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应该就好。
对鞠亚小姐的攻略,不能够急,现在的她还只是『aira』,尚且还少一步,没有到因为长久的进行精灵攻略,而产生出对爱好奇的疑惑。
所以,就需要先等一下了。他不在意这样的事情。
但他不在意,不代表没人会在意,比方说某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凶祸乐园的『ruler』凛祢小姐。
她期待了一天,都有去折纸她的面前得瑟过了,结果昨天被他给忘掉,没被带上一起午睡也就算了,那无所谓,她主要只是想和他一起。
做什么都好。
她可喜欢他了,不管是和他一起做事,还是和他一起受累,甚至是和他一起洗澡睡觉,都可以。
“等下吧,毕竟,如果能有美少女看着我们恋爱的话,这样不是还更刺激一点吗?”悠这么说的。
结果
“那我可以要一个孩子,然后就和悠结婚吗?”她是这么说的。
圆神凛绪
有一说一。
悠不得不承认他其实也是很乐意和她有个孩子的。
毕竟哪怕就只是看着,凛祢酱那美丽的脸庞,也会忍不住让他想起她每天早起都要的和他的拥抱。
真的,挺软呢
不过,现在还不能急呢,他还没有成为父亲的觉悟。
于是他就说:“等一下吧——等到我能够坦然的说出“我们要个孩子吧”这样的话,我就答应你好吗?”
于是凛祢就沉浸在某人逃避的话语中,成功忽略了她刚在战舰上当了许久的背景板,被他给忘掉了的事情。
由此可见就算以后有了孩子,这个女孩子估计也会以丈夫为重,他想要的话就悄悄瞒着孩子,小两口自个儿偷偷的玩起造小人的坏事。
不过今天早上,这女孩给他发了一句“悠,我也要”的可怜巴巴的语音,然后一张直接传到脑中而非通过le发送的折纸同学的新灵装图,然后在le上附带一张微型的凛祢浑身脏兮兮、带着绿帽子可怜巴巴的眨着泪眼的表情包。
我后面再想法子,也给她整上一身新灵装吧。
悠不无心虚的想。
他当然知道她为什么会炸毛。
昨天下午她被等着和他一起睡了午觉的折纸晒了新衣服的事,悠心里可是老清楚了呢
算了算了。
说起来,如果没有穿越,那今天应该就是跨年第一天了吧。
如果没有穿越的话,或许我今天应该是有和妹妹在一起。接待着朋友,和她们一起玩一天吧?
记忆里是这样的。
…嗯,
那没错。
这么说我今天陪着凛祢,或许本来就很应该了。
悠觉得,自己本来就亏欠她,补偿她是应该的。
他站在路边,拍了拍脸,把所有的奇怪想法都拍掉。
天上的太阳很大,也暖洋洋的,可怎么也暖不到身上。
悠抬头看了看天空,觉得这应该就是日本的特色了。
虽暖,但不热,如果等人的话更是能反而透心凉。
没过多久后,一个粉发的身影,就出现在了道路的另一侧。
她穿着红装,围着雪白色的围脖,跳动着的短发像是活跃的小动物的尾巴,米色的小靴子在地面上踏不出一点声音。
天宫市的春天格外的冷,寒冷的气候下,本想要展现魅力的姑娘也只能遗憾的听话,穿上保暖的棉衣和裤袜,遮住自己的魅力的部分毕竟在悠看来就算是精灵,这种天气下穿的清凉也等于虐待。
不爱就请别伤害。
但凛祢她有点出他意料了,厚实的裙装并不能掩盖她的魅力,甚至因为他硬要这姑娘换上的保暖装,从而遮住的女孩子某一个相当吸引人的部位,以至于悠下意识把目光放在最显眼也最诱人的位置,看着看着就有种想撕掉的冲动
悠默默的抬手拍了拍脑袋,觉得自己也真是变虾头了。
就算是被爱的人,才开始约会就这么想也失礼了些。
愉快的凛祢并没有发觉到少年人的心虚,她带着笑的走过来,仿若是不经意间似的看了眼鞠亚,微笑,然后递给了她、他一人一瓶热牛奶。
“你好,我的名字是圆神凛祢,是悠的恋人,现在正在以‘成为悠合格的妻子’为目标的努力特训,给你,你应该就是『aria』小姐吧?”
『aria』:“”
她默默看了眼身旁正微笑着接过的最高权限人。
…怎么做?
虽然有点莫名,但她朝他看过来的样子,总给他一种这样的意思的感觉。
“收下吧。”
悠说。
“——是。”ai女孩才点头,接过,满脸冷淡,“——感谢您,身上存在灵力反应,初步判定、疑似为新精灵的圆神凛祢小姐,请问您是否建议被我备注留档信息,及请问您是否有可作为对您称呼、与您是否能提供一个精灵代号?”
“『ruler』,这么叫我就好啦。”
“好的。『ruler』,备注名圆神凛祢,已留档,已同步弗拉克西纳斯主系统,『少年』阁下,是否可将该情报同步入拉塔托斯克本部?”
“禁止,然后你就待命,安安静静喝牛奶就可以。”
“——是。”
她就不吱声了,自己捧着热牛奶,慢慢的喝着。
悠右手握着牛奶瓶,只感到渗透了手心的暖意。
悠没有直接回话,只是愉快的眯起眼睛,把牛奶塞回凛祢刚才递给他的手上。
而后,用方才拿牛奶的那只手,抚上粉发姑娘的一侧脸庞。
轻柔的像是在摸着自己的宝贝一样。
“这是我的台词啦。”他噙着笑容,“怎么样怎么样?暖和吗,我亲爱的凛祢。”
他是她所爱着的人,她也是他所喜欢着的女孩子。
也就是,两情相悦,对彼此来说,也是对方的恋人。
两情相悦的恋人对彼此做这样的事情,理所应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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