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爸爸了吗?”
沉恒抬手在小铃铛的脑袋上轻抚着。
“恩。”小铃铛用力的应着。
“快了哦。”
“快了吗?”小铃铛瞪大双眼的看着沉恒。
“恩,还有个几天就好,这几天小铃铛就把这些天在叔叔家这边做了什么写出来,到时候给爸爸给好不好。”沉恒点了点头。
“恩,好!”小铃铛笑着点头应道。
“那现在就好好睡觉吧。”沉恒笑着在小铃铛的头上揉了揉。
“恩。”
沉恒看着闭上眼的小铃铛,在边上默默的陪着。
三天后的清晨。
沉恒刚洗漱完毕,门铃便响了起来。
“来了!”
沉恒快步走向门口。
房门拉开,王海正站在外面,手里还提着两个精致的礼盒。
“队长,这么早?”沉恒有些诧异。
“恩,刚下飞机就直接过来了。”王海微微颔首,目光朝屋内扫了一眼,
“小铃铛还没醒吧?”
“应该快了,我去叫她。”沉恒转身朝房间走去。
片刻后,小铃铛揉着眼睛从房间里走出来,看到王海时瞬间睁大了眼睛。
“爸爸!”她欢呼一声,飞快的扑了过去。
王海蹲下身紧紧抱住女儿,脸上满是宠溺的笑容,“想爸爸了吗?”
“恩!想!特别想!”小铃铛用力点着头,小脸在王海肩膀上蹭了蹭。
这时,徐玉琴也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刚泡好的茶。
“这是?”
“妈,这是我……领导,王海。”
“这是我母亲,徐玉琴。”
沉恒分别向两人介绍着。
“阿姨,您好!”
“您好,您好,进来坐一下吧。”徐玉琴招呼道。
“不用了,我还有事,帮小铃铛收拾下行李就带她回去了,这段时间真是麻烦您了!”王海说着,将手中的礼盒递了过来。
“这是一点心意,请您务必收下。”
“这怎么行,小铃铛这么可爱,我们都很喜欢她,不用这么客气的。”
“更何况,小恒在你们那,也是多亏了你们的照顾。”
“相比于我们对他的照顾,其实他对我们的照顾会更多,所以这个请您务必收下。”王海阐述着自己的观点。
“这……”徐玉琴还是有些迟疑,她扭头看向沉恒。
“一片心意,收下吧。”沉恒轻笑了下。
徐玉琴闻言,这才将那两个礼盒收了下来。
沉恒让母亲再稍微带一下小铃铛,随后带着王海开始收拾起了小铃铛的行李。
“对了,队长。”沉恒突然看向王海,
“四阶有什么不同吗?突破竟然还要特地跑到京都去,还要这么多天。”
王海手中的动作一顿,旋即又继续了起来,口中回复道:
“还记得在刚添加监察局的时候,我和你说突破一阶是要怎么样吗?”
“达到人类极限,然后突破这个极限?”沉恒回忆了下。
“恩,0阶到1阶是突破人类的极限的话,那么3阶到4阶,就是突破另一个极限,真正开始走向超凡。”王海道。
“真正开始走向超凡吗……”沉恒目光微凝。
能让之前在三阶待了许久的队长说出这句话,足以说明4阶和三阶的差距了。
“恩,不管是在源力运用,还是身体素质上,4阶都可以说与三阶完全不同,这种不同并不是潜移默化的,而是你达到4阶后,会骤然达到的境界。”王海再一次确认道。
说着,他看向沉恒,目光认真的道:
“比如,飞行!”
沉恒瞳孔微微收缩了下,“4阶已经可以飞了吗?”
“可以,不过这时候想要飞行,对源力的负担还是有点大,想要维持源力的平衡,至少也要到五阶。”王海道。
沉恒闻言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对了,你申请的那一枚源晶,我这一次也一起带回来,你是要什么时候尝试进化?”王海看向沉恒。
沉恒思索了下,道:
“晚上吧!”
东西收拾好,王海带着小铃铛走到了门口。
临走前,小铃铛才突然想起了什么。
忙从书包里小心翼翼地取出两幅画,一幅递给沉恒,一幅递给徐玉琴。
“沉叔,奶奶,这是我画的!”小铃铛骄傲地说。
沉恒展开画纸看了下。
自己的这幅,中间是个扎着双马尾的小女孩,两边分别是一个高大的男性和一位慈祥的女性。
徐玉琴的那幅,则是在一张餐桌上,桌上摆满了食物,边上还围坐着三个人。
“画得真好!”徐玉琴脸上扬起了一抹祥和的笑容,“奶奶一定会好好珍藏的。”
沉恒也笑着摸了摸小铃铛的头,
“谢谢小铃铛,叔叔很喜欢。”
“那沉叔叔,我以后还能来玩吗?”小铃铛依依不舍地拉着沉恒的手。
“当然可以,随时欢迎。”沉恒蹲下身,笑着道。
徐玉琴也连连点头:“是啊,小铃铛想什么时候来都行。”
小铃铛闻言,高兴的抬手挥了挥,
“恩,那我先和爸爸走啦!”
沉恒和徐玉琴笑着招了招手。
一直到小铃铛离开,徐玉琴才有些怅然若失的叹了口气。
她看向沉恒,“对了小恒,上次你带去医院的那个同事最近怎么样?”
沉恒脸上的笑容微微僵硬了一点。
……
夜。
吃完饭后,监察局的众人好奇的聚在了一起。
他们想看一下沉恒能不能顺利进化,进化后能力又是什么。
就连本该回去的李老也特地带着大黄围了过来。
“4阶的源晶。”王海将源晶递了过来。
沉恒深吸了口气,接过源晶抵在了自己的额前。
源力顺着他的引导,快速的向着大脑钻去。
温润、清凉,随后……
轰——!
世界突然安静了下来。
不是真正的安静,而是在这一瞬间,它们被抽离出了沉恒可听的范围。
随后,世界在沉恒的眼前开始变化了起来。
它的色彩象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抽离了一般,只馀留下黑白二色。
随后,像征着声音的波纹也被彻底抹去。
紧接着……
世界在沉恒的眼前崩塌了!
怪异、绵长、虚无的钝感充斥在沉恒的脑海之中。
他就在那静静的坐着。
不知什么时候,沉恒的视界再度恢复了。
与视界一同恢复的,还有着那似乎有些焦躁、担心的声音。
“好久,怎么还没好?”
“十二分钟了吗……”
“这……不会是失败了吧?”
“失败了吗……”
“这学猪叫的小子怎么还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