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到她曾经的富态是盛家挣的带血的脏钱养出来的,享受了脏钱就得付出相应的代价。
现在盛家倒了,她受盛家的连累,就像她当初受盛家的庇佑一样,如今这样也正常。
在池寻春打量盛荞雪时,盛荞雪也看到了池寻春。
看着体面风光,意气风发的池寻春,盛荞雪一下明白了为什么熊博涛这个柳云深都敬重的人会救她了。
如盛荞雪所料,下一刻,池寻春就对熊博涛道:“大姐夫,谢谢你了。”
“不谢不谢,别客气。”
“柳云深说了这盛荞雪是被她亲生父母卖给他的,你随便处理她都行,没人会闹事为她出头。”
熊博涛说话间,走到池寻娣身边,借着他手里抱着的衣服的遮挡,主动把手塞进了池寻娣手里,让池寻娣把玩。
池寻春闻言,冲熊博涛应了声“知道了”,就从兜里摸出十张十元大团结递给盛荞雪。
“给,你拿着这一百块钱去谋生吧!当做你谋生的本钱,我借你的,一年收取你一块钱的利息,等你挣钱后来还我。”
“你虽然一直看不惯我,视我为你的情敌,但你只是嘴里说些不好听的话,实际并没有做什么对我不好的事。
前面熊志轩妈妈想毁我容的时候,你还阻止她救了我,现在你落难了,我请我大姐夫救了你,又给你钱做安顿你接下来生活的启动资金,我们扯平了。”
盛荞雪看着池寻春递过来的钱,眼眶瞬间就红了,眼里浮现出了泪花。
盛荞雪本以为她的眼泪早在她带着她家当投奔亲生父母,结果被亲生父母抢夺了所有财产,还把她给卖到了柳云深那个变态手里,一天天受柳云深那个变态的各种折磨时就流干了。
如今看着池寻春那望向她那没有丝毫歧视,像对待个正常人一样的眼神,听着池寻春正常说话,不带一丝阴阳怪气的话语。
盛荞雪早已经干涸的双眼又萌发出了眼泪。
盛荞雪抬起她那被烫得满是烟头印的手胡乱抹了抹眼睛,没有接钱,而是自顾自的问:“我现在很脏,我亲生爸妈,我以前的朋友们都说我是千人骑万人枕,谁都能上的脏货,贱人,臭婊子。”
“你就不觉得我脏吗?”
“我以前对你说话的态度也不好,还不听你的解释,你现在为什么不歧视我?”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我最重视的朋友亲戚都嫌弃我,认为我脏,天生下贱,我有次拼命逃出去向他们求救,他们都不救我还把我送回了柳云深手里,你为什么要救我?”
池寻春看着泪流满面的盛荞雪,叹了口气,才解释:“我救你,是因为你本质善良,没有做过什么实实在在的恶事,还曾救过我。
“至于脏不脏的,你是读书人你又不是不懂,人的皮肤,人的细胞都是几天到几十天会更新的,脱落的头皮屑,脚皮屑,部分耳屎等东西,都是人身体皮肤换新后旧的死掉换下来的。
你回去洗干净,过个把月,你的身体就是个全新没有任何人碰过的了。
你又不是在可以选择不堕落的情况下经历那些堕落的事情的,你是被迫的,你的灵魂是干净的。”
“一个人由身体和灵魂组成,你的身体会自动变干净,你灵魂本就干净,你又哪里脏呢?”
“现在也是新社会了,崇尚婚恋自由,早就不是以和谁发生过关系来判定人脏不脏的年代了。
你要还硬以和人发生过关系就认为是脏,那柳云深这些人不是更脏吗?”
“他们不一样和很多人睡过了?”
盛荞雪头一次听到这个理论,整个人都怔住了:“好好像是喔。”
池寻春见盛荞雪被自己说动了,又接着劝说:“好了,你可是上过大专的新时代文化人,别跟那些没文化跟不上时代,就会嫉妒别人乱说别人的老封建一样,拿你落难时被迫的不好经历来否定你自己。”
“只要你灵魂干净的,身体在被人折磨,你都是干净的。”
“你先立马去医院做个全面检查吧,有伤治伤,有病治病,然后去找工作挣钱还我。”
盛荞雪拿着池寻春给的一百块钱出了火锅店,到了附近一家私营服装店,花了3块钱买了身最便宜有很多瑕疵,但不影响穿着的衣服,又买了双有瑕疵不影响穿着的布鞋。
最后去一家私营宾馆,花了5毛钱开了个钟点房,洗干净身上和衣服,换上干净衣服带着洗干净的衣服来到医院接受医生的检查,护士的抽血时。
盛荞雪都还有种在做梦的感觉。
不敢相信她现在真的逃脱柳云深那个变态的手掌心,获得自由还接受了治疗了。
直到医生给盛荞雪检查完了身体,拿着盛荞雪的检查报告化验结果告诉盛荞雪:
她没有感染任何传染病,也没有怀孕,只有身上多处擦伤,挫伤,烫伤,撕裂伤等伤,骨头方面一根肋骨轻微骨折了,一只耳朵听力有一点受损,也不影响生活。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以及她身上多个伤处已经发炎感染甚至溃烂,待会儿医生帮她把她身上感染发炎溃烂的伤处理处理上了药,好好养养,她就能恢复健康了。优品晓说罔 蕞薪蟑踕耕新筷
盛荞雪反复问了医生,确认她乖乖接受治疗,最多一个月她就能恢复健康,活蹦乱跳,只是有个耳朵听力比正常人差点儿,其他就没了。
这时盛荞雪才觉得她活过来了,开心的在病房哈哈大笑。
池寻春救盛荞雪,只是为了回报盛荞雪当日救她避免毁容的恩情。
盛荞雪一走,池寻春就把她抛到脑后了。
下午5点,池寻春和杨学林签署了杨学林做池寻春开的内衣店,电筒店分销商的合作合同,商议好了具体的合作事宜。
杨学林又以庆祝和池寻春开启了合作为由,请池寻春吃晚饭。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更何况杨学林落魄了,他那些和司徒建辉一样厉害的朋友也没有和他划清界限,而是换着法的接济她,帮助他再次爬起来。
杨学林在背后经营的反季节蔬菜店的反季节蔬菜之所以销售得那么好,一个原因就是他那些交好的朋友们用实际行动大力支持他。
池寻春清楚杨学林接下来会给自己带来的利益,会不亚于池盼娣那些人给自己带来的。
池寻春也觉得这事是该庆祝一下,池寻春就请杨学林去了一家前不久熊博涛请池寻娣吃了,池寻娣觉得他家饭菜超级好吃,又带池寻春去吃的店铺。
一进饭店大厅,池寻春一行人又遇见唐明华和几个陌生年轻小伙。
唐明华一行人不知道池寻春出现在了他们身后,还在拿池寻春打赌。
“池寻春那种乡下来的夜暴富的暴发户目光短浅最好追了,我出500块钱赌华哥三天内就能追到池寻春。”
“我出600块钱赌五天内华哥才能追到池寻春,池寻春太貌美了,前不久黄医生那个刚个内科医生儿子都向池寻春表白了,其他还有不少优秀的人向池寻春表白。
池寻春那种商人重利,肯定会把其他所有人的诚意都看了,才选诚意最好的人。”
“我出800块钱赌十天,我觉得池寻春那女人就是个职场高手,手段了得,必须得给她下套,用重利反复诱惑她才能把她搞到手。
太短时间拿不下池寻春这种势利的人。”
“我赌500块钱赌8天”
唐明华身边那些人纷纷出声后,唐明华才笑嘻嘻道:“我拿把追到手的池寻春偷偷给你们一人享用一晚,不成我就自己给你们享用一晚为赌注,赌我最多5天就能把池寻春拿到手并享用了。”
“真的啊?华哥你这么大方?赌这么大?”
“池寻春这种大美人都舍得给兄弟们享用?”
“有什么舍不得的?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你们才是最重要的。”
“说实话,池寻春哪种有过童养夫,没准早就和她童养夫睡烂了,又被熊志轩睡过的不知道几手的烂货,要不是我爸让我拿下她,让她以后都为我家出力工作,我才不追他那种女人。
等池寻春那个早被人玩烂了的人没了价值,我就要把她休了,报她现在让我苦苦追求,在外面大庭广众之下还得演得对她非常深情的仇”
唐明华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欧阳翠花一下撂倒在了地上。
“哎呦,谁啊?”
“敢打老子,活腻”
唐明华刚吼出声,就看到了居高临下冷眼看着他的池寻春。
唐明华顿时住口了。
不是因为他看到池寻春这个他背后说的当事人而害怕,是他被杨学林给卸了下巴,想说都说不出话了。
唐明华下巴被卸掉的同时,欧阳翠花也迅速把唐明华双手胳膊给卸了。
随即欧阳翠花和杨学林一人强行拽着唐明华的一边肩膀,就把唐明华往饭店后院拖去。
唐明华的同伴们见状,想帮唐明华的人还没有出手,就全被池寻春其他保镖打中膝盖窝跪倒在了地上,卸了下巴和双手手臂,强行拖着跟在了欧阳翠花身后。
饭店大厅里的人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唐明华六人就一个不少的被拖离了大厅。
池寻春冲前台说了句“借你们后院一用”,就跟上了欧阳翠花一行人。
这家饭店是熊博涛亲二哥开的,上次池寻娣带池寻春来吃饭的时候。
饭店老板就告诉饭店前台,服务员,经理,池寻春来吃饭给池寻春一律打5折。
饭店前台都认识池寻春,立马跑去通知了饭店经理。
等饭店经理赶到饭店那平时没人的后院,就见池寻春一脸愤怒的正双手握拳的对一个人拳打脚踢。
池寻春在人前向来是温温柔柔落落大方温柔的样子,仿佛是没有情绪,不会生气的人偶一样。
饭店经理见惯了池寻春以前在人前那种温柔娴淑模样的女人,也见惯了再言语上刁难霸道的女人。
如今跟母老虎一样拳拳到肉,把唐明华揍得眉毛都难受得跟毛毛虫一样凶残的女人,饭店经理还是头一次见到。
饭店经理在来的路上,就被前台告知了事情的经过。
唐明华那种乱搞,为了目的就想欺骗人的人,饭店经理作为男人也看不起他。
觉得唐明华这几人丢了他们男人的脸,给他们男人抹黑了。
一看池寻春没吃亏,饭店经理就没让人靠近,只是停留在后门处远远看着。
十来分钟后。
等池寻春揍够了,发泄够了怒气,唐明华也被揍晕了过去,饭店经理熊伟豪才带着两个身强体壮的男店员和几个身强体壮的保安走近院子里。
“池同志,你真是巾帼不让须眉,身手真好。”
池寻春闻声抬头,看到熊伟豪等人,池寻春有些不好意思道:“对不起啊,熊经理,我在你店里把人打哭了,让人在你店里流泪了。”
想到不少商人迷信店里有人闹事或哭泣,会损财运的事儿,池寻春又道:“待会儿我就让人去买红布来给你们店挂个红。”
熊伟豪摆手拒绝:“不用不用。”
“你又不是故意来找茬或者故意让人来哭的,哭的人是犯贱,嘴巴不干净被你当场抓获教训哭的,他的眼泪代表了恶有恶报,乱说话嘴巴就要被打烂,不会有任何坏处,更不晦气。”
“更何况你可是我三嫂的妹妹,咱们算起来也是一家人,自家人教训别人把别人打哭了,不碍事,不需要挂红。”
熊伟豪都这么说了,池寻春也不在坚持:“那好吧!”
“给你添麻烦了。”
熊伟豪笑得眉眼弯弯的来到池寻春面前,看了眼池寻春那有些发红的手,从兜里摸出一小瓶活血化瘀,防止皲裂的护手霜双手递给池寻春:“客气啦,不麻烦不麻烦,你没受欺负就好。”
“池同志,你手打累了吧?你拿着这瓶我们店给客户用的护手霜上楼去包厢里,喝着我们店新研发的饮品,让你保镖给你好好揉揉手,这几人就交给我处理吧!”
“我以他们企图对我店里客人耍流氓为由,亲自把他们送进局子里去,让别人都知道他们的举动。”
“他们站在你这个当事人前方大声合谋要对你做耍流氓的事儿,拿你这个人打赌,本身也是在耍流氓。”
唐明华这些富家子弟的家人最在意名声了,只要把他们送进局子,剩下的事和他们争家产的兄弟们自会借机有所动作。
唐明华这伙人就没一个是独生子,一个个都是有好几个兄弟,也就是好几个争夺家产的对手,其中不少对手还是他们同父异母的私生子。
熊伟豪是熊博涛的亲堂弟,他的背后的靠山比唐明华的靠山都要高一些。
熊伟豪去做这事,也不怕他被唐明华家属给报复了。
池寻春思索了一番,就接了护手霜,同意了熊伟豪的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