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郊背弃下山时发下的毒誓,受申公豹蛊惑,携广成子所赐番天印、落魂钟、雌雄剑等重宝,竟投往商营,与其弟殷洪一般,站在了西岐的对立面。然而,与其弟被老君太极图收服、尚存一线生机不同,殷郊的结局,早已在他立下那“若违此誓,必受犁耕之厄”的毒咒时,便已注定。天道昭昭,因果不虚,违誓者,必遭天谴。
西岐城外,两军阵前,殷郊凭借番天印之威,连败周营数将,气势一时无两。那番天印乃半截不周山所炼,威力无穷,砸将下来,如同天倾,杨戬、哪吒等虽勇,亦难以正面硬撼。战局对西岐而言,骤然变得严峻。
然而,就在殷郊志得意满,以为可以凭借法宝之力扭转乾坤之际,那冥冥中早已锁定的因果链条,开始悄然收紧。天道报应,从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它总是以最精准、最符合“誓言”内容的方式,降临到违誓者头上。
要令殷郊应“犁耕之厄”,首先需使其陷入绝境,并创造出“犁耕”的条件。天道运作,往往借势而行,通过一系列看似“巧合”的事件,引导命运走向既定的终点。
云逸的灵识敏锐地捕捉到,这些“巧合”背后,那无形无质、却精准操控着细微因果线的天道之力。它并未直接降下雷霆,而是通过收回外力、制造困境、提供“刑具”这一系列环环相扣的事件,为誓言的实现铺平了道路。
当殷郊看到那些农夫和耕犁的瞬间,他猛然想起了自己发下的毒誓,一股彻骨的寒意瞬间席卷全身!他想逃,但周身空间仿佛凝固,一股无形的、宏大的意志已然锁定了他!
只见那几名农夫,眼神瞬间变得空洞茫然,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操控。他们如同提线木偶般,动作僵硬却又异常精准地抬起那沉重的耕犁,朝着踉跄倒地、无法动弹的殷郊走去。
没有愤怒,没有仇恨,只有一种冰冷的、程序化的执行。
“不!不要!师祖饶命!父皇救我!”殷郊发出绝望的哀嚎,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与悔恨。他终于真切地感受到了天道的威严与誓言的沉重,但为时已晚。
耕犁被抬起,那冰冷、尖锐的犁头,在日光下反射着森寒的光。
然后,落下。
并非快速的砍杀,而是如同真正的犁地一般,带着一种缓慢而无可抗拒的力量,切入了殷郊的身体!
“噗嗤——”
令人牙酸的骨肉撕裂声响起。
鲜血瞬间迸射,染红了身下的土地。
殷郊的惨叫声凄厉到了极致,又迅速变得微弱。那耕犁如同有着自己的生命,继续向前“耕作”,所过之处,筋骨断折,脏腑破裂……
整个过程,残酷而缓慢,充满了仪式感,仿佛天地在以这种最原始、最贴近“犁耕”本意的方式,向所有生灵宣告违誓的下场。
云逸的灵识,冷静地记录着这一切。他并非冷血,而是在以研究者的视角,剖析这背后的机制:
当耕犁最终停下,殷郊已气息全无,身体几乎被犁断,死状极惨,应了“死无葬身之地”的誓言。那几名农夫也如梦初醒,看着眼前的惨状和自己的双手,吓得魂飞魄散,丢下耕犁逃走了。
殷郊的惨死,给云逸,也给所有知晓此事的人,上了沉重的一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