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同深处有一座四合院。
进去一看,里面空荡荡的,和普通的四合院并无任何区别。
我有些讶异:“道长,这里就是749局?”
玄冲道长点了点头,然后推开一扇门。
进门之后,有一部电梯,通往地下。
我这才知道,下面居然还有足足七层!
隐蔽得够深的。
外人很难想到,大名鼎鼎的749局总部,居然处在这么一个名不见经传的胡同里。
到了地下三层——调查科,玄冲道长领我进了审讯室。
我看着审讯室的门牌,皱了皱眉,心里有点不高兴。
话说老子又不是什么犯人,凭什么让我进审讯室?
但,既来之则安之。
先把事情说清楚,然后让他们查去吧!
把我领进来之后,玄冲道长就走了。
另外进来了两名工作人员,对我进行审讯。
他们不仅问有关于青铜鼎的事情,甚至还问了别的事情。
很多事情我根本不方便说。
于是,审讯进行得异常艰难。
一晃几个小时过去。
估计外面应该天黑了。
此时不仅我急,对面的两个审讯员更急。
其中一人忍不住拍桌子说道:“张远,你再不把问题交代清楚,我们可是要用刑了!我劝你识相一点,尽早把问题交代清楚、尽快出去!”
我原本以为,玄冲道长把事情调查清楚、应该用不了多长时间。
但现在看来,事情比我预料的复杂多了!
我忽然开始后悔起来。
虽然我不是玄冲道长的对手,但之前在机场如果想跑,还是有一定机会的。
但现在进了749局,里面可是有阵法的,我的一身法术受到了极大的限制!
而且,这里面能人异士太多,就算法力没有受到束缚,我也只能作困兽犹斗。
我想了想问道:“我能打个电话吗?”
一名审讯员冷笑道:“你想找谁?水利部门那边吗?别痴心妄想了,他们也正在接受调查、自身难保呢!”
闻言我心中一惊。
我的确是想给钟小爱打电话的。
想看看能不能借助她老爸的关系,把我弄出去。
但现在看来,这条路也走不通了。
怎么办?
又僵持了一会儿,眼看我实在不配合,两名审讯员只好站起身来,离开审讯室。
紧接着,居然进来了两个猿人,胳膊比我大腿还要粗,不由分说,把我架了出去。
“喂,你们干什么?”
“快把我放开!”
我拼命挣扎着。
可猿人力气太大了,拎着我就跟拎小鸡一样!
两个猿人把我押进电梯,来到了最下面的七楼。
电梯门一开,一股阴凉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里,竟是一处监牢。
里面关的全是犯人。
当然,也不全是人,还有妖怪、厉鬼什么的,被困在这里、张牙舞爪的,群魔乱舞。
两个猿人把我押进一间牢房,收走我身上的所有物品、包括衣物,然后离开。
我像个动物园的猴子一样,浑身不挂一丝,站在阴暗的牢房里,不知所措。
而周围的女鬼、女妖怪们,一个个都露出了贪婪的目光,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看。
“完了,完了!”
“我浪里小白龙浪荡一生,难道今天竟要折在这里了吗?”
“如果连钟小爱的家族都无法把我从这里救出去,其他人肯定更加没戏了!”
我蹲在地上,发出一声无奈的叹息。
短暂的绝望过后,我开始思索脱困之策。
但,想了半天,依旧一筹莫展。
这地方,比长城集团的火龙阵森严多了。
在长城集团里面,我都没有什么好办法,在这里更加无计可施了。
如此又过了几个小时。
忽然,玄冲道长来了,径自朝我这边走来。
我赶紧站起身来:“道长,是不是青铜鼎的事情调查清楚了?”
“算是吧!”
玄冲道长把我的所有衣物归还给我,然后一脸抱歉说道:“道友,今天多有得罪了!以后如有任何需要,贫道定全力协助!”
一瞬间,我的心情从地狱回到了天堂。
我穿好衣物,跟着玄冲道长乘坐电梯、回到一楼。
玄冲道长亲自把我送到胡同口,指着我的乾坤袋说:“两尊青铜鼎和其他所有物品,都在里面。早说你认识夫人,就没有这么大的误会了,今天真是抱歉了。”
“嗯?”
我下意识问道:“什么夫人?”
说完,我忽然有点后悔。
显然,玄冲道长之所以把我放了,并非他把青铜鼎的事情查清楚了,而是因为某位夫人的缘故!
可我在首都、并不认识哪位夫人啊!
唯一认识的钟小爱,之前报了名号也没有起到作用。
所以,难道是他们搞错了、误认为我有什么通天的背景?
玄冲道长没有回答我的问题,指着路边一辆黑色轿车说:“夫人已经等候多时了,道友快去吧!”
我看向那辆轿车,随即心中一惊!
好家伙!
红旗国礼!
如果说玄冲道长的红旗国雅对标的是迈巴赫,那红旗国礼、对标的就是劳斯莱斯,售价在千万级别!
但,价格是最不值一提的因素。
因为要买红旗国礼的话,要通过严格的资质审核,包括家庭和个人背景等。
可以说,能开上这车的人,无一不是权势滔天!
是跺一跺脚,官场和商场都要抖上三抖的存在!
“什么情况?”
“这谁啊?”
除了钟小爱,我首先想到的是聂灵珊。
但,聂灵珊虽也是官宦子弟,家庭背景未必就比钟小爱家硬。
而且聂家的权势只是在地方上。
而钟家则是混迹首都的。
所以,即便聂灵珊知道我被749局关了,肯定也帮不上什么忙……
怀着满腹疑问,我来到车前、打开车门。
门一开,只见后座坐着一位四十岁左右的贵妇人。
五官妩媚,气质优雅。
满身珠光宝气!
虽然年龄不小了,但保养得极好,说一声风韵犹存、丝毫不为过。
“是你?”
看到对方,我失声叫了出来,一阵意外。
原来,这人竟是步练柔。
上阵子在红楼、我服务过对方。
但并非像对待一般女顾客那样的服务,而是仅仅陪对方跳了一支拉丁舞。
最后分别的时候,步练柔给了我一张名片。
因为上面的电话号码少了一位数,我以为是印错了,就没有尝试拨打。
现在看来,那号码并非是印错了。
而是一种特权的象征!
749局很可能就是看到了我身上的这张名片,所以才把我给释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