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请设定作用范围。"
"刘备营寨周边十里。"
"请选择气象类型!"
"浓雾,能见度极低的大雾!!"
"叮咚,天象变换卡生效,指定区域气象更改为——大雾弥漫!"
随着系统提示音接连响起,皎皎明月渐渐隐入云层。
清冷月华转瞬间被厚重雾气取代,伸手不见五指。
原本志在必得的宇文成都瞠目结舌,惊得合不拢嘴。
"这"
"怎么可能?!"
周遭的燕云十八骑忍俊不禁:"敢跟主公打赌还想赢?宇文将军怕是在做梦。"
"这次定要把臭袜子攒足一个月,再送给宇文将军。"
"到时候"
"嘿嘿嘿"
骑士们的恶趣味让宇文成都面如死灰:"末将认输!"
"可这天象怎会突然变幻?"
林辰轻拍其肩:"天机莫测,实属平常。"
宇文成都满心苦涩。
片刻后,这份懊恼尽数化作凛冽杀意。
"主上,此等浓雾乃天赐良机,敌军不明我军虚实,必当溃不成军!"
"原来如此!主上遣秦琼将军寻背嵬军与先登营至东侧,正是为此布局。"
"此处乃刘备逃亡必经之路,于此设伏,其将无处可逃!"
"妙哉!绝妙!"
"主上神机妙算,天地间绝无仅有!"
林辰凝视着逐渐隐没在浓雾中的刘备大营,肃然下令:"全军待命,待雾气最浓时,便是出击良机。"
"备战!"
"遵命!"
燕云十八骑与千名精锐骑兵眼中战意昂扬,跃跃欲试。
刘备军营前门处,十几名士兵顶着寒风坚守岗位。
夜渐深沉,浓雾骤起。
士兵们面面相觑,惊诧不已。
"这鬼天气怎如此怪异?方才还月朗星稀,转眼竟大雾弥漫!"
"这般伸手不见五指的浓雾,多少年未曾见过了。"
"正是!如今你我近在咫尺,却仅闻其声。"
"队长,不如多燃几支火把,或可驱散些雾气?"
"蠢材!有此大雾掩护,偷懒歇息岂不正妙?"
"说得对!,正好躺下歇息片刻。"
众人议论纷纷,唯守卫队长心生不安:"都给我打起精神!"
"如此异常浓雾,若有敌袭,我等如何察觉?"
"莫要丢了脑袋还不知晓。"
"队长,纵有敌袭,我等看不见,敌人又岂能看见?"
"点燃火把岂非主动暴露位置?"
此言令队长一时语塞。
沉吟片刻,他挠头道:"尔等贫嘴倒是伶俐。"
——————
“适可而止,休息无妨,禁止入睡。”
“队长宽心,我等自有考量。”
笑声此起彼伏,这群士兵尚未察觉白雾中潜藏的杀机。
“嗒嗒嗒”
微弱的马蹄声飘来,守卫队长骤然厉喝:“来者何人?”
众士兵猛然警觉,环顾四周,只见茫茫白雾弥漫,哪有人影?
“头儿,哪来的人?”
“我分明听见马蹄声!”
“马蹄声?”
“为何我没听见?莫非听岔了?”
“我也听见了!”
“敌袭!敌袭!!”
惊呼未落,白雾中寒光乍现。
银枪破雾而出,直取营门守卫。
转瞬间,数名出声者已倒地不起,血染黄土。
其余人被雾气遮蔽视线,尚不明状况。
急声追问:“头儿?到底有没有马蹄声?”
话音未落,身首异处。
雾霭中,林辰振臂扬枪,高举火把:“ 扰敌,待前营溃军退往中军,趁势破敌。”
“可明白?”
宇文成都咧嘴一笑:“主公英明,末将这便带人 。”
“一队儿郎,随我来!”
令出即行,五百士卒手持火把随宇文成都隐入浓雾。
须臾间,数百营帐烈焰冲天。
无数兵卒仓皇冲出营帐。
“失火了!失火了!!”
“速速救火!!”
浓雾弥漫,陈就跃上战马,长枪寒光闪烁。他怒喝连连,试图引出暗处的敌人。火光映照下,亲兵营如潮水般涌向火源。副将担忧主将安危,却被陈就的自信说服,认为诱敌之计可行。
夜雾掩护下,喊杀声零散,敌方兵力显然不众。陈就纵马穿梭营中,高声挑衅,想要速战速决。他相信只要斩杀敌将,危机自然解除。
与此同时,林辰听闻陈就的叫阵,冷笑一声,策马迎战。
林辰突然开口,陈就心头一热,手中长枪猛地挑起:“亲卫队列阵!待敌军现身,先以箭雨压制,再冲锋围剿,格杀勿论!”
“遵命!!!”
“轰隆隆——”
马蹄声渐近,察觉仅有十余骑逼近,陈就嘴角浮起轻蔑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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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弓箭手控弦,注意避开友军。”
“放箭!!!”
数百支利箭撕开浓雾,直扑声源处。
“嗤嗤嗤——”
箭簇破空声淹没在白茫茫的雾气中。
突如其来的箭雨令林辰瞳孔骤缩——此刻没有秦琼护卫,他并非铜皮铁骨之躯。
霸王枪旋出银色光轮,将迎面箭矢尽数挑落。
此刻他终于洞悉陈就的倚仗。
眼底掠过欣赏之色:若对阵寻常敌手,这招确能建奇功。
可惜他面对的是燕云十八骑。
在碾压性的实力面前,一切算计皆成徒劳。
“燕云十八骑,碾碎他们!!”
“铮——”
系统提示音在虚空炸响:【黑夜使者】技能激活,战力暴涨1000!
十倍的战力增幅让十八道黑影化作霹雳。
环绕周身的刀幕将箭雨尽数弹飞。
数轮箭袭过后,陈就仿佛已看见敌军人仰马翻的景象。
想到妙计得逞,他忍不住抚掌大笑。
“我乃前军主将陈就!敌将可敢出阵决死?”
熟悉的嗓音突然穿透浓雾。
话音未落,一杆长枪如毒龙出洞!
枪尖寒星炸裂,裹挟着令人战栗的杀意直逼咽喉。
陈就骇然暴退:“来者何人?!”
雾气中传来幽冥般的回应:“林辰,携燕云十八骑取尔首级。”
“林林辰?!”
陈就的惊骇凝固在扭曲的面容上。
现为您
暴雨般的悔恨吞噬着他的思绪,若早知来袭者是林辰,必将下令万箭齐发。
三千铁矢齐射,纵使不能取其性命,也定要让他血溅七步。
可如今!
"饶命啊,我"
陈就哀声讨饶,只求拖延半分生机。
寒芒乍现,凛冽杀机直逼心口。
"呃啊——!"
濒死的陈就面目扭曲,铁枪悍然刺出,妄图架住那杆霸王枪。
"铛!"
金铁交鸣震彻四野。
陈就掌中长枪脱手而飞。
银枪如龙去势不减,直取咽喉。
"噗嗤!"
血花迸溅中,陈就怔怔望着贯胸而过的枪锋,满眼骇然。
"怎会绝无可能"
林辰望着垂死的敌将,轻叹:"翼德尚且难挡一枪,何况尔等?"
陈就瞳孔骤缩。
虽为玄德近臣,却未参与函谷血战。
云长与主公皆对此战讳莫如深,麾下士卒更不敢妄议,故不知翼德殒命详情。
此刻方知,威震天下的张翼德竟非其一合之敌。
嘴角泛起苦涩:"原来如此难怪三将军"
"我连一招都"
"哈哈哈"
"可笑可笑啊"
话音戛然而止,尸身轰然坠地。
林辰振臂抽枪,雷音贯耳:"主将伏诛,尔等还要送死?"
"负隅顽抗者——斩!"
血色战吼响彻天际,林辰一声令下,燕云十八骑应声出击。
十八道黑影如鬼魅穿梭于乱军之中,铁蹄所至血肉横飞。数千前营士卒竟如草芥,在这支死神般的队伍面前毫无招架之力。
中军大帐内,刘备刚卧榻歇息,便被前营传来的厮杀声惊醒。他赤足冲出帐外,厉声喝令士卒稳住阵脚。
浓雾弥漫视野,刘备心头一紧。这等天气最利奇袭,当真是祸不单行。此时关羽与孙乾也匆匆赶来会合。
"这季节怎会有如此大雾?"刘备紧锁眉头,"莫非是背嵬军与先登营借雾偷袭?"
提及这两支劲旅,三人面色俱是一沉。关羽沉声道:"若当真如此,我军危矣。不如弃前营速退。"
孙乾附和道:"此二军本就骁勇,借雾掩杀更如虎添翼。若军心溃散,恐有全军覆没之虞。"
刘备仰天长叹:"天不佑我!连这大雾也要与我作对!"随即转向二人:"云长、公佑,依你们之见该当如何?"
关羽沉声道:“撤向内黄县!”
“不去邺城了?”
“邺城已是囊中之物,攻破后林辰必退,岂能错失良机?”
关羽皱眉:“若白沟南岸有伏兵,渡江岂不是自投罗网?”
“大哥多年心血,难道要一朝丧尽?”
“大哥愿赌吗?”
刘备沉默。他当然不愿全军覆没。
这一路艰辛,才攒下今日基业。
他转向孙乾:“公佑,你有何见解?”
孙乾道:“此战过后,我军士气低迷,即便赶往邺城,胜负难料。”
“正如云长所言,这十万大军乃我精锐。”
“绝不能尽折于此。”
刘备踱步良久,终于下定决心:“先退向内黄,再作打算。”
“若林辰追来,立刻撤退。”
“若未至,则见机行事。”
关羽与孙乾松了口气。
关羽提起青龙偃月刀,目视前方:“我为兄长断后。”
“请兄长先行!”
刘备紧握关羽的手:“二弟切记,不可恋战。待大军撤离,你速速东撤。”
“我已失三弟,不能再失去你。”
关羽心头一热:“兄长放心,能杀我者,天下无几。”
说罢,拱手一礼,策马奔向前营。
望着关羽远去的背影,刘备忽觉心悸。
这一别,仿佛永诀。
“主公!快走!”
“关将军若要脱身,无人能阻。”
“当务之急是率军撤离!”
刘备长叹一声,轻轻点头:"传令中军后营,即刻向东撤退!"
"撤!"
"速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