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飞船的独眼宝石凝聚着毁灭光芒时，哈尔正握着池小橙的断指，将血滴进壁炉。
火焰吞噬她的血液，发出嘶哑的叹息：\"契约在初血\"卡西法的余烬彻底熄灭。
他拽起池小橙砸向彩窗，玻璃碎片如钻石雨纷飞。
窗外，王室飞船的炮口已亮起刺目白光。
他舔去她颈间渗出的血珠——那里有她穿越时被碎玻璃划破的旧疤。
池小橙在剧痛中恍惚。
三年前的同一天，她就是从这扇窗跌入魔法世界。
血迹渗入窗棂木纹，竟浮现出苏菲的密文——那是用隐形药水写下的契约破解法，随鲜血显形：
哈尔的瞳孔缩成针尖。
他徒手撕下染血窗框，木屑混着黑血飞溅：\"苏菲竟把密码刻在你伤口里！
话音未落，飞船主炮轰然发射！白光吞噬半个城堡，哈尔却突然狂笑。
他扯断血绳，将池小橙甩向破窗正前方：\"看好了！
老妇人正站在飞船舰桥，枯手插进萨利曼夫人的后脑——王室统帅的瞳孔已变成傀儡的灰白色。
冲击波撞碎所有彩窗！
池小橙的视野被白光吞没前，最后看见哈尔银发翻飞如旗帜，他竟张开双臂站在她身后，胸膛紧贴她的脊背。
世界在轰鸣中碎裂。
池小橙像破布娃娃般被拍在墙上。
右腿胫骨刺穿皮肉，肋骨插进肺叶，最致命的是脊柱呈诡异角度折叠——哈尔竟用魔法将她钉在撞击点中心！
血雾弥漫中，她看见哈尔从废墟走来。
他心口的黑洞竟在愈合，而她的断骨正随着他脚步发出脆响——他每走一步，就有一截她的骨头移位。
池小橙咳出内脏碎片，血沫喷在哈尔脸上。
剧痛中，池小橙看见自己的血渗入哈尔皮肤。
更可怕的是——她碎裂的骨头正在他体内重组！哈尔的肋骨凸起又平复，像有活物在皮下蠕动。
哈尔踢开燃烧的梁柱。
池小橙的视线开始模糊，却清晰看见苏菲的铜镜嵌在焦土中——镜面映出她扭曲的残躯，背后是哈尔正在生长的新脊椎，那骨头的弧度与她折断的脊柱一模一样。
他扯开衣襟，心口黑洞已缩小成拳头大，边缘镶满碎骨——全是池小橙的肋骨碎片。
池小橙在剧痛中昏死前，听见自己骨头在哈尔体内生长的声音。喀嚓喀嚓像烟花熄灭后的余烬炸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