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断通话键,张成眼底的寒意未散,身形已随飞碟的隐形波动悄然降落。
此时正值上午,澄澈的阳光穿透云层,如碎金般洒在“樱花号”游轮的甲板上,海风吹拂着船舷的彩旗,发出簌簌轻响。
脚下的海面碧波万里,澄澈得能望见水下摇曳的暗礁与游鱼,浪花拍打船身的声响轻柔绵长,混着游客的欢声笑语,织成一幅惬意的海上图景。
虽是寒冬,甲板上却仍聚集着不少赏景的人,其中不乏身着轻薄长裙的美女。
她们或倚着栏杆眺望海景,或三五成群低声说笑,肤色各异,风情万千——金发碧眼的欧美姑娘身姿热辣,东南亚女孩眉眼温婉,还有不少黄皮肤的东方美女,身姿窈窕,妆容精致。
这般养眼的景致,让张成心头微动,竟生出几分吹口哨的冲动。
他收敛心神,隐身状态未散,脚步轻盈地掠过人群,悄无声息地钻入船舱。
凭借着衣领上那只观想蚊子的定位,他很快便找到了松竹宽子与段河所在的房间。
潜入进去的瞬间,一股奢华的气息扑面而来,这竟是一间顶配的豪华海景套房。
房间内铺着浅灰色的羊毛地毯,踩上去无声无息;
一侧是整面落地玻璃窗,窗外便是无垠海景,配套的独立露台上摆着藤编躺椅与小茶桌;
客厅中央放着米白色的真皮沙发,搭配着胡桃木茶几,茶几上摆放着精致的水晶花瓶;
卧室与卫浴间以磨砂玻璃相隔,卫浴间内铺着防滑的大理石地砖,嵌着圆形的按摩浴缸,各类洗漱用品皆是国际顶级品牌,处处透着低调的奢华。
“若你还敢打我的主意,我一定会扭断你的脖子。”松竹宽子的声音带着刺骨的寒意,正站在露台门口,眼神冷厉地盯着段河,“还敢色色地看我,我就挖掉你的眼珠子。”
“你这是过河拆桥。”
段河愤怒道。
“我出去看看情况,你待在这里别出去,免得被人认出——说不定就有人在船上追捕你。”
“不可能,我不信!”段河满脸气急败坏,梗着脖子反驳,眼底的猥琐与不甘毫不掩饰,一看便是沉迷享乐、嗜色如命的混蛋,“我要出去泡妞!”
松竹宽子皱了皱眉,语气稍缓几分:“若没有异常,我允许你出去。跳舞、赌博,随你便。”
“好!”听到能出去玩乐,段河的怒气瞬间消了大半,连忙点头答应。
松竹宽子冷哼一声,转身带上门离去。
房间内刚恢复安静,段河便攥紧了拳头,咬牙切齿地喃喃自语:“尼玛,这妞这么漂亮性感,却不愿意给我睡,气死我了!不过,我迟早能睡到你的,否则,我不可能吐露半分秘密!”
“呵呵,你怕是没机会吐露秘密了。”一道冰冷的声音骤然响起,如同鬼魅般在房间内回荡。
段河浑身一僵,猛地转头,便见张成如同凭空出现般站在沙发旁,眼神冷得像冰。
他还没来得及发出惊呼,张成的右手已如闪电般探出,死死掐住了他的脖子。
让他瞬间呼吸困难,脸色涨得发紫。
“你……你是谁?”段河的声音含糊不清,满眼都是极致的恐惧,四肢徒劳地挣扎着,却连撼动张成半分都做不到。
他怎么也想不通,这人是怎么悄无声息进入房间的,更想不通对方为何有如此恐怖的力量。
“我是749局的成员,来送你这叛徒上路。”张成的语气没有半分波澜,手指的力道渐渐收紧。
“别……别杀我!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段河的眼中涌出泪水,求生的欲望让他拼命扭动身体,话语里满是哀求,却因喉咙被扼住而断断续续。
“我最恨的就是叛徒,求饶没用。”张成话音落下的瞬间,手腕猛地一拧,只听“咔嚓”一声脆响,段河的脖子被硬生生扭断,双眼圆睁,满脸的恐惧凝固成永恒的表情,身体软软地瘫了下去。
张成松开手,心念一动,一张薄如蝉翼的人皮便凭空浮现——正是他观想而成的段河的模样。
人皮如同有生命般迅速贴合,瞬间与他的身形融为一体。
此刻再看,他的容貌、身形,甚至连段河脸上那丝猥琐的纹路,都模仿得惟妙惟肖,没有半分差别。
他随即取出手机,调出刚才悄悄录下的段河的声音,运转真气调整声带。
真气在喉间流转,他的声音渐渐变化,从最初的清亮,慢慢变得与段河的沙哑嗓音一模一样,连说话时的语气起伏都分毫不差。
处理完伪装,张成抬手将段河的尸体收进意识海,随即再次催动隐身异能,身形消失在房间内,纵身跃出游轮,来到高空。
他嫌弃地将段河的尸体扔出,右手凝聚起一道真气,狠狠轰在尸体的脑袋上——“嘭”的一声闷响,脑袋瞬间炸开,血肉模糊。
做完这一切,他才将尸体丢进茫茫大海,海水翻涌间,尸体便被吞噬得无影无踪。
他不习惯意识海中有尸体存在,那会让他心神不宁。如今处理干净,才算彻底放下心来。
重新回到游轮上,张成解除了隐身。
他心念一动,感应到那只观想的蚊子仍牢牢吸附在松竹宽子的衣领上,清晰地定位着她的位置——此刻她正在游轮的餐厅内探查情况。
张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有这蚊子在,他根本不用担心被松竹宽子遇到。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过,很快便被一道身影吸引。
那是一位身着白色吊带长裙的美女,身姿高挑曼妙,裙摆随风轻扬,露出白皙修长的双腿;乌黑的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露出精致的锁骨与纤细的脖颈;肌肤白皙细腻,如同上好的瓷器,五官精致明艳,尤其是一双眼眸,清澈又带着几分妩媚,妥妥的顶级颜值。
看她的肤色,显然是黄种人,但一时无法确定是哪国人。
张成走上前笑着打招呼:“嗨,美女,你是哪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