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乌桓最需要的。"
丘力居仍有顾虑:"若不破范阳,劫掠时遭其分割围剿如何是好?马超在西北曾打得匈奴不敢南下"
扎木伦笑道:"大王忘了我们的优势。"
"留十万大军在此牵制,其余兵力分取各郡。"
"此城不破,他处未必。中山郡甄家富可敌国,更妙的是甄逸五女"
"据传都已许配林辰。若能掌控甄家"
丘力居眼中闪过异样光芒。
楼兰王子听闻林辰妻室之事,眼中迸发灼热光芒:"父王,天赐良机,中山郡务必拿下!"
"届时在敌将面前,定要"
楼兰嘴角扬起暧昧笑意。
丘力居抚须大笑:"原欲以幽州为根基逐鹿中原"
"奈何范阳久攻不克"
"既如此,当转劫四方,岂能让勇士空耗性命?"
"留十万大军围困范阳牵制马超,余下五万兵马分五路奔袭各郡。"
"今夜休整,趁夜色撤离范阳。"
"末将遵命!"
楼兰抱拳领命,炽热目光直刺中山城方向。
残阳西沉,暮风轻拂。
马超与马岱、庞德并立城头,远眺乌桓营寨炊烟。
"乌桓人今日仅佯攻一次便收兵?"
"此举大异往常"
"莫非暗藏诡计?"
马超拧眉自语。
马岱与庞德皆陷入沉思。
良久,庞德摇头:"许是蛮夷知难而退。"
马岱先是颔首,忽面带忧色:"若其转攻他处,反成我军心腹大患。"
"放弃范阳?"
马超眸中寒光乍现:"你是说丘力居会撤围?"
马岱正色道:"大有可能。"
"久攻不下必损士气"
"待其彻底丧失耐心,方是幽州百姓浩劫之时。"
"届时乌桓铁骑必定烧杀掳掠"
"到那时"
(
马超眸中寒光乍现:"中原疆土,岂容胡虏铁蹄 !"
他握紧刀柄指节发白:"使君令我等镇守幽州,乌桓贼寇休想动半根野草。"
马岱擦拭着额间冷汗:"兄长,城中守军不足两万,三成将士带伤。纵使突围救人,又能护送多少百姓?倘若主力离城,范阳三十万军民"
话音未落,马超一拳砸在城垛上。青砖裂纹如蛛网蔓延。
朔风卷动猩红披风,他望向远处乌桓连营。那些跳动的篝火,仿佛正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
"两千精骑足矣。转身,甲胄铿锵作响,"庞德领 手控制西门箭楼,马岱率枪盾兵死守瓮城——凡逾越护城河者,杀无赦!"
亲兵捧来浸透桐油的麻绳,马超将长枪缠紧。火光映照下,这位西凉猛将的轮廓宛如刀刻。
三更梆子响时,斥候慌促的脚步声打破了沉寂:"报!乌桓前军已拔营!"
马超咧开嘴,露出白森森的牙齿。
(本章完)
夜色深沉,马超、庞德和马岱并肩立于城墙之上,凉风拂过面庞。
远处乌桓营地的火光隐约可见,三人神色凝重。
"心中郁结难解,今夜定要出城一战。"马超声音低沉。
"范阳城就托付给二位了。"
庞德攥紧拳头,冷声道:"异族铁蹄践踏我中原河山,每每思及此便心如刀绞。"
"守城重任就交给马岱将军了。"
马岱闻言暗自叹息,两位将军的决然之言令他忧心忡忡。
"二位将军若都出城,丘力居得知后岂会按兵不动?"
"切莫因小失大啊!"
马超目光坚毅:"三十万百姓是华夏子民,难道幽州其余百万黎民就不是?"
"范阳城尚能坚守,但城外百姓即将遭受蛮夷屠戮,生死难料。"
"我必须出战。"
马岱双眸微闪:"既然二位将军都怀保家卫国之心,不如另谋良策。"
"此言何意?"
马岱解释道:"丘力居不敢绕城而行,正是忌惮将军威名。"
"纵使分兵劫掠,范阳城外仍会驻扎重兵。"
"若能让丘力居感受到迫在眉睫的威胁,他又能派出多少兵马?"
"今夜不妨主动出击,给予其雷霆一击。"
听闻此言,马超与庞德眼中精光乍现。
"传令三军,今夜出击,杀他个片甲不留!"
"让这些蛮夷知晓,即便兵少将寡,破其营地亦如探囊取物。"
马岱略显迟疑:"此战虽可震慑丘力居,但若因此给敌军可乘之机,范阳城恐难保全。"
马超和庞德神情激昂:"主公当年仅率燕云十八骑就敢突袭袁绍十五万大军,如今我们坐拥数万精兵,若连出战的胆量都没有,还有何颜面驻守范阳城!"
"今夜只许胜不许败!"
"若不能胜,宁可血染沙场!"
庞德高举战刀:"末将誓死追随将军,直捣乌桓军营!"
"全军集合!"
呜咽的号角声中,整座范阳城瞬间沸腾。
万余名铁骑迅速列阵于马超面前。
马超凝视着这些同生共死的将士,神色肃穆。
"弟兄们,乌桓骑兵正要进犯我幽州百姓。"
"为护佑黎民,本将决意主动出击。"
"我们要让乌桓人明白,不攻下范阳城,他们寸步难行!"
"谁愿随本将踏平敌营?"
话音刚落,全军将士眼中燃起熊熊战火。
保境安民乃军人天职,岂容胡虏在中原放肆?
"誓死追随将军!"
"荡平敌寇!"
震天呐喊直冲九霄,回响在天地之间。
此时乌桓大营中,五路大军正整装待发。
突然听到范阳城内传来的震天杀声。
丘力居皱眉道:"马超要劫营?如此大张旗鼓是何用意?"
楼兰眼中精光闪动:"定是得知我军要劫掠幽州,故意现身阻拦。"
"早知如此能诱其出战,又何必强攻半月?"
丘力居当即下令:"全军停止进发,准备迎战!"
"得令!"
疾风卷地,城门洞开。
赤旗猎猎,铁骑如洪。
范阳城沉寂多日的铜门轰然开启,马超与庞德并驾齐驱,率先破阵而出。
"杀——"
蹄声震天,似怒雷碾过荒原。
"焚营!"马超纵身掠过矮栏,夺过火把掷向帐顶。
千百炬火流星般坠落,烈焰骤然腾空,将前营吞入赤舌。
乌桓军中响起嘶吼:"区区万余骑,何足道哉!"
千夫长挥动狼牙棒,狰容如鬼。话音未落,忽见银虹贯日——
马超单骑突阵,枪尖直取咽喉。
狼牙棒挟风砸落时,少年将军仰身避过,反手一刺,寒芒乍现。
喉头绽开血梅的千夫长跪倒在尘沙中,耳畔飘来冷笑:"蝼蚁也敢拦路?"
那白袍身影早已杀向中军,雪缨枪所指处,血浪翻涌。
"擒丘力居!"
西凉骁骑的呼喝声,卷碎了北疆的黎明。
寒风呼啸,朔气如刀。
乌桓千夫长魁梧的身躯轰然坠马,咽喉处汩汩涌出暗红血泉。
银枪染血的少年将军傲立阵前,雪色战袍在硝烟中猎猎飞扬。枪尖所向,敌酋授首,周遭乌桓骑兵竟无一人敢直视其锋芒。
亮银枪挽出七朵枪花,五名胡骑应声 。方圆百步内的乌桓士卒纷纷后退,铁蹄践踏起漫天黄沙。
"铮——"
金戈声中隐现系统清响,摄胡威能笼罩战场。原本凶悍的胡骑此刻竟显颓势,刀锋偏转,箭矢失准。
庞德攥紧缰绳的手突然松开,方才压得人喘不过气的肃杀之气竟如冰雪消融。西凉铁骑顿觉浑身一轻,眼前敌寇仿佛都成了纸扎的傀儡。
"痛快!当真痛快!"
马超长笑震彻云霄,枪杆横扫又倒一片敌军。雪亮枪刃映着朝阳,在尸横遍野的战场上划出刺目弧光。
庞德突然调转马头:"某去左翼瞧瞧!"亲卫尚未列阵,这员虎将早已冲入敌群。
谁知左翼胡骑异常凶悍,竟似服了狂药般前赴后继。庞德连斩十余人后,甲胄已现裂痕,只得率残部撤回本阵。
"末将轻敌了"庞德抹去颊边血渍,铁甲缝隙间犹在滴血:"左翼那些胡虏,竟比中军精锐数倍!"
马超闻言瞳孔骤缩,银枪猛然嗡鸣作响。
"将军不可!"马岱急扯住主将缰绳:"今已折损三千儿郎,若再深陷敌阵"
庞德喘息着指向远处:"前营辎重俱焚,斩首逾万。此战已挫敌锐气,当见好就收!"
暮色中,西凉军阵缓缓北移。残阳给满地尸骸镀上金边,其中那袭白袍依然耀眼如初升皓月。
汉文简体改拟版:
“再战必将陷入重围。”
“速退为宜。”
闻二人谏言,原本欲死战的马超略作迟疑,终是颔首。
“全军撤回城内!”
“尔等先行,某来断后!”
庞德与马岱未作推辞——此刻马超之勇确非二人可比。
铁骑如风卷残云。
在马超的掩护下,大军安然撤离。那些追击的乌桓骑兵但凡遭遇马超,皆受摄胡之术所制,十分武力仅能使出七分,如何能敌?
眼见范阳城门轰然闭合,乌桓骑兵徒然怒骂却无可奈何。
乌桓帅帐内。
丘力居检点伤亡,面色铁青:“无能!简直无能!”
“万余敌骑袭营,非但未能全歼,竟自损至此!”
“要尔等何用?!”
帐下诸将垂首默然。
“唉!”丘力居忽叹:“莫非这马超是我乌桓命定克星?”
“父王,此战皆因仓促应敌所致。”楼兰抱拳道:“若预先设伏,必能诛之。”
丘力居本欲呵斥,见儿子甲胄染血,终是缓声道:“原定五路兵马需撤回两路,诸位以为”
“父王何须如此?”楼兰蹙眉:“纵有折损,那马超亦元气大伤,岂敢再出城?”
正言语间,忽闻帐外急报:
“报!邯郸城军情至!”
丘力居目光骤凝:“速呈!”
烽烟骤起,乌桓探子跌跌撞撞冲进大帐:"禀大汗!张燕人头落地,十五万黑山贼寇全军覆没!"
丘力居猛然拍案而起,金冠上的珠串剧烈摇晃:"荒谬!"
传令兵咽着血沫回禀:"千真万确!咱们的暗桩反复确认过。那林辰血洗青州后,早已暗渡邯郸。趁夜带着燕云十八骑奇袭黑山军大营,与守将岳飞内外夹击"
帐内烛火将大汗阴晴不定的脸色投在毡帐上。他突然揪住探子衣襟:"那煞星现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