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你小子。
黑蛇变成黄三道的样子,甩了甩身上的水,“梦哥,是我小子。”
我把刚才和张艾梦他们聊的内容给黑蛇说了一遍,黑蛇有些吃惊,问我。
“梦哥,你真要去找永梦?”
“什么?你早就知道为什么没有给我说,幻毒蛾的死我很愧疚。”
黑蛇连忙解释,“在永梦就是死亡,你找不到的。”
我没有回答他,不管怎么样我都想办法去尝试一下,毕竟幻毒蛾是因为我死的。
这时候,我再次转向张艾梦,“你刚才说很奇怪,哪里奇怪。”
“按照时间推断,我认识他是六年前的事情,他说自己整容已经十来年了,那也就是距离现在十五年以上了。”
如果张艾梦说的是实话,那这件事情就不对,十五年前我才十二三岁,他当时怎么可能整容成我现在的模样。
而且那个时候谁又能知道未来发生什么。
这个时候,黑蛇插嘴说,“那个医生,现在至少四十岁了?看样子不像啊。”
我点点头,黑蛇说的有道理,就算一个人整容了,他的脸部肌肉也会随时间而变化,不会和我一模一样。
张艾梦摇摇头,“那,这我就不知道了。”
看样子有太多的谜题在后面需要解开。
“黑蛇,我上次交代你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听到我这样说,黑蛇看了看旁边的张艾梦和紫蛇,没有说话,我摆摆手。
“没事,我答应过张艾梦,会想办法带她离开精神病院。”
见我这样子说,黑蛇也不再顾及什么,“上次我把你交代我的事情全部给黄三道说了,但是后来一直没有再见过他,不知道他进展的怎么样。”
“老年,和小环有消息了吗。”我问道。
黑蛇摇摇头,我叹了一口气,心里想着,不知道黄三道够不够机灵,不知道周老板能不能帮忙。
随后,我和张艾梦他们又聊了一些关于蛇兔,那个医生的一些细节,眼看没有什么事情,就让黑蛇将我唤醒。
等到了白天的时候,我站在单独房间的窗户旁,看着窗外的院子,又回想了一遍最近发生的事情。
还是总感觉哪里有问题。
正在我胡思乱想之间,陈梦梦上班走了进来,“我夜班,今天休息,会换一个护士来,你小心一点。”
说完,她便走了出去。
等到下午吃完中午饭,所有病人都会去院子里晒太阳,进行活动。
我坐在椅子上,忽然听到在一旁传来叫骂声,一开始是一个人,后面慢慢的变成了很多人。
就连女护士都参与了进去,我好奇的走过去想要看个究竟。
发现是一个病人正一边跳着脚,一边用手指着另一个病人在骂着什么。
这个人竟然把另一个病人给骂哭了,看那个哭的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的病人,我觉得很好笑。
没想到还没有笑出声,那个人好像听到了一样。
“你个没有脑子的玩意,你笑什么,你有什么好笑的。”
听到这话,我心里来火,本来在这里就不痛快,现在更加不爽了。
紧接着我走到他面前,不顾身边护士的阻拦,抬起手就想扇他。
没想到,他把脸放在我面前,“扇我,扇我。”
我一下子愣住了,看了看面前这个人,如此的熟悉,我抬起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这个人竟然是黄三道,是大黄,我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刚想要喊出来。
没想到他竟然先哭了出来,“扇我,给我两巴掌,我太想念这巴掌了。”
一时间,我一下子就明白了,直接就是啪啪两巴掌。
“嗯?又打雷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周围的护士和病人都哈哈大笑,只有我笑不出来。
他们认为黄三道是精神病,他们认为这是滑稽的表现,只有我知道,这是我们之间的独特的暗号。
为了不引起这些人的怀疑,我只好也装成精神不正常的样子,双手抱拳放在面前,对他说。
“来日方长,山水有相逢,改日切磋。”
还没有说完,护士就拉着我往另一边走去,我环顾了一下人群,发现王司机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回到房间里,我坐立不安,来回走动。
心里虽然见到黄三道很兴奋,但是对于他出现在这里,我十分不认同这种做法。
老年和小环都不知道踪迹,他和我又被困在这里,我们想出去,真的就不可能了吗。
忽然,我环顾了一下这个房间,想到这个单独包间,竟然不是陈梦梦帮我做到的,难道是周老板。
黄三道已经和周老板谈妥了吗,我被关在单独的病房里,难道就是周老板的手段吗。
眼下看来,可能真的只有这个可能,于是我也不再多想什么,躺在床上想要休息一下。
正当我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感觉有什么东西滴在了我的脸上。
我用手擦了一下,放在鼻子旁边闻了闻,没有什么特别的味道,好像就是水滴。
我抬起头,开始在天花板上搜索着,看看到底是哪里在漏水,但是找了一圈发现什么都没有。
我搬开椅子,放在床上,站在上面开始仔细的观察,发现上面果然有一条裂缝,非常细微的裂缝。
可是我等了半天,却没有看见有水珠滴下来,并且天花板上面也没有渗水的迹象。
我用手开始敲打着天花板,发现并不是实心的,好像是石膏板,里面是空心的。
难道这上面有暗道,能够通往外面吗。
但是现在我还不能动手,毕竟外面的太阳还没有落山,需要等到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
终于等到了熄灯,我借着窗外路灯的光,开始一点点的用勺子在天花板上刮着。
慢慢的我顺着那条裂缝,把天花板给挖出一个硬币大小的洞。
但是这个洞并不是空的,好像这上面还有一层,由于光线太暗,我分辨不出来是什么。
等到了第二天白天,趁着陈梦梦还没有来上班,我再次观察了一下昨晚上挖出的小洞。
发现这石膏板后面竟然有一层,好像老旧的扣板。
应该是这间房子装修过,看这个裂缝的情况,我推断装修的时间应该不短,估计三五年是有的。
看来我今天晚上就要把这一片区域都要刮下来。
我熟知的扣板基本都是三十乘三十的,面积不大,只要我能看到扣板的缝隙,就说明我想的没错。
白天我装作没有事情一样,也没有再看见黄三道,熬到了晚上。
我再次拿起勺子开始把那个不起眼的洞扩大。
也不知道花了多长时间,我终于看到了扣板的缝隙,我小心翼翼的将扣板往上一顶。
没想到那么容易就被我给顶开了,我想要把头探进去看看这上面是不是通道。
无奈椅子实在是太矮了,我又找来床头柜垫在下面,这样一来高度就够了。
我颤颤巍巍的站在上面,小心的把头探了进去,发现里面乌漆嘛黑,什么都看不到。
于是我就把手放在上面,想要感受一下是否有空气流通。
忽然,我吓得直接把手抽了回来,差点从椅子上面摔下来。
我好像摸到了一具尸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