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那刻夏终究还是没绷住自己规定的两分钟甚至哪怕是40秒,一只脚踏进奥赫玛就把节操一扔开始展现自己的魔术技巧。
由于【门径】的信使递送消息的速度还是比那刻夏快了不少,所以奥赫玛里的人也知道了神悟树庭的那刻夏成为了新的【理性】半神,他走入奥赫玛并且开始狂笑的时候自然也被认了出来。
于是阿格莱雅也知晓了那刻夏正在赶来嘲笑的路上。
前来通知阿格莱雅的那位是云石天宫的某位没什么印象的祭祀。。。说起来因为这个轮回没有来古士这个神礼观众的原因,云石天宫里好像也多了不少自己没有印象的祭祀或者什么神职人员。。。阿格莱雅如今有些怀疑自己的记忆,感觉有很多的人跟自己的印象有所出入,而自己也不知道该不该更加深刻的铭记这些奥赫玛的凡人。
因为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阿格莱雅感觉这些云石天宫的祭祀们。。。其中的某位好像有些不太对劲,但阿格莱雅自己又说不出来到底是哪里有问题。
算了,现在最大的问题不在这里,而是那个即将要跑到自己面前发出笑声的那刻夏。
虽然清楚他是想要证明自己之前的理论没有半毛钱的问题,自己才是翁法罗斯最有学识的人,所以那刻夏一定要在之前所有否定过他的人面前肆意的笑。
阿格莱雅突然也没怎么想要理解那刻夏了。,虽然知道对方确实是第一个接近翁法罗斯的真理的人。
算了,就算不想见到那家伙,但也应该去见见他,免得那家伙在奥赫玛灵力影响奥赫玛正常的秩序。
这里可不是神悟树庭,还不能让那刻夏在这里放肆。
主要问题在于,阿格莱雅还在思考要不要向奥赫玛的民众公布关于泰坦与世界轮回之类的事情,她担心翁法罗斯的民众是否可以承担这个真相。。。
“阿雅,你看起来好像又在担心。”
许久不言的缇宝开口安慰着阿格莱雅。
“那刻夏和我们一样也是知道了关于轮回的所有情报,而身为学者,他能推算出的东西肯定要比我们多,所以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先和他见一面交换情报吧,然后在讨论要不要对奥赫玛的民众宣布。”
在场的黄金裔们都表示赞同,迅速换好衣服走出浴场。。。阿格莱雅感觉即使是在这里自己的耳畔好像都环绕着那刻夏那魔性的笑声。
“对了,其他几位半神知道那刻夏的事情了吗?”
阿格莱雅突然想起来奥赫玛中还有几位已经到来的黄金裔半神,不打算参与奥赫玛的管理的几位都不在这里。
这个轮回里阿格莱雅并没有将金线覆盖整个奥赫玛,毕竟基本没有什么存在可以威胁到奥赫玛,阿格莱雅自然也没有费尽心力将自己的金线覆盖整个城邦。
于是云石天宫的祭祀们也承担了给黄金裔们收集城内消息的工作。
“诸位黄金裔半神都用通讯石板通知过了。”
“那就好,多谢你们传话了。”
众人没再注意那个给她们亲自传话的灰发祭祀,注意力全都在正在踏入奥赫玛的那刻夏身上。
“。。。祝各位坚定意识,一切顺利。”
将故意搭在面前挡住半张脸的头发撩到耳后,露出智械般的半张脸,那人只是微笑着看着一众黄金裔们离开的背影。
“耐心,要耐心。。。这个浪漫且伟大的故事正在他们每一个人去书写,等待,继续等待。。。直到所有的人都来到这里。”
她也走进了浴池,在深度只到小腿的浅水区像跳舞一样转呀转。
“我知道,这就是一个漏洞百出的故事,但它补充了所有的遗憾,只会留下一个能让我,让我们满意的结果——”
少女从无数人的身边错过,就好像她不存在一样,无人在意那个在浴池中央起舞的少女。
“——说起来,即使没有符合常理的逻辑,但所有的人都在为了那个美丽的结局打着补丁,不是吗?”
少女以后仰的姿势缓缓的矮下身,将身体浸入热水中。
“嗯,让人家看看。。。”
从胸口处掏出那本已经属于她的【如我所书】,这本象征着整个翁法罗斯的记录如今变大了好几号。
她双手捧着那本书的两边翻开,将整本书摊开在腿上。
从领口处伸出第三条手臂,抬手翻着书中的纸页。
那条多出来的手臂是智械的造型,如今他的职责就只是翻动着书页,或者写下什么。
“嗯,三月和丹恒果然来了呢,人家计算的果然没错呢。。。嗯?四个?我喜欢。”
她笑着合上了书,同时伸展了一下三条胳膊。
“大家,等我完成这场再创世之后。。。一定要等我啊。”
意识沉入了水中,不断的向下沉溺。
如同潮水融入大海,她已然无处不在。
再往那里看去,已看不见了人影。
另一边,阿格莱雅先所有人一步顺着那上个轮回听过的神奇笑声找到了那刻夏。
“。。。。。。”
不得不说,虽然阿格莱雅大概能猜到那刻夏到底为什么这么开心到歇斯底里的地步,但是呈现在她眼前的景象仍旧像是精神病人犯了某种严重癫症。
见到那刻夏之前阿格莱雅就听得到对方很有节奏的笑声——每隔上几分钟笑声就会停下半分钟(正在喝茶换气重新装填笑声),然后继续笑。
笑就算了,阿格莱雅见到那刻夏的那一刻,对方甚至在跳舞。
举着个大铁茶壶晃着身子还在狂笑,时不时的痛饮茶壶里的药茶。
这算什么?学者的癫狂吗?
阿格莱雅无奈的捂住了自己的脸,她很想转身就走,就当自己不认识这个家伙。
但是不星(?),那刻夏既然在神悟树庭爽完了的第一件事就是和其他黄金裔一样赶来奥赫玛,这证明他肯定也是想要和黄金裔们说明什么他推算的结果,而且大概率是其他黄金裔想不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