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手脚麻利得很,不消半个时辰,灶房里就飘出了勾人的香气。
他先处理鲜活的鲫鱼,煎至两面金黄后添上热水,大火烧开转小火咕嘟咕嘟慢炖,等着汤汁熬出浓醇的奶白色。
趁着这个空档,他将买来的烤鸭细细片了。
薄如蝉翼的鸭皮泛着油亮亮的琥珀色,鸭肉片得肥瘦相间,整整齐齐码在粗瓷盘里,光是看着就让人喉头微动。
另一边灶上也没闲着,热锅倒油,快速炒出一盘蓬松暄软的鸡蛋。
再下入嫩得掐得出水的白菜同炒,油星子不多,却透着一股子清爽的家常味。
最后把切得方方正正的嫩豆腐下到鱼汤里,焖上几分钟,豆腐吸饱了鱼汤的鲜,入口即化。
在这物资匮乏的年月,这样一桌饭菜,已是顶顶难得的体面。
何雨柱端着菜往堂屋走,脚步轻快,眉眼间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炕桌上碗筷早已摆好,张兰心正歪在炕头等着。
她身上盖着的棉被滑落肩头,露出一截莹白细腻的脖颈。
衬得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愈发亮堂,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天然的娇俏。
她本就生得好,皮肤是掐得出水的白嫩,巴掌大的小脸透着健康的粉晕。
一身合身的粗布衣裳,也掩不住她饱满的胸脯和纤细的腰肢,瞧着就让人心里熨帖。
“好香啊。”
张兰心吸了吸鼻子,声音甜得像浸了蜜,撑着胳膊肘坐起身。
那双水润的眸子落在那盘烤鸭上,眼底满是欢喜,长睫毛轻轻扇动着,像两只翩跹的蝶。
何雨柱将菜一一摆好,转身就挨着她坐了,大手自然而然地抚上她的脸颊。
指尖触到细腻嫩滑的肌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
他忍不住轻轻摩挲了两下,语气里满是疼惜:“多吃一点,最近因为阿姨的事儿,你都清减了不少。”
掌心的温度熨帖得很,张兰心微微偏头,蹭了蹭他的掌心。
那双大眼睛弯成了月牙儿,眼底漾着狡黠的笑意,故意逗他:“这会儿不喊‘咱妈’了?”
自打母亲松了口,她整个人都开朗了不少,眉眼间的那点忐忑纠结散得干干净净。
只剩下女儿家的娇俏灵动,本就出众的容貌,此刻更是艳光流转。
何雨柱低笑一声,干脆伸手将她揽进怀里,手臂箍着她纤细的腰肢,力道不轻不重,刚好将人圈在自己怀里。
他低头,鼻尖蹭着她的发顶,声音沉哑又温柔:“你要是愿意,我天天喊,喊一辈子都行。”
话音未落,他便俯首吻了下去。
这个吻不像下午亲热时候那样急切莽撞,也不似方才屋里那番情动热烈。
唇瓣相贴,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柔情,几分细水长流的隽永,还有藏不住的满心爱意。
他的唇温热柔软,辗转厮磨间,连呼吸都带着烤鸭的油香和烟火气,只让人心里软软的,像揣了一团棉花。
张兰心先是一愣,随即就红了脸颊,那抹粉色从脸颊蔓延到耳根,衬得她愈发楚楚动人。
她没想到这家伙又用这种方式堵自己的嘴,指尖轻轻抵在他的胸口。
从最开始的又好气又好笑,到后来的无奈纵容,再到最后化作一汪似水柔情。
她微微启唇,温柔地回应着他,手臂也慢慢环上了他的脖颈,将自己贴得更近一些。
饱满的胸脯轻轻蹭着他的胸膛,惹得何雨柱心头一颤。
堂屋里静悄悄的,火盆里的余烬偶尔发出一声细碎的噼啪声,昏黄的火光映着交缠的身影,暖融融的。
这个吻漫长得像要把冬日的寒夜都熬化了,直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唇瓣相离的瞬间,张兰心像受惊的小鹿般猛地偏过头,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汽,眼尾泛红,更显几分娇媚动人。
何雨柱看着她泛红的耳根,低低地笑出声,指腹轻轻刮过她的唇角,语气带着几分促狭的宠溺:
“咱们先吃晚饭,吃饱了,再好好亲热。”
这话直白又露骨,张兰心的脸瞬间红得像熟透的樱桃,她攥着衣角,口不应心地娇嗔道:“谁、谁要和你亲热了。”
嘴上说着拒绝的话,指尖却微微发颤,眼底的羞赧和欢喜却藏不住,那副娇憨的模样,让何雨柱心头发痒。
何雨柱瞧着她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心里痒得厉害,忍不住低头在她泛红的脸颊上咬了一口,惹得张兰心轻轻“哎呀”一声。
他凑在她耳边,声音带着笑意,又带着几分促狭的回味:“你忘了下午咱俩说好的了?你说下次,我轻点。”
“讨厌!你还说!”
张兰心红霞满面,再也绷不住,抬手轻轻捶了一下他的心口。
拳头软软的,落在他身上像挠痒痒,反倒勾得何雨柱心头的火又旺了几分。
他捉住她的手腕,放在唇边轻轻吻了吻,眼底的笑意浓得化不开。
窗外的晚风还在吹着,路灯的昏黄光影透过窗棂,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
炕桌上的饭菜冒着热气,烤鸭的香、鱼汤的鲜,混着两人身上淡淡的皂角香,在暖融融的屋里弥漫着。
张兰心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鼻尖萦绕着熟悉的烟火气,只觉得浑身都暖烘烘的。
她偷偷抬眼,望着何雨柱含笑的眉眼,嘴角的笑意,怎么也落不下来,那双水润的大眼睛里,满是藏不住的情意。
饭菜的热气袅袅升腾,晕染了堂屋暖黄的光影,火盆里的余烬偶尔噼啪一声,添了几分缱绻的静。
何雨柱先捻起一片烤得油亮的鸭皮,递到张兰心嘴边,声音放得柔:“尝尝,刚片的,皮酥肉嫩。”
张兰心微微张口含住,鸭皮的油脂在舌尖化开,香得她眉眼弯起。
她嚼着,腮帮子微微鼓起,像只偷食的小松鼠,那副娇俏的模样,让何雨柱看得心头发软。
何雨柱看得心头发痒,伸手替她擦了擦嘴角沾着的一点油星。
指尖蹭过她柔软的唇瓣,惹得张兰心脸颊又是一热,轻轻拍开他的手:“好好吃饭。”
“哎,听你的。”
何雨柱笑得眉眼弯弯,又盛了满满一碗鲫鱼汤,细心地挑去里面的细刺,才端到她面前。
“多喝点汤,补补身子,你前些日子都没好好吃饭。”
汤是浓白的,飘着几点翠绿的葱花,张兰心捧起碗,小口小口地喝着,暖意顺着喉咙滑进胃里。
可没喝几口,她的动作就慢了下来,垂着眼眸,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带着几分自责:
“柱子,我前些日子一直想着,总觉得对不住我妈。”
何雨柱夹菜的手一顿,抬眼瞧着她,见她眼底泛着点委屈的红,那点水汽沾在长睫毛上,愈发惹人疼惜。
便放下筷子,伸手握住她的手腕:“怎么说这话?你尽心照顾阿姨,哪儿对不住了?”
“就是因为我以前不懂事。”
张兰心的声音低了些,指尖轻轻摩挲着碗沿。
“瞧见百货大楼新到的上好布料就走不动道,攒了几个月的票就扯了做新衣裳;
还有那雪花膏,明明旧的还没用完,听人说滋润,就又掏钱买了一盒。
手里有点闲钱全花在这些上头了,一点没攒下。”
说到这儿,她的眼眶更红了,声音里带着几分哽咽:
“妈这一病,医药费拿不出来,急得我团团转。
要不是你要不是你二话不说就把积蓄拿出来,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现在想想,我以前真是太大手大脚了。”
何雨柱听完,低低地笑了起来,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掌心的温度熨帖得很:
“傻丫头,说这些做什么。要不是这样,我哪儿有机会守着你、照顾你,又哪儿能这么快得到你?这是我们俩的缘分!”
这话带着几分调侃,却又透着十足的真诚,说得张兰心瞬间红了眼眶,却又忍不住破涕为笑。
她抬手轻轻捶了何雨柱一下:“就你嘴贫。”
何雨柱捉住她的手,没再打趣,反而转身从裤兜里掏出一叠用手帕包着的东西,递到她面前。
张兰心低头一看,是叠得整整齐齐的钞票,旁边还夹着几张崭新的布票。
“拿着。”
何雨柱把钱和票塞进她手里,指尖捏着她的掌心,笑得眉眼舒展。
“想买啥就买。我的女人,就得打扮得漂漂亮亮的,走出去让人羡慕。”
张兰心的手猛地一颤,连忙要把钱和票塞回去:
“这可不行!之前你替我妈垫的医药费,我都还没来得及还呢,怎么还能要你的钱?你挣钱也不容易。”
她的手往后缩,何雨柱却攥得更紧了,脸上的笑意淡了些,神色变得格外郑重:
“兰心,你跟我说这个,是不把我当自家人吗?”
他的目光沉沉的,映着屋里暖黄的光,满是认真:
“咱俩的事儿,咱妈都点头了,往后你就是我女人了,我挣的钱,不就是给你花的?咱们俩之间,还用分什么你的我的么?”
一番话说得恳切,一字一句都砸在张兰心的心上,烫得她鼻尖发酸。
她望着何雨柱那双满是情意的眼睛,心里的感动翻江倒海。
再也忍不住,踮起脚尖,伸手揽住他的脖颈,主动凑上去,吻上了他的唇。
她的身子微微前倾,饱满的胸脯紧紧贴着他的胸膛,纤细的腰肢被他箍得更紧。
这个吻带着几分哽咽的急切,又藏着满心的动容。
何雨柱先是一愣,随即反手将她紧紧箍在怀里,低头热烈地回应着。
火盆里的余烬又噼啪响了一声,饭菜的热气混着两人的呼吸,在暖融融的屋里漾开。
窗外的夜色正浓,昏黄的路灯将窗棂的影子拉得老长,静静守着这一室的温柔与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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