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鲁克的血泪在糖浆中凝固成琥珀时,哈尔的银发突然绷直如弓弦。
他猛拽水晶牢笼按向自己眼眶,池小橙的视野瞬间被猩红浸透——苏菲的诅咒穿透契约烙印,在哈尔视网膜上灼烧出战场实况。
池小橙的瞳孔被迫扩张,清晰看见焦土战场上,一个裹着褪色碎花襁褓的婴儿正在弹坑中啼哭。
更骇人的是,襁褓布料的花纹竟与她现代家中婴儿床的床单一模一样!
一支淬毒箭矢破空而来,斜插在婴儿腿边三寸处。
枯草燃起的火光中,池小橙看见母亲扑来的身影——那妇人穿着她穿越前最后见过的格子围裙,发髻散乱如疯妇。
箭矢贯穿母亲肩胛的刹那,池小橙的锁骨同步炸裂。
真实的血腥味灌满牢笼,她尝到母亲滚烫的鲜血溅在唇上。
婴儿的襁褓突然散开,露出里面裹着的竟是半截蓝鸟标本的冰翅!
池小橙在濒死瞳孔里看见自己扭曲的倒影——那眼神不是谴责,而是深不见底的悲悯。
苏菲的虚影在瓷片中浮现。老妇人撕开自己胸膛,露出跳动的心脏——每搏动一次,战场画面就切换一帧:教团士兵用母亲尸体挡箭、婴儿被马蹄踏碎、蓝鸟冰翅在血泊中融化
水晶牢笼突然灌满福尔马林液!池小橙在防腐液中窒息,看见母亲阵亡的画面被泡成标本。
更恐怖的是,电报纸带末端粘着婴儿襁褓碎片,上面用血写着池小橙穿越前的家庭住址!
纸灰在牢笼内凝成微型坟墓。
池小橙看清墓碑刻字时彻底癫狂——那是她妹妹的姓名!着墓碑轻笑:\"猜猜下一个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