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之美虽然出去玩，但又不是失踪，或者是与世隔绝。
经常和顾清凡分享一下她拍的照片。
待的最久的地方，就是云南大理。
那里是个好地方，苍山洱海，白云蓝天，上关风，下关花，苍山雪，洱海月，尤其是春天，花开的正茂盛。
在那里旅居了一个月的夏之美差点就不想离开。
但她还是回来了。
不是说想通了，而是发现逃避没有用。
寻求心灵的安静，那只是一时的，永远会有更多的事情纷至沓来。
顾清凡不知道夏之美又要整什么幺蛾子。
去学校接上了孙雪。
孙雪的一天倒是快乐无比。
刚参加完学校轮滑社的活动，大长腿引得周围无数的视线，尤如翩跹蝴蝶，然后潇洒离开。
鞋子都没换，就钻进了顾清凡的车里。
“……”
顾清凡无语的敲了一下孙雪的脑壳。
“就是你把馀韵锦带坏了。”
“我把她带坏？顾清凡你要不要听听你说的，是不是人话？你都不知道，她比我……”
馀韵锦捂住孙雪的嘴巴。
手动消音。
“她比你怎么？”
顾清凡开车。
“奸夫淫妇，不是什么好东西，一个坏蛋，一个坏蛋的狗腿子！”
“……”
“……”
顾清凡倒也不反驳。
馀韵锦知道他和孙雪的关系。
孙雪也知道他和馀韵锦的关系。
孙雪和馀韵锦两人互相知道，但从来不说。
“去哪儿？”
“回家呗，还能去哪儿。”
孙雪回答，又看向馀韵锦：“你总裁没回家吧？”
“没有，夏总还在办公室。”
“哈！我就知道顾清凡你没安好心。”
“……”
无力反驳。
“回家，韵锦你要不要一起来？”
“闭嘴！”
越说越不象话，顾清凡直接打断了孙雪。
她就喜欢看顾清凡无可奈何，又拿她没办法的样子。
脱下自己的轮滑鞋。
舒展身体。
“你能不能把鞋子穿上？”
“哦！你现在嫌弃我了？我穿上十二厘迈克尔跟鞋的时候不知道是谁抓着脚腕不放手！”
“……你！”
顾清凡说不出话来。
馀韵锦捂着嘴偷笑，她穿不了那么高的高跟鞋。
平日里基本上还是平底鞋或者短高跟为主。
“好啦好啦，穿上吧小雪。”
“狗腿子，你就知道帮他说话。”
“我有吗？”
“你有！十分的有！他给你什么好处了？我给你双倍。”
馀韵锦笑着，不回答，你给不了呢，眼神莫名。
“啊啊啊！我就说你才是最脏的那个！”
孙雪和馀韵锦在后面打闹。
所以她们关系什么时候变的那么好了？
顾清凡不知道。
只知道两人好象总偷偷摸摸的汇报夏之雨的动向。
夏之雨在公司。
孙雪就会拉着顾清凡去楼下。
夏之雨回家，馀韵锦就会和顾清凡在公司。
只能说……公司的休息室安排的太到位了。
给馀韵锦在外面也单独准备了一套房子……顾清凡现在不缺钱。
但是馀韵锦似乎并不是很乐意，她倾向于以一个秘书的身份。
被潜规则。
奇奇怪怪的爱好，当然顾清凡也乐此不疲。
“老板，车我就开走了，拜拜。”
“恩……拜拜。”
馀韵锦会把车开走，明天再开过来接顾清凡。
或许真的应该给自己找个司机了？
顾清凡想着。
“看什么看？你的走狗已经离开，接下来，我看你一个人怎么打得过我！”
“春游？小孩子啊，还春游？再说春天都要过去了好吧？”
“……那换个说法，去野炊。”
“野炊可以，我没问题啊。”
顾清凡是看见夏之美回来，才想起的那片油菜花地。
虽然有点大太阳，但是搭个棚子就行。
“那就等夏之美回来的，我去问问她们。”
孙雪敏锐的察觉到，这个她们，之中没有男的。
“不会又全都是女生吧？”
“就是我们几个……不对，准确来说，你才是外人，我决定不带你了。”
“……！顾清凡你没有心的。”孙雪捧读，她确实也不太想去野炊。
又摇头晃脑。
孙雪啧啧称奇。
“……”
顾清凡流了一脑门的汗，拍了一下孙雪：“不许胡说。”
“我哪里胡说了？你信不信我现在一句话就能把馀韵锦叫回来？”
“……别闹了。”
孙雪不说话，她其实有点跃跃欲试，但还是打住。
最起码，馀韵锦那个狗腿子，一定不会拒绝。
孙雪其实和馀韵锦聊的最多。
孙雪早就发现了，馀韵锦的底线在一步步的降低。
从一开始的想要来一段甜甜恋爱，到后来不想谈，再到现在，她直接就是把自己放在一个被潜规则的秘书的身份上。
并不以其他身份自居。
有时候孙雪都看不明白馀韵锦到底怎么想的。
但是无所谓。
因为她要去洗澡了，换上十二厘米的高跟鞋……
馀韵锦回到公司。
“顾清凡忙完了？”
“恩，总裁。”
“我晚上开他的车回去，明天你不用过来接了。”
“好的总裁。”
馀韵锦点头离开，她很细心，不但清理了后座的长发，还通风散去了孙雪的味道。
这样应该就没问题了。
老板和孙雪的奸情应该不会被夏之雨发现……
她这个做秘书的可真难呐，方方面面都要考虑到。
等夏之雨下班了，她还要时刻注意着，给老板和孙雪发信息，通知他们。
馀韵锦继续忙碌。
她没有注意到夏之雨的奇怪眼神。
夏之雨确实奇怪，顾清凡是什么时候把馀韵锦用了的？
她已经想了一个月了，都没想明白……总之就是有一天，夏之雨突然发现馀韵锦的身上多了些不同的味道。
可是不知道在哪里。
馀韵锦似乎也并没有什么太多变化。
难不成是她身体好？骨架子大？
所以影响小？
夏之雨打开之前的四人小群。
偶尔还是会在里面聊天，但是大多数都是分享一些好玩的，或者是照片之类。
馀韵锦依然还是话最少的那个，只会充当顾清凡的应声虫。
或者按照孙雪的话来说，就是狗腿子。
夏之雨知道顾清凡想组织一次野炊。
她不知道顾清凡怎么想的，把她们几个都一起叫出去……或许最好还是别带上孙雪和馀韵锦。
还以为跟以前一样呢？
保不齐大姐会看出什么来。
夏之雨的担心其实是多馀的，没有什么能瞒过夏之善。
她只觉得装作不知情的样子真的好累……
需要无视顾清凡那糟糕的演技，还需要无视孙雪那总是偷腥猫得逞的笑容。
不过野炊还是要的，家人局？大姐应该会感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