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此机会,我气沉丹田,将声音用灵力送出,确保在场每一个人都能听得清清楚楚,字字如冰:
“影——殿——办——事——!”
“闲——杂——人——等——!”
“给——老——子——”
“滚——蛋——!”
声音在山丘间回荡,配合着我那身造型,威慑力直接拉满!
围堵的修士们面面相觑,一时没反应过来。影殿?什么玩意儿?没听过啊!这怪人从哪里冒出来的?
就在这时,被围住流云宗的“王牌演员”们,登场了!
只见苟胜、王天盛、李大力三人,仿佛被我的“王霸之气”吓破了胆(演技浮夸到极致),齐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影殿大人饶命啊——!!!”
然后,“噗通!”“噗通!”“噗通!” 三声闷响,三人动作整齐划一地直接跪倒在地,膝盖砸在地面上扬起一小片尘土。他们脸上瞬间切换出混合了极致恐惧、悔恨、谄媚的复杂表情,双手高举着自己的储物袋(里面其实没啥值钱东西,之前被抢的刚拿回来),声音带着哭腔(假得一批):
苟胜:“影殿大人!您法力无边!神通广大!小的们有眼不识泰山!这是小的全部家当!求您饶了小的一条狗命吧!”(一边说还一边磕头,额头碰地砰砰响,但明显收了力。
王天盛:“大人!您神功盖世!威震寰宇!小的被猪油蒙了心,之前居然敢跟您作对(我靠,这话说的,我心里都直抽抽)!储物袋在此!只求大人开恩,放小的一马!小的愿为您做牛做马!”(表情悲痛欲绝,仿佛死了亲爹,但眼神偷偷瞟我,带着询问“这样行不?”
李大力:“吼……啊不是!影殿大人!小的……小的也错了!这是储物袋!您拿去!只求您别用那‘吞天化源瓢’收了我!小的还没娶媳妇呢!”(这憨货差点忘了台词,硬生生改口,还给自己加了戏,提到破瓢时身体配合地抖了一下,仿佛想起了什么恐怖回忆。
三人这突如其来、浮夸到极致的“投诚”表演,直接把现场所有人都看傻了!
流云宗那边的张长老和众弟子:“???” (苟胜?王天盛?李大力?影殿?什么情况?他们怎么吓成这样?演技是不是有点……过于用力了?
围堵的散修和小门派修士:“!!!” (我靠!这三个不是刚才被我们围住的流云宗弟子吗?怎么转眼就成了这怪人的俘虏?还吓成这样?连储物袋都主动交了?这“影殿”到底什么来头?听起来好像很可怕的样子?那瓢……很厉害吗?
张长老更是懵逼树上懵逼果,懵逼树下你和我。他看看跪地求饶的三人,又看看一脸“冷酷”(其实在憋笑)的我,脑子彻底成了一团浆糊,嘴唇哆嗦着,喃喃道:“这……这到底什么情况?你们三个……是不是被刚才的战斗吓傻了?还是中了什么邪术?快起来啊!”
苟胜三人哪会理他,继续他们的表演,甚至开始“内卷”
苟胜:“影殿大人!那边那群人(指围堵者)也有好多储物袋!他们刚才还想抢我们的!”
王天盛:“对!大人!他们富得流油!比我们肥多了!”
李大力:“吼!抢他们!”
我:“……” (你们三个戏精,加戏还上瘾了是吧?不过……加得妙啊!
我立刻顺水推舟,将冰冷的目光投向那群围堵者,手中破瓢微微抬起,瓢口绿光幽幽,配合着胸前重新开始缓缓旋转的微型黑洞(装样子),以及背后若隐若现的巨神虚影轮廓(光影效果),语气森然:
“哦?还有肥羊?”
“本座最讨厌的,就是有人打扰我影殿办事,以及……抢本座看上的东西。”
“给你们三息时间——”
“留下储物袋,然后……”
“滚!”
“一!
我开始倒计时,声音不大,却如同催命符。
那群围堵的修士看着跪地求饶、形象凄惨的苟胜三人,再看看我这身怎么看怎么邪门、气息又诡异强大的造型,以及那句“影殿办事”和“最讨厌抢东西”,心里那点贪念和勇气,如同阳光下的积雪,迅速消融。
尤其是几个脑子转得快的,已经联想到之前山谷方向传来的恐怖能量波动和隐约的惨叫声,再结合眼前这“影殿怪人”云宗弟子的反常表现……
“妈呀!快跑!”
“影殿的大人饶命!我们这就滚!”
“储物袋给您!别杀我们!”
“流云宗的兄弟对不住了!我们先走一步!”
崩溃再次上演!这群乌合之众可比山谷里那些“不信邪联盟”识时务多了(或者说更怂),根本不敢赌,纷纷手忙脚乱地解下自己的储物袋,朝着我脚边空地胡乱扔来,然后头也不回地作鸟兽散,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跑得比来时快了十倍不止!
眨眼间,围堵流云宗的百八十号人跑得干干净净,只留下满地尘土和……第四堆,数量颇为可观的储物袋!
流云宗众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仿佛在看一场荒诞的闹剧。张长老张了张嘴,看着地上跪着的三个“叛徒”(演的),又看看我这个“恐怖的影殿特派员”,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感谢?对方是“影殿”的,看起来不像好人。
质问?对方刚刚吓跑了敌人,算是解了围。而且,对方气息深不可测,还是少惹为妙。
我心中暗笑,知道戏还没完。我“冷冷地”扫了一眼流云宗众人,尤其是在张长老身上停留了一瞬,仿佛在评估什么,然后“哼”语气带着施舍般的傲慢:
“算你们流云宗运气好,本座今日心情尚可,懒得与蝼蚁计较。”
“这三个废物(指苟胜三人),本座带走了。他们的储物袋,就当是赎金。”
“至于你们……”
我顿了顿,破瓢指了指地上那堆围堵者留下的储物袋。
“这些垃圾,本座看不上,赏你们了。”
“记住,今天你们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听见。若是敢泄露半句关于‘影殿’之事……”
我眼神骤然转厉,配合着一丝刻意释放的兽之道韵威压。
“天涯海角,本座必灭你满门!”
说完,我“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滚吧!别碍眼!”
流云宗众人如蒙大赦,虽然憋屈,但好歹保住了自己的储物袋(没被抢),还白捡了一堆“战利品”(虽然可能质量一般),更重要的是捡回了一条命。
张长老连忙躬身:“多……多谢前辈不杀之恩!我等这就离开!今日之事,绝不敢对外提起!” 说完,赶紧招呼弟子们,迅速捡起地上那堆储物袋(手有点抖),然后架起遁光,头也不回地飞速撤离,连看都不敢再看我们一眼,更别提关心苟胜三人的“死活”了。
看着流云宗众人消失在远方,我这才长长松了口气,一屁股坐在地上,散了功法,摘了破锅(揉了揉被压得生疼的头顶)。
“呼……演完了……累死老子了……” 我擦了把不存在的冷汗。
苟胜三人立刻从地上蹦了起来,拍拍膝盖上的土,脸上哪还有半点恐惧谄媚,全是兴奋和邀功的表情。
“老大!怎么样?我们演得还行吧?” 苟胜凑过来,嘿嘿笑道。
“老大,我那句‘神功盖世’加得怎么样?是不是特别有气势?” 王天盛得意道。
李大力挠挠头:“老大,我是不是演得有点过了?我看张长老都快吓哭了。”
七彩塔内,爆发出欢乐的“弹幕”
鹤尊:“(……老夫活了这么多年,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配合默契的……小弟。影殿这锅,怕是焊死在你们身上了。)”
小花:“上仙!苟胜哥哥他们演得好搞笑!张长老的脸都绿了!哈哈哈!”
鼠王:“吱吱吱!又发财啦!这次是‘被动’发财!主人这招‘借力打力、顺手牵羊、嫁祸于人’玩得越来越溜了!”
蟑螂王:“吼!没打起来,有点可惜。不过看他们吓跑的样子,也挺爽!”
蝙蝠王:“(行动总结:成功解围,获取额外资源,维持人设,未暴露真实身份。评分:优秀。建议:尽快离开,避免流云宗或其他人返回探查。)”
我笑着摇摇头,看着七彩塔里、来自不同“客户”的储物袋,成就感油然而生。
“行了,别嘚瑟了。赶紧的,把属于咱们自己的(苟胜三人的)那份挑出来,其他的……挑挑拣拣,值钱的留下,破烂扔掉。然后,立刻离开这里!”
“是!老大!” 三人兴高采烈地开始“分拣”工作。
我抬头望了望天边流云宗消失的方向,又看了看怀里安静的七彩塔,嘴角微翘。
影殿啊影殿,你们的名声,今天又在我龚二狗的“努力”下,“发扬光大”了一次。不用谢,应该的!
“走吧!找个真正安全、没人打扰的地方……”
我伸了个懒腰,感觉身心俱疲,但精神亢奋。
“咱们好好盘点一下这次‘影殿特派员巡回演出(打劫)之旅’的总收入!”
夕阳下,我们一行人拖着长长的影子,和好几大包“战利品”,朝着远离是非之地的方向,渐行渐远。
只是谁也没注意到,远处一座山头上,一道隐匿在阴影中的身影,正用某种奇特的法器,远远地“记录”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尤其是“影殿特派员”那嚣张的背影和话语。自语,带着一丝玩味和冰冷:
“影殿……终于,露出马脚了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