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长刀斩过。
鲜血沾染在了沉恒的衣襟之上。
再一次击杀一只灾兽,沉恒移动目光,开始搜寻起了独角蜥的身影。
在杀掉城堡蜘蛛后,他并没有耗费时间去处理独角蜥,而是将重心放到了数量更多的低阶灾兽上。
毕竟,四阶灾兽只剩三只了。
只要稍微注意下,纠缠着,别让它们离开,它们就无法造成什么破坏了。
但低阶灾兽可没法用这种方法处理,毕竟它们的数量摆在那里。
除非那些低阶的灾兽,都傻到朝着他们硬冲过来。
否则沉恒三人,是无论如何也无法将数十只的低阶灾兽纠缠在一个地方的。
但很明显……
沉恒的目光扫过那一头头正尝试绕过自己,向自己身后前去的灾兽上。
这些灾兽并没有傻到那种程度。
不过……独角蜥呢?
沉恒微微蹙眉,目光在一头又一头的灾兽上扫过,但并没有找到独角蜥的身影。
忽的,他似乎注意到了什么,目光望向了一个方向。
在那里,一道七八迈克尔,十馀米长的身影正疯狂的向前跑着。
他所跑的方向是……
…
“好痛!好痛!好痛!”
独角蜥发足狂奔着,蜥首上露出了一个痛苦的表情。
“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回事?”
“一过来就是一堆莫明其妙的攻击,然后还有这么多厉害的两脚虫!”
“而且,刚刚那个两脚虫怎么回事?明明没比我强,为什么我打不过他?”
“可恶,该……”
忽的,独角蜥的身影一顿。
他似乎预感到了什么,身后的尾巴迅速一摆。
“轰——”
剧烈的爆炸在独角蜥的尾部炸开。
“kawa,叽里呱啦……”
独角蜥嘶吼了一声,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它并没有回过头去查看自己尾部的伤势,而是再度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不行,得赶快回来去才行,但是……”
“可恶,我还没有看到新的矿石和金属呢?!”
“等我啊,我一定会回来的!!”
月光下,一道蜥蜴类的身影正发足狂奔着……
…
这是……跑了?
另一边,沉恒略微错愕的望着那道朝着光门直直跑去的身影。
虽然不是没有想过灾兽会逃跑,但他还真没想过,来的第一天,就遇到逃跑的灾兽了。
特别是对方心中的想法……
矿石和金属,独角蜥的习性吗?
沉恒略微思索着。
就在这时,韩菱的声音在他的耳旁响了起来。
“不行,刚刚我尝试了两次,都失败了,独角蜥好象不看,也能知道我攻击具体的方位。”
“它现在跑远了,想要击杀的话,就更难了。”
“除非我追过去。”
沉恒望着越来越远的独角蜥。
他轻吐了口气,将目光给收了回来,
“既然这样的话就算了吧,将主要精力用在对付其他灾兽上。”
“恩。”韩菱应道。
“情况怎么样?”沉恒询问道。
“目前总共消灭了二十二头灾兽,其中4阶两只,3阶五只,2阶十只,1阶五只。”韩菱回应道,
“剩下的,有十三只在你们附近。”
“另有十一只灾兽,已经通过绕路的方式,避开了我们刚刚战斗的地方,朝撤离的士兵那追过去了。”
十一只吗?……沉恒扭头,目光落在了最远的一只灾兽身上。
只见那只灾兽离他有着近一公里的距离。
类似这种距离,在刚刚的战斗中,他们的确无暇顾及,只能放任它们过去。
“过去的十一只灾兽情况你知道吗?”沉恒询问道。
“3阶的两只,2阶的六只,1阶的两只。”韩菱回复道。
这数量……沉恒垂眸思索了下,道:
“你过去支持吕文瑞那边,这边就剩两只4阶和十一只低阶的灾兽,对我们已经没什么威胁了。”
“但吕文瑞才三阶,十一只灾兽,还有几只可能也过去的,他承受不住。”
“轰——”
火焰在一只3阶的灾兽脑袋处炸开。
伴随着那只3阶灾兽倒在地上,腕带上载来了韩菱的回复。
“恩,我明白了。”
听着远处那快步离开的声音,沉恒轻吐了口气。
他转头看向正与灰毛巨猿以及鳞甲蜥战斗的唐远阳,正打算过去帮忙时,脚步一顿,目光望向了身后的方向。
……
“砰……咣当!咣当!咣当……嘭!”
装甲车被那直飞而来的灾兽撞的侧翻在了地面上。
嗡鸣之中,轮子空转着。
一只体型不大的铁锈狼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
它摇了摇头,让自己的脑袋稍微清醒了点,随后目光下意识的落在了边上侧翻的装甲车中。
也许是本能,也许是刻意,铁锈狼伸出利爪,在门上扒拉了起来。
考虑到侵蚀区的危险性。
被安排过来的车辆,全都采用了最厚实的钢板。
当然,受限于车辆结构本身,即便作为装甲车材料的钢板再厚实,也难以抵挡一只3阶灾兽的力道。
刺耳的刮擦声响起。
金属板在利爪的下压下,开始了扭曲、形变。
但到底是稍微支撑了一会儿。
在这个过程中,开附近几辆装甲车闻声转向,车轮碾过积雪,迅速围拢过来。
射击孔中,探出了一个又一个的枪口。
下一瞬。
“哒哒哒哒……”
突击步枪和机枪的扫射声疯狂的炸响了起来。
火舌喷吐,弹壳飞溅,子弹如雨点般倾泻在铁锈狼身上。
铁锈狼吃痛的低吼了一声,旋即迅速的翻滚躲闪。
利用倾复的装甲车作为掩体,与周遭的士兵开始周旋了起来。
它时而探出头嘶吼,喷吐着带有腐蚀性的气体;时而绕装甲车行走,躲避着同样绕过来的装甲车。
双方一时间陷入了僵持之中。
装甲车不敢靠太近,担心被铁锈狼给掀翻,但它也同样不敢不继续追击。
因为他们一旦停下追击,铁锈狼可能就继续尝试破窗而入了。
“可恶!”
其中一辆装甲车上,一个短发的男子,重重的抬手拍在了方向盘上。
“这畜生一直在和我们绕圈,这要怎么办?”
后座,射击手将枪稍微收了一点回来,蹙眉道:
“要不,我们申请一下,一辆车负责一个方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