,不如说是想儘量避免无意义的杀生吧。”

罗德又铲起一锹土,扬到墓穴外面:

“我第一次动手杀生的对象,是一只哥布林,当时除了被恶臭的味道熏的头晕以外,

完全没有任何其他感觉,我是指罪恶感,或者恐惧之类的。”

“於是我开始怀疑自己心理上可能有点,嗯,变態,杀人这种事一旦开了头,说不定会上癮,最后变成某种:可怕的东西。”

“不过现在看来,这种担心纯属多余,我就是我,不会因为多宰了几个该死的傢伙,

就变得不再是自己“”

阿丽娜抿了抿嘴唇,正想再说些什么,便听到罗德铲下去的铁锹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哦,看来是挖到了。”罗德用铁锹拨开泥土,露出已经开始腐烂的棺材板。

隨著棺材暴露出地表,罗德注意到牧师姑娘的神情立刻严肃起来。

连他自己也察觉到了不对劲,没了墓土的阻隔,一股阴冷、死寂的『氛围』正在以这具棺为中心向外扩张。

和褐发的姑娘互相对视一眼后,罗德开始用铁锹撬棺材盖,隨著他的动作,那死寂而阴冷的感觉更加明显了。

由於尸体没有被火化,棺中刺鼻的味道立刻让两人都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罗德捏住鼻子,想起【塔维尔的无形之拥】有隔绝毒气的效果,立刻对自己使用了这一祷告,隨后又拍了拍褐发姑娘的肩膀,给她也套了一层,两人总算重获呼吸权。

牧师姑娘显然没想到罗德还有这么一手,略带惊异的看了他一眼,隨后两人一起撬开棺材盖:

这人形的虚影保持著双手交叠在身前的姿势,就那么闭著眼,安静地躺在棺柠中,就像是刚刚被下葬一样。

看著那张虚幻而陌生的面孔,罗德先是愣了下,隨后联想到了水银之眼的效果。

“所以,我这是看到了灵体?但为什么是黑色?跟米歇尔先生的模样看起来完全不一样

小说来有趣,这已经是罗德今天第三次看到怪东西了,得到魔眼后,密索托世界更加丰富多彩的一面,正在向罗德徐徐展开。

由於他完全没有掩饰自己惊讶的表情,年轻的牧师姑娘马上就意识到罗德可能又看到了什么。

迎著姑娘询问的眼神,罗德解释道:“西蒙·弗里曼的灵魂,还躺在棺柠里。”

“什么?”这下轮到牧师姑娘感到惊讶了。

此前,罗德已经从冒险者手册,以及斯塔菲斯下发的教材中大致了解到,在密索托灵魂的最终归宿大致可以分为三种:

第一种,进入自己信奉神明的国度成为祈並者。

第二种,在物质世界自然消亡或被一些诡异、邪恶存在吞噬。

第三种,被拉去填补无信者之墙。

其中,亡灵生物的情况一般被归入第二种,因为绝大多数低阶不死者,其原本的灵魂早已消亡或湮灭,驱使其行动的,只是在负能量的作用下活化的精神或记忆碎片,需要不断吞噬生命以维繫存在。

只有非常高等的不死者,比如巫妖、死亡骑士之类才拥有完整的灵魂,而这些怪物的挑战等级,至少都在15以上。

至於第三种,罗德估计这只是个理论存在的可能性而已,在这个神明真实存在的世界,想真的找出几个硬核无信者其实也挺困难的:

即便是有唯物主义者,这个无论是字面意思还是稀有度都很红色的天赋,罗德都未必能达到无信者的標准,因此暂且略过不表。

总而言之,生前只是个普通冒险者的西蒙·弗里曼先生,即便被转化为不死生物,也不应该残留有如此健全的灵体,更不应该如此平静的躺在这里。

按照罗德的预想,他从棺材里跳起来见人就咬才算是正常展开。

罗德皱著眉头问道:“需要把这具,嗯,这位先生搬出来吗?”

阿丽娜也是头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思索片刻后她摇了摇头表示不需要,接著伸手从衣襟中提出掛在脖子上的吊坠。

那是一枚圆形木製徽记,上面有玫瑰、红色与黄色玻璃组成的日出图样。 牧师姑娘双手紧握著象徵神明的圣徽,面对棺低声念诵祈祷词,最后发出一声轻喝:

“晨曦!”

於是原本阴冷潮湿的墓园中,突兀地亮起一道温暖的玫瑰色灵光。

通过握紧神明的圣徽,呼唤神之名,以此驱散不死生物,是密索托所有善神牧师都必须掌握的基本技巧,这甚至不能算是一种法术。

然而象徵晨曦的玫瑰色光辉照耀在西蒙虚幻的灵体上,除了令西蒙·弗里曼的灵体腾起一阵黑雾之外,居然没有任何变化。

这让罗德不禁皱了皱眉:

通常来说,除开巫妖这类依靠精神力量的施法者外,几乎所有生物被转化为不死者后,力量都会下跌。

阿丽娜已经是踏入超凡领域,货真价实的正式牧师了。

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牧师姑娘虽然无法看到灵体,但能感觉到盘踞在墓穴中的不祥之物仍在,於是她又一次重复了驱散不死生物的流程,这一次,那灵体终於有了反应。

而在阿丽娜眼中,就只是棺中的白骨突然站起来而已,看起来和正常不死生物见到活物的反应没什么区別。

她再次高举圣徽,这一次不是驱散不死生物,而是直接动用了攻击性法术。

一道火焰般的辉光在西蒙头顶突元出现、倾泻而下。

在圣火术的打击下,西蒙立刻被击倒在地,白骨散落一地。

按理说,这种最低级的不死者,直接被圣火术命中,当场消亡是唯一的结果,但西蒙的灵体只是在地上懵懂了一阵,那些散落的白骨便纷纷在无形力量的驱使下,重新嵌回他的灵体中拼合出人体的结构。

接著,西蒙在某种本能的驱使下爬了起来,像是丧尸般继续浑噩的向著阿丽娜走去。

看著这一幕,罗德突然感觉有些莫名的熟悉。

他迈步来到西蒙身后,一铁锹將白骨拍散,一边观察西蒙的反应:

这一击没有动用任何特殊力量或战技,就只是简单直接的物理攻击而已,但西蒙的灵魂似乎也遭受了重击一般,隨他四散的身体一同倒在地上。

这东西难不成1:

为了验证心中的猜测,罗德將褐发的姑娘护在身后:“阿丽娜,退后些,这东西有点不太对劲。”

“好的,罗德先生,也请您小心。”阿丽娜点点头退后几步,以免妨碍罗德。

前几次尝试足以让她確定,面前诡异的不死者,已经超出了自己的能力范围。

看著再次像个丧尸一样爬起来的西蒙,罗德將铁锹隨手戳进泥土中,取出漆黑的螺旋大剑。

仍然只是普通的挥剑,但这次罗德已经认真起来,漆黑的柱状剑刃带看风声重重砸在西蒙的头骨上,再次將他击倒。

不仅如此,他的头骨也被砸的四分五裂,但他只是在地上瘫了一会儿,那头骨的碎片便纷纷飞回。

於是西蒙的灵体也被固定在地面上,无法行动,在本能的驱使下,他的灵体和白骨伸手握住枪桿,试图向外拔以让自己脱困。

罗德按住枪桿,看著这一幕,生出一种奇怪的感觉:

“难道真的是死诞者?”

死诞者,是法环中非常常见的一种敌人。

永恆女王玛丽卡之子,“黄金”葛德温在黑刀之夜死去,成为了半神中灵魂方面的初始死者。

但他的身体却並未死去,而是被埋在黄金树的根部,这不完全的死亡顺著黄金树的树根,被散播至整个交界地,令黄金律法的运转出了问题。

本该藉由地下墓地深处的黄金树根归树的死者,因接触死根而无法正確死亡,灵魂受到站污,沦为亦死亦生的死诞者。

这类敌人最典型的特徵在於,除非以特定的方式攻击,否则无论怎样攻击,都无法彻底杀死它们一一就像是眼前的西蒙·弗里曼一样。

“可惜我还没有掌握『圣律剑刃』那一系专门针对死诞者的祷告,否则他是不是死诞者,试一试就知道了。”

不过没有专门针对死诞者的祷告,並不意味著罗德就真的拿这东西没办法,他回头看了阿丽娜一眼:

“看来常规手段对他完全无效,换个人来还真不一定能解决。要直接干掉他吗?还是说你想把他带到米德兰,让教会里有一定话语权的人看一看?”

“矣?我来决定吗?”褐发的姑娘没想到罗德会询问她的意见。

罗德冲她笑了笑:“当然,我只是来给你帮忙的,哪有自作主张的道理?”

阿丽娜看起来有些意动,但考虑到这样做大概率会惊嚇到车队里的其他人,同时她也不想因为这种事给罗德添麻烦,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

“罗德先生,请您直接动手吧,到了米德兰,我直接口头匯报就好。”

“行。”见她有了决定,罗德便直接点燃初火。

我管你灵魂和身体哪个活著哪个没活,总之我一把火都给你扬了完事儿!

果然,即便是死诞者这种奇异的存在,也无法承受初始火焰直指存在本质的灼烧。

毕竟归根结底,死诞者只是很难杀而已,並不是真的杀不死。

又过了大约两分钟,伴隨著阿丽娜小姐的祈祷,这个年轻人的面容在化作星星点点的灵光飞逝前,终於露出一幅如释重负般的解脱表情,像是在进行无声的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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