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的门,被何雨柱轻轻关上。
门内,是人间地狱。
何雨柱走到酒柜旁,给自己倒了一杯白兰地,一饮而尽。烈酒入喉,却压不住他体内那因为一场极致的杀戮而沸腾的气血。
他看着卡尔,脸上又恢复了那副人畜无害的笑容。
“莱恩先生,现在,你的麻烦,应该都解决了。”
刚才那场单方面的屠杀,彻底击碎了他几十年建立起来的世界观。他引以为傲的理性和逻辑,在那种超乎想象的暴力面前,脆弱得像一张纸。
“你……你把他们……都杀了?”他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
“不然呢?”何雨柱反问,“留着他们,过圣诞节吗?”
他走到卡尔面前,将那份关于格里戈里少校的黑材料,和一支录音笔,放在了桌上。
“警察很快就会来。你就告诉他们,一群匪徒闯进你的办公室,发生了火并,然后畏罪潜逃。这些,是他们‘不小心’留下的东西。”
“至于你,受到了惊吓,什么都没看见。明白吗?”
卡尔呆呆地看着桌上的东西,又看了看何雨柱。他知道,从这一刻起,自己的命运,已经和这个深不可测的东方男人,彻底捆绑在了一起。
他没有选择。
“我……我明白。”他艰难地点了点头。
“很好。”何雨柱满意地笑了,“现在,我们可以继续谈我们的合作了。我的提议,你考虑得怎么样?”
考虑?
拒绝他?然后等着下一波克格勃,或者别的什么组织的杀手上门吗?
他毫不怀疑,如果自己说一个“不”字,眼前这个男人,会毫不犹豫地,用刚才处理那些特种兵的方式,来处理自己。
“我……我同意。”他几乎是本能地,说出了这句话。
“明智的选择。”何雨柱拍了拍他的肩膀,“收拾一下,准备好你所有的技术资料和核心团队的名单。三天后,会有人来接你们,离开柏林。”
“去哪里?”
“一个全新的世界。”
……
半个小时后,当警笛声再次响彻这片工业区时,何雨柱已经悄然离开。
他回到了那家家庭旅馆,洗了个热水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然后,悠闲地坐在窗边,点燃了一根烟。
他的“宗师领域”,在经过刚才那场生死搏杀的洗礼后,变得更加凝练和敏锐。他甚至能“看”到,自己体内的劲力,如同奔腾的江河,在经脉中循环往复,生生不息。
他知道,自己已经迈过了那道坎。
从今天起,他才算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武道宗师。
一个电话,打断了他的思绪。
是那个军情六处的老特工打来的。
“‘熊猫’先生,恭喜你,拿到了你想要的‘手表’。”电话那头,老特工的声音,再也没有了之前的轻蔑和傲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发自内心的敬畏。
显然,史塔西和西德警方的情报,已经以最快的速度,摆在了他的办公桌上。
虽然现场被伪装成了“火并”,但一个亚洲人,毫发无伤地从七名顶尖斯贝茨纳兹的围攻中走出来,这个结果本身,就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只是运气好。”何雨柱淡淡地说道。
“你的运气,好到让整个柏林的同行,都开始怀疑人生。”老特工干笑了一声,“格里戈里少校,已经被紧急召回莫斯科。我想,卢比扬卡监狱,会是他最好的归宿。你送给西德警方的那份‘礼物’,威力巨大。”
“你这次,不仅拿到了技术,还顺手,帮我们拔掉了一颗盘踞在柏林多年的钉子。首相府那边,对你的‘效率’,非常满意。”
“所以呢?”何雨柱直接问道。
“所以,作为回报,他们决定,送你一份额外的红利。”老特工的语气,变得有些兴奋,“法国宇航公司,最近在‘复合材料’领域,取得了一项突破性进展。他们的一个核心工程师,似乎对目前薪水不太满意,而且,他很喜欢中国的丝绸和瓷器。”
何雨柱的眼睛,亮了。
复合材料!那可是航空航天领域的命脉!
英国人,这是在投桃报李。他们看到了何雨柱那恐怖的“解决问题”的能力,决定进一步加深合作,把他彻底绑上自己的战车。
用一个法国的工程师,来换取一个能单挑斯贝茨纳兹小队的强力盟友,这笔买卖,对英国人来说,太划算了。
“我很喜欢交朋友。”何雨柱笑了,“替我谢谢首相女士的好意。”
“合作愉快。”
挂了电话,何雨柱的心情,前所未有的舒畅。
这次柏林之行,收获,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期。
他不仅拿到了梦寐以求的光学技术和团队,更重要的是,他打通了一条,与西方顶尖情报机构“合作”的渠道。
他用最血腥的拳头,证明了自己的价值,让自己从一个单纯的“商人”,变成了一个值得被拉拢,被投资的,“战略合作伙伴”。
从今往后,他再也不需要单打独斗。
他可以利用这些老牌帝国主义国家之间,错综复杂的矛盾,让他们,心甘情愿地,为自己所用。
他,将成为那个,在棋盘外,操纵棋子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