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多修者虽然惧怕,却还是照着白玉京所说的去做。
在鸿蒙气息的庇护下,七绝禁地里的危险确实减弱了太多。
即便还有些阴邪气息侵入进来,也只能轻微骚扰,伤不了性命。
封闭五感六识过后,十万修者仿若都陷入了假寐的状态。
可刚闭眼,一些不属于此地的东西悄然破入梦中……
昏暗房间里。
陆星盘膝而坐,仙魂散入四方天地,警惕着周边的一切。
可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只觉得眼皮越来越沉重,意识也逐渐溃散。
“不对劲!”
陆星立马惊醒。
“我明明如此警惕,刚刚却还是差点着了道,这七绝禁地,果然名不虚传!”
察觉到不对过后,陆星的整颗心都是紧绷着的。
就在这时,床榻的方向,突然响起一阵银铃般的轻笑。
“嘻嘻……公子大可放松些,不必如此慌张。”
“谁?”
陆星心头大惊,猛地转头看了过去。
看清床榻的景象过后,他整个人顿时呼吸一滞,心跳都慢了半分。
空无一物的床榻之上,不知何时已经挂满了粉色床帐。
纱帘之后,一道曼妙身影正半倚在床上,隔着纱窗,那惊人的曲线反倒更有感染力。
一双无比魅惑的桃花眼落在陆星身上,那女人朱唇轻启,整个房间里都是独特的异香。
“娘的!”
陆星震惊之余,心头怒骂:“都这么小心了,还是中招了!”
他疯狂催动仙魂力量,在他的视角中,剑形仙魂爆发无上锋芒,将那诡异女人连同床榻一同斩灭。
可剑影过后,毁掉的一切又重新恢复如初。
“咯咯咯……”
那女人笑得花枝乱颤:“公子还真是个急性子,不过心急也吃不了热豆腐哦!公子身上的灼热气息真是讨人喜欢,不像这鬼地方,冷死奴家了!”
“公子,既然来了,何不近前一叙?奴家肯定会好好伺候公子,让你永生难忘的!”
那满是魅惑的话语让陆星万分警惕。
他虽然喜欢女人,但也知道什么女人能碰,什么女人碰不得。
眼前这东西,就属于那种死也不能心动的存在。
可他虽然没动心,身体却不争气地自己站了起来,并不自觉地往床榻那边靠近。
“我靠!”
陆星都快急疯了:“该死的身体,快给我停下!清醒一点好不好,那玩意儿是你能碰的?”
陆星疯了一样想着自我救赎。
可不受控制的身体,却让他越靠越近。
陆星甚至能够听到那妖女淡淡的呼吸。
“公子,快来呀!”
那女人将白皙手臂探出床围,一股力量将陆星推进纱帐当中。
陆星很想挣扎,可在那股诡异力量之下,他却阻挡不了半点。
“完了,今天算是白给了!”
陆星满脸苦涩。
他想尽了所有手段,包括阴阳合欢珠、阴阳合欢阵、甚至是丹田里的剑胎。
可无论他如何催动,那些东西像是彻底沉浸了一半,根本没有半点反应。
这种状态就像是鬼压床一样,他能清醒地看到身边所发生的一切,可他却根本无法介入,只能被动承受。
床榻之上。
所有微妙感觉一分不差被陆星所感知到。
该说不说,这妖女鬼魅的感觉还挺好,就是太废精气。
陆星眼睁睁看着,自己积存在体内的精气不断流失,被那女人所吞噬,却什么也做不了。
陆星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被折腾了多久,只觉得亏空感越来越强烈,到最后,他觉得自己整个身体都要被蛀空了。
终于。
一缕刺目亮光突然照射而来,房间里的一切异常都被那道亮光所撕裂。
“天亮了!”
那妖女冲着陆星轻轻一笑,凑到他耳边开口道:“奴家也该离去了!今夜真是令人欢喜,公子且等着奴家,待天光敛去,奴家还会再来会见公子的!”
“你特么还是滚远点,永远也不要再来了!”
陆星有气无力地开口。
可他说这句话的声音,却在他自己耳边响起。
“等等!”
陆星猛然睁眼,身体的控制权终于回到自己手中。
待看清眼前场景后,他才惊恐发现,自己依然盘坐在原地,从来没有挪动过身体。
房间里也没有任何被动过的痕迹,仿佛昨夜颠鸾倒凤般的疯狂,只是一场梦幻泡影般。
“这到底怎么回事?”
陆星站起身,却感到脚下一阵虚浮,天旋地转间,整个人差点没摔下去。
不是梦!
“夫君!”
梵洛璎及时出现,将陆星一把稳稳扶住。
“你这是怎么了,没事吧?”
听见梵洛璎的声音,陆星多少有些心虚,赶紧讪笑道:“没事,就是盘膝一夜,脚有点麻!”
“脚麻?”
梵洛璎自然不可能相信陆星这种鬼话。
他都半步仙王了,要是还会脚麻,那半步仙王也太废了一点。
陆星这种状态,倒更像是纵欲过度,虚脱的样子。
“难道……”
梵洛璎脸色一寒,锐利目光将整个房间扫了好几遍,确认没有其他女人的踪迹后,才终于松了口气。
“哼!”
梵洛璎松开陆星:“那你可得好好补补,不然虚成这样怎么行。”
陆星嘿嘿笑了笑,根本不敢接话。
“昨晚情况怎么样,没出什么大问题吧?”
梵洛璎奇怪地看了陆星一眼。
一念永恒境的仙魂都没发挥作用?这家伙昨晚到底干什么去了?
找不到证据,梵洛璎只能如实回答:“有些问题,但有鸿蒙气息保护,并没有人死亡。”
陆星一愣。
“那有人伤了?”
“伤的人就多了!”
梵洛璎无奈一叹:“昨晚不少人都出了些问题,有人被不知名的东西附身,性情大变,见人就打!有的人被迫陷入沉睡,在梦中被揍了一整晚!有的人则说自己得遇仙人,幻境了得了什么传承……”
陆星:“……”
他很想问问,有没有人半夜被吸阳气的,可迎着梵洛璎的目光,他最终还是没敢开口。
走出院子后,白玉京等人也看了过来。
“嗯?”
白玉京一怔:“星儿,你的气息怎么如此虚浮,难道昨夜遇见了什么可怕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