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纲大笑:“主公放心,末将必不负所托!”
“来人,吹号集结全军!”
“速速行动!”
严纲整军备战,公孙瓒远望混乱的袁军大营,握剑冷声道:“袁本初,天意终究站在我这边。”
“你的首级,我公孙瓒收下了!”
“吱呀——”城门缓缓开启。
八万大军如潮水般涌出,杀声震天。
“杀!!”
「杀进袁营,生擒袁绍!」
「冲啊——」
严纲一声暴喝,八万将士齐声呐喊,如雷霆般席卷战场。
袁军前营。
张合与高览望着黑压压涌来的敌军,神情凝重。
「弓箭手列阵,准备射击!」
「速报主公,公孙瓒果然来袭!」
「诺!」
箭雨蔽空,前营顿时陷入混战。
喊杀声震天动地。
中军大帐。
听闻公孙瓒倾巢而出,袁绍怒不可遏。
「公孙老贼竟敢趁乱偷袭!」
「早该全力攻破范阳城,斩下那厮首级!」
诸将愤然附和,纷纷请战雪耻。
唯沮授与田丰尚存理智,眉宇间却掩不住忧虑。
「主公,当务之急须先剿灭后营敌军。」
「任其蔓延恐祸及中军,届时大势去矣!」
袁绍咬牙道:「有麴义的先登死士,淳于琼和袁熙的万余精兵,灭之易如反掌。」
「待后患平息,必血洗范阳城!」
「定叫那公孙老贼——」
话音未落,急促的马蹄声骤然逼近。
「报——大帅!祸事了!」
袁绍厉声喝问:「慌什么!」
传令兵扑跪在地,颤声道:「二公子中箭身亡!」
「你说什么?!」袁绍目眦欲裂,周身杀气暴涨。
「敌军冷箭二公子殁了」
“元皓(田丰表字),此事牵涉甚广。若主公不醒,若贸然撤军,必遭敌军追击。”沮授神情凝重,捻须沉思道:“依我之见,当速派使者联络刘表、张杨,请其发兵相助,或可解此危局。”
恰在此时,许攸匆匆赶来,袖中似藏有竹简:“二位不必忧虑!某已探得张合、高览二位将军有意率部来投。若得此二人相助”
“子远此言当真?”田丰猛然抓住许攸手臂,眼中精光闪烁。
帅帐内,袁绍躺在榻上,面色苍白如纸。帐外传来士卒慌乱奔跑的脚步声,夹杂着远处战马的嘶鸣。
"唉!"
"河北迟早要落入林辰之手。"
"此人谋略深远,洞悉人心,着实可怕。"
田丰面露无奈:"即便看透其中关节,又能如何?"
沮授沉声道:"传令张合、高览分兵突围,至任丘会合。"
"分兵撤退?是否太过冒险?"
沮授解释:"若不分散,公孙瓒怎会放弃追击?"
"在他眼中我军就是肥肉,俘虏越多,势力增长越快。"
"即便如此部署,也未必能逃出生天。"
田丰颔首,立即着手安排。
前营战况比后营更为激烈。
这是十余万人的鏖战。
战场中,张合、高览各领一军,指挥若定,袁军竟与公孙瓒部众势均力敌。
冲杀在前的公孙瓒眼中寒光闪烁。
"田豫安在?"
远处白袍白马将领疾驰而来。
"末将在此!"
公孙瓒杀气凛然:"率白马义从突破防线,直捣袁营。"
"前营击溃后,立即攻入后营,务必斩杀林辰。"
"纵使全军覆没,只要取林辰性命,便是值得。"
田豫战意昂扬:"主公放心,定取林辰首级,壮白马义从威名!"
言毕高举长枪,厉声喝道:"白马义从,冲锋!"
三千轻骑兵齐现阵中,人人白袍白马,背负长弓箭囊,肃杀之气冲天。
"放箭!"
三千弓弦同时震颤,箭雨破空。
箭如飞蝗,三千支利箭破空而出,直袭袁军大营。
箭矢铺天盖地倾泻而下。
"啊——!"
哀嚎四起,数百袁军应声倒地,当场毙命。
张合与高览面色骤变。常年与公孙瓒交锋,他们岂会不识这支劲旅?
"张兄,公孙瓒这是要拼命了,再耗下去只怕要全军覆没。"
"今日这仗打不得了。"
"否则恐有灭顶之灾。"
张合沉默良久:"高兄,你觉得今夜还能突围吗?"
"后有精兵,前有劲敌。"
"腹背受敌,能有几分胜算?"
高览默然。久经沙场的他自然明白战局关键。袁军虽众却各自为战,如何抵挡强敌?
正欲开口鼓舞士气,忽闻远处马蹄声疾。
"二公子遇害,麴义叛变,主公昏厥。"
"沮监军有令:分批撤退,任丘会合。"
传令兵话音未落,便慌不择路地往后军逃去。
张合高览见状怒不可遏。
"说得轻巧!乱军之中如何撤退?"
"混账!"
高览双目喷火,破口大骂。
张合长叹:"你我性命,无人顾惜。"
"战场上人命如草芥,逃命之时谁还管得了谁?"
高览又连骂数声:"现下该如何是好?"
张合凝视混乱战局,深吸一口气镇定道:"高兄,我们相交多年,有话直说。"
"若你不认同,便就此别过。"
见张合神色凝重,高览追问:"何事这般严重?"
张合沉声道:"如今天下大乱,群雄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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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选择袁绍,正是看中他讨伐董卓的豪杰气魄。"
"袁氏门第显赫,本以为能成就大业。"
"可投效之后,我们兄弟却处处受制。"
"无论军功还是待遇,都排在颜良文丑、淳于琼、麴义等人之后。"
"上次只因整肃军纪责罚袁家亲兵,就被连贬数级。"
"这次若非战事吃紧,岂会启用我们?"
"方才你也见到,我虽挂着后营主将虚衔,却险些丧命。"
"如此器量狭小之人,值得誓死追随?"
"如今败局已定,难道真要为他陪葬?"
"我绝不情愿!!"
高览沉默不语,他与张合的处境如出一辙。
长叹一声,高览开口道:"张兄的意思是"
张合直言:"袁绍败局已定,我们该为自己谋条生路。"
高览踌躇道:"莫非指公孙瓒?"
张合嗤之以鼻:"公孙瓒连袁绍都不如,投他有何前程?"
"我说的是中州王林辰!"
"林辰?"高览面露惊色,"可他与诸侯为敌"
张合反问:"今夜大战谁获益最多?"
"你是说"
"林辰仅用数百人就让三十万大军混战,令袁绍十五万主力全军覆没。"
"这样的谋略不可怕吗?"
"仔细想来确实如此。"
"若真这般,整个河北战局都在他掌控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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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等人物岂能不成大业?”
“唯有趁其微末之际投效,方能受其器重。”
“不然战败被擒,颜面何存?”
“高兄,你意下如何?”
高览沉吟良久。
突然目光如电:“好!就这么办!”
“不过投奔林辰需有人牵线搭桥”
张合眼中寒光乍现:“袁绍”
“他便是咱们飞黄腾达的踏脚石。”
“但要先给林辰递个消息。”
“此事交给你办可好?”
高览略作犹豫,沉声道:“成!”
“就这么定了!!”
此时昏迷不醒的袁绍绝难料到,麾下仅存的两员虎将竟也起了异心。
若知晓此事,只怕宁愿长眠不醒。
张合、高览议定后,明面上仍镇定自若指挥大军后撤。
暗中却分头行动:张合引兵退往任丘,高览则直奔中军而去。
待林辰领兵杀到中军大帐时,只见人去帐空,满地狼藉。
“袁绍溜得倒快。”林辰轻叹。
岳飞进言:“营盘太大,我军兵力有限,难以追踪。”
“但袁绍精锐尽丧,只剩些残兵败将,不足为虑。”
林辰摆手:“鹏举,你低估袁家了。”
“袁氏四世三公,在世家大族中声望极高。”
“不然袁绍岂能由渤海太守一跃成为河北之主?”
“其脱逃后必生祸患。”
“更可惜的是那些随他逃走的贤才。”
秦琼提议:“不如往南追击,或能截获。”
林辰摇头:“漫无目标地搜寻,无异 捞针。”
话声刚落,远处传来“踏踏踏”的马蹄声。
只见麴义策马而来,身侧跟着一员威风凛凛的武将。
“主公,高览特来效忠!”麴义朗声介绍。
高览抱拳行礼,恭敬道:“高览拜见中州王!”
林辰见状大喜。高览乃河北四庭柱之一,如今他麾下正缺良将,猛将来投,岂能不喜?
“高将军免礼!”他连忙上前搀扶,“将军能归顺,本王甚是欣慰!”
高览见林辰气度不凡,待人温和,心中忐忑稍减,正色道:“末将与张合投奔袁绍后,非但不受重用,反遭排挤。如今袁绍兵败,我等不愿为之殉葬,特来投靠中州王,愿效犬马之劳!”
林辰笑意更浓:“高将军请起。”顿了一顿,又问:“方才听将军提及张合,不知他现在何处?”
高览将二人谋划如实禀报。
林辰听完连连赞叹:“两位将军深明大义,解我之忧,实在妙极!”当即下令:“传令背嵬军、先登营,即刻撤出战场,驰援任丘!”
“遵命!”
……
林辰率部撤离后,公孙瓒大军再无阻碍。此战除数万人溃逃外,共俘获敌军五万,可谓大获全胜。
袁绍帅帐内,公孙瓒高居主位,满面红光:“数日前袁本初还占尽优势,将我围困于范阳。如今如何?十五万大军一朝覆灭,他已成丧家之犬!”
他拍了拍桌案,略带遗憾道:“可惜未能取其首级,实乃美中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