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情褪去,屋里的空气里还漾着淡淡的温热气息,混杂着阳光晒过被褥的干爽味道。
何雨柱和黄丽华并肩躺着,胸膛还微微起伏着,粗重的喘息声渐渐平缓下来。
黄丽华侧着身子,脸颊贴着他汗湿的胸膛,美眸半睁半阖,眼底盛着化不开的柔情与满足,像一汪浸了蜜的春水。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描摹着他下颌的轮廓,随即仰起头,柔软的唇瓣一下下吻着他的脸颊,从鬓角到下巴,吻得轻柔又缱绻。
娇嫩的身子紧紧贴着他,那柔软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贴身衣物传过来,带着温热的体温,熨贴得何雨柱浑身舒坦。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抬手轻抚着她披散在枕头上的秀发,指尖划过发丝的触感细腻顺滑。
他的嘴角噙着一丝缱绻的笑意,声音带着刚歇下来的沙哑:
“黄丽华你这小娘们,真是越来越诱人了,把我的魂儿都勾走了。”
黄丽华被他说得脸颊发烫,忍不住嘻嘻一笑,抬手轻轻掐了掐他的胳膊,眼底却满是笑意。
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要紧事,眉眼一亮,抬眼望着他说道:“对了柱子,我跟你说个事儿——隔壁那间房子,我租下来了!”
何雨柱挑了挑眉,有些意外。
黄丽华又接着说道:“就是原先住着的那对老夫妻,现在常住津门了,房子空着也是空着。租金不贵,都是熟人价,一个月才三块钱,划算得很。
何雨柱闻言,忍不住低笑出声,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语气里满是赞许:
“行啊你,真有你的!这可太好了,往后咱俩在院子里想怎么闹就怎么闹,再也不用怕旁人撞见,方便多了。”
说着,他侧过身,伸手拿过扔在炕头的帆布包,拉开拉链,从里面掏出一叠票子,足有两三百块,递到黄丽华面前。
他眉眼带笑说道:“来,这钱你拿着,房租我给你报销了,往后想买点啥就买点啥,别亏着自己。”
黄丽华刚要推辞,就听何雨柱又说:“对了,我还给你带了点好东西,保准你爱吃。”
话音未落,他又从帆布包里掏出一只油光锃亮的盐水鹅,还有两只裹得紧实的风干鸡。
都是用油皮纸包着的,还能闻到淡淡的卤香和肉香。
黄丽华看着那两只风干鸡和盐水鹅,再瞧瞧递到眼前的钱,眼眶倏地就红了,鼻尖微微发酸。
她伸手接过钱,却没有收起来,反而凑上去,在他唇上亲了一口,白嫩的脸颊上满是柔情,声音软乎乎的:
“你总是对我这么好。”
“傻丫头。”
何雨柱笑了,伸手将她搂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你是我女人嘛,不对你好对谁好?”
窗外的阳光渐渐移到了窗棂中间,正是下午两三点钟的光景,阳光热烈得很。
金灿灿的光芒透过窗纸洒进来,落在两人交叠的手背上,暖融融的。
黄丽华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心里头也跟着澎湃起来,像是揣了一团暖烘烘的火。
她仰起头,眼眸水润润的,带着几分羞赧,又带着几分期盼。
伸手紧紧搂住他的腰,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清晰的渴求:“柱子我还要。”
何雨柱低头,撞进她满是柔情的眼眸里,心头瞬间又热了起来。
他低头在她唇上印下一个滚烫的吻,手臂用力,将她更紧地搂进怀里,语气里带着几分痞气,又满是宠溺:
“好,哥满足你,保准让你舒坦”
屋里的光影渐渐柔和下来,窗外的雀鸟又开始叽叽喳喳地叫着。
伴着屋里细碎的低语和轻笑,将这冬日午后的温存,又拉长了几分。
黄昏的余晖渐渐漫过窗棂,将屋里的光影染成了暖融融的橘黄色。
炕头的火盆里,几块木炭还燃着星星点点的红光,偶尔发出“噼啪”一声轻响,细碎的火星子跳了跳,又归于沉寂。
何雨柱和黄丽华相拥着靠在炕头的被褥上,身上盖着一床厚实的蓝花棉被,暖意从骨头缝里丝丝缕缕地漫出来。
黄丽华侧着身子,脑袋枕在何雨柱的胳膊上,乌黑的发丝凌乱地散在肩头,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眼底还带着未散的慵懒与柔情。
她指尖无意识地划着何雨柱胸口的肌肤,嘴角噙着浅浅的笑,连呼吸都带着几分甜软的气息。
何雨柱低头看着怀里的人,抬手替她拢了拢额前的碎发,指尖触到她温热的肌肤,心头一片熨帖。
他偏头望向窗外,胡同里已经传来了归家的脚步声。
还有谁家孩子喊着“吃饭了”的清脆嗓音,伴着几声狗吠,衬得这黄昏格外有烟火气。
怀里的人还在腻着不肯撒手,何雨柱低笑一声,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缓缓直起身来,顺手拉过棉被替她盖好肩头。
眉眼间满是笑意:“行了,别黏着了,今儿我来做晚饭,让你尝尝咱大厨的手艺。”
黄丽华闻言,立刻仰起头来,眼底闪过一抹惊喜的光,随即撑着胳膊坐起身,发丝垂落在脸颊边,笑得眉眼弯弯。
语气里带着几分打趣的娇俏:“那敢情好,我可得好好尝尝你这大厨的手艺,可别糊弄我。”
何雨柱挑眉,伸手刮了下她的鼻尖,语气带着几分痞气的得意:“放心,保准让你吃得舌头都咽下去。”
话音未落,黄丽华就伸手勾住了他的脖颈,仰头在他唇上啄了一下,柔软的触感像羽毛似的,轻轻搔着人心尖。
何雨柱的身子顿了顿,低头撞进她满是笑意的眼眸里,心头那点暖意瞬间翻涌起来。
他俯身低头,温热的唇瓣覆上她的唇,带着几分缱绻的温柔,轻轻辗转厮磨。
黄丽华的睫毛轻轻颤动着,伸手环住他的腰,将脸埋在他颈窝,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烟火气,混着阳光晒过的味道,让人安心。
何雨柱抬手抱着她,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后背。
两人就这么静静相拥着,听着彼此的心跳,连窗外的风声都变得温柔起来。
过了半晌,何雨柱才轻轻推开她,指尖替她擦去唇角的水渍,眼底满是宠溺:
“再腻下去,天黑都吃不上饭了。”
黄丽华嘻嘻一笑,踮起脚尖又在他脸颊亲了一口,才松开手。
何雨柱这才起身下床,捡起炕头叠得整整齐齐的衣裤穿上。
那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就放在炕边,他拉开拉链,把里面的盐水鹅和风干鸡取出来,用油皮纸仔细包好,转身就往屋外走。
黄丽华也跟着下了炕,踩着棉鞋跟在他身后,看着他熟门熟路地走向厨房,嘴角的笑意就没停过。
院子里的晚风带着几分凉意,吹得老桂花树的枝桠轻轻晃动。
枝头的残雪化了大半,湿漉漉的叶片在黄昏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何雨柱进了厨房,一眼就瞧见灶台边摆着的葱姜蒜,还有一小筐新鲜的白菜。
他挽起袖子,手脚麻利地忙活起来,生火、洗锅、切菜,动作行云流水,看得黄丽华倚在门框上,眼底的柔情快要溢出来。
窗外的夕阳渐渐沉了下去,天边的云霞烧得通红,像一幅浓墨重彩的画。
厨房里很快就飘出了饭菜的香气,混杂着晚风里的桂树清香,在这黄昏的小院里,酿出了满室的温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