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厉的剑气化作咆哮的龙卷,撕裂热浪,朝着顿·阿奇诺席卷而去!
惊人的热力不仅瞬间将索隆的斩击冲散、弹开,
形成的热压冲击波更是将索隆本人推得向后滑退数米,鞋底在地板上擦出刺耳的声响。
“哼!”
他皱起眉头,声音里充满了被冒犯的愤怒:
“你这混蛋!刚才那一击,是打算连我珍贵的收藏品一起毁掉吗?”
只见索隆那记凌厉的斩击,不仅撕开了坚厚的墙壁,余势未消的剑气更如咆哮的狂龙般扫过侧面的陈列墙——
索隆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将绿色的头巾系在额前。
这个简单的动作仿佛是一个开关,当他再次握紧刀柄时,
眼神中的散漫已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冰冷的专注,剑士的气场陡然攀升。
“呼——!”
“灼热喷拳!”
他挥拳而出,并非直接击打,而是隔空轰出一道道肉眼可见的红色热力冲击波,如同连发的炮弹,带着扭曲空气的轨迹,呼啸着砸向索隆!
索隆身形疾闪,以毫厘之差侧身避开第一发热力炮。
他双刀交叉于身前,和道一文字的刀锋闪烁起白金色的锐光,
而妖刀“火舞”与冥刀“修罗”分别升腾起炽红与幽蓝的光焰——
那是刀魂与持剑者霸气共鸣的显现!三色光芒交织,气势惊人!
“刷——!”
呈双手持刀向两侧分开的收势姿态,背对着敌人。
“啊——!”
一道伤口边缘焦黑,仿佛被烈焰灼烧过,冒着缕缕黑烟;
另一道伤口则被一层诡异的幽蓝色寒冰封住,
虽然没有鲜血流出,但那极寒与极热交织侵入体内的痛苦,让他忍不住惨叫出声,庞大的身躯痛苦地跪倒在地。
他膝盖触及的地板,瞬间被其体表的高温烫得凹陷、融化。
“可恶……大意了!”
“嘭!”
就在这时,房间的大门被猛地推开,坎帕奇诺搀扶着受伤的布林德闯了进来。
“爸爸,我们回……”
他们的话戛然而止,被眼前父亲胸口带伤、跪在地上的景象惊得瞪大双眼,说不出话来!
“你们……”
“我的生日礼物——到现在还没有准备好吗?”
蒸腾的、足以灼伤皮肤的热浪扑面而来,将坎帕奇诺和布林德吹得几乎睁不开眼,不得不半跪下来抵御这股威压。
“咦!爸爸请冷静!很快就好了,兄弟们和妹妹们马上就会带着‘礼物’回来了!”坎帕奇诺赶紧高声安抚。
“咳!咳咳!”布林德剧烈地咳嗽起来,嘴角再次溢出鲜血,伤势显然不轻。
他缓缓转身,怨毒的目光死死锁定在索隆身上。
“还不倒下吗?明明只是个蒸汽气球。”
索隆将双刀反手架在肩上,摆出了二刀流“虎狩”的进攻姿势,眼神锐利如刀。
“啊!索隆?他怎么会在这里?”
坎帕奇诺这时才惊觉索隆的存在,也看清了父亲胸口那骇人的伤口。
“蒸气混蛋,给我倒下!”
索隆低吼一声,身形如猎豹般疾冲而来!
“我记得机关好像是……”
坎帕奇诺惊慌失措地四处张望,忽然瞥见窗帘后方,他猛地拉开窗帘,
后面赫然是一个醒目的红色按钮!他毫不犹豫地狠狠拍了下去!
“二刀流……”
索隆正欲跃起施展斩击,脚下地板却突然毫无征兆地向下打开!
失重感骤然传来,索隆一时不察,整个人直接坠入突然出现的黑暗洞口!
“什么——!”索隆惊恐的叫声在黑暗中迅速拉远,连那头标志性的绿发都吓得炸了起来。
他的叫声在深不见底的垂直通道里越来越小,最终消失。
“嘎吱——嘣!”
地板迅速合拢,恢复原状,仿佛刚才的陷阱从未出现过。
索隆已被送往城堡深处某个未知的地方。
坎帕奇诺和布林德兄弟俩这才长吁一口气,冷汗已经浸湿后背。
他们连忙上前,用尽各种话语讨好安抚父亲,但顿·阿奇诺的怒火并未轻易平息。
桌上原本精美的生日蛋糕,早已被他散发出的高温融化成了一摊不堪入目的黏稠物质。
直到坎帕奇诺机灵地将那面抢来的草帽海贼旗,
小心翼翼地挂在了收藏墙最显眼、最中央的位置,
墨星再次从系统空间中取出那艘流线型的白色风车号游艇,让它轻盈地落在破船旁的水面上。
“走了!吃席不积极,脑子有问题。”
他冲着破船甲板上懒洋洋地喊道。
“吃席?那是啥?”
趴在船舷上的路飞转过头,大眼睛里充满了纯真的困惑。
墨星用拇指朝身后双胞胎兄弟逃跑的方向指了指,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
“我听那对活宝兄弟说,今天好像是他们老爹的生日。”
“生日嘛,肯定准备了生日宴会。有宴会,就意味着……有吃不完的肉和蛋糕!这就叫‘吃席’!”
“哇——!生……生日蛋糕!肉!宴会!”
路飞的眼睛瞬间变成了肉棒的形状,口水如同瀑布般哗啦啦流下,
他扭头对着还在照顾伤员的乔巴大喊:
“乔巴!快!走了走了!有宴会!”
“喔!来了!”
乔巴迅速处理好史丹森最后的包扎,迈着小短腿飞快跑到路飞身边。
“把……把我也带上吧!”一个坚定的声音在乔巴身后响起,是吉罗。
路飞原本已经抬腿跨上船舷,闻言又收了回来,转过头,好奇地看着这个眼神倔强的少年。
“吉罗……”乔巴轻声唤道,有些担心。
“不行!”
帕哲鲁立刻出声喝止,声音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
“呆在这里,哪里也别去,吉罗!”
其他凤凰海贼团的成员都低着头,气氛沉闷。
“船长……”史丹森望着帕哲鲁,眼中泪光闪烁。
“没必要去,吉罗!”
帕哲鲁侧过脸,不敢直视吉罗那双燃烧着炽热火焰的眼睛,“因为我已经……”
“没关系!”
吉罗打断了他,脸上努力挤出一个充满阳光和信心的笑容,
“只要我们的海贼旗能重新升起来,船长你一定会变回以前那个无所畏惧的‘不死鸟’!
所以,我要去把我们的旗帜夺回来!”
“别说傻话了!”
帕哲鲁猛地抬头,望向光秃秃的桅杆顶端,声音却泄露了内心的动摇,
“我已经……放弃了!”最后三个字,他说得艰难而颤抖。
“‘放弃’这种词太逊了,根本不适合船长你!”
吉罗依然保持着笑容,只是大颗大颗的泪珠再也控制不住,啪嗒啪嗒地滴落在冰冷的甲板上,
“因为船长你……可是要成为海贼王的男人啊!”
帕哲鲁全身剧烈地颤抖起来,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我虽然还很弱小,没什么本事……但是,请你等等我!我一定……”
“邦!”
路飞的拳头已经轻轻敲在了吉罗的脑袋上。
“咦——!!!”
“你在干什么啊路飞!”乔巴吓得脸都拉长了。
吉罗抱着头,不解又委屈地转过身,望向路飞。
“少在那里自说自话了!”
路飞少见地带着怒意,手指直指帕哲鲁,
“‘放弃’这个词,是那些战斗到最后一刻、竭尽全力的人才有资格说的!
你——”
他的目光锐利地刺向帕哲鲁,“有什么资格说‘放弃’?!”
“听我说,不是这样的……”吉罗还想为船长辩解。
路飞却将目光转回吉罗,手指依然指着帕哲鲁:
“就他那种样子,怎么可能会成为海贼王!”
他收回手,叉在腰间,鼻孔里喷出两股白气,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霸气:
“要成为海贼王的——是我!”
吉罗被这话激得热血上涌,猛地推了路飞一把:
“开什么玩笑!我一直坚信着,帕哲鲁船长才是会成为海贼王的人!”
他豁出去了,迎着路飞那能吓退野兽的愤怒眼神,用尽全身力气大喊:
“不管你怎么说,我都不会把自己的梦想拱手让人!”
路飞盯着他,慢慢捏紧了拳头,手臂向后蓄力。
“喂!路飞!”乔巴惊慌地想要阻止。
甲板上所有人都闭上了眼睛,不敢看吉罗被打飞的惨状。
闭眼等待疼痛降临的吉罗,却感觉胸口被一个温热而坚硬的东西轻轻抵住。
是路飞的拳头,只是拳头并未展开,而是用指关节顶着他。
他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路飞脸上那爽朗而温和的笑容。
“吉罗,你一点都不弱。”
路飞用拳头轻轻戳了戳吉罗的心口,声音变得平和而有力,
“你这里,一直拥有着非常强大、非常耀眼的东西。”
“路飞……先生……”
吉罗的眼泪再次涌出,但这次不再是悲伤或委屈,而是被理解的激动。
“好嘞!我们去把旗帜拿回来,吉罗!”
路飞转过身,望向远方的冰海,脸上恢复了那标志性的、充满无限可能的自信笑容。
“嗯!嗯!”
吉罗用力地点头,擦去眼泪,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哼!居然敢拿我们的旗帜开派对,我非要他们好看不可!”
路飞活动着手腕,利落地翻身跳上风车号。
乔巴和吉罗相视一笑,也要紧随其后跳了上去。
“吉罗!停下!你不是他们的对手!”帕哲鲁伸出手,声音嘶哑。
吉罗站在船舷上,回头望向他,脸上带着释然和决绝的笑容:
“船长,我不是去送死。
因为,我是海贼啊!”
说完,他纵身跃下,稳稳落在风车号上。
“出发——!”路飞大手一挥。
风车号的引擎发出澎湃的轰鸣,这次由墨星掌舵。
没有了多蒙企鹅的干扰,快艇如同离弦之箭,劈开波浪,在冰河道上疾驰而去,留下一道白色的航迹。
“一个……两个……都是为了我……”
帕哲鲁痛苦地跪倒在甲板上,双手深深插入头发中。
史丹森走过去,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帕哲鲁缓缓抬起头,眼神在与史丹森对视的瞬间,仿佛有什么死灰复燃了。
那是一种久违的、名为“责任”与“觉悟”的光芒。
他的眼神突然变得无比坚定,声音虽然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
“跟上他们!”
船员们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巨大的欢呼:“噢——!”
没有动力?那就用人力的!
他们立刻寻找所有能用的船桨、木板,开始奋力地人工划动这艘伤痕累累的海贼船,朝着风车号消失的方向,艰难却坚定地追去。
桑尼号静静地停泊在城堡外的海岸边,与巨大的黄色城堡相比,显得精巧而宁静。
城堡内一条装饰华丽的走廊里,罗宾轻轻擦了擦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
“怎么了?罗宾姐姐。”走在前面的莉露回头问道。
“你不觉得……这里突然变得很热吗?”
罗宾微微皱眉。
“难道是……”
莉露似乎想到了什么,快跑几步,踮起脚尖,透过一扇华丽的窗户朝里望去。
他的双胞胎儿子坎帕奇诺和布林德,正小心翼翼地侍立在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喘。
“果然是……爸爸生气了。”
莉露缩回脚,对走过来的罗宾和梅丽吐了吐舌头,
“这种情况下,还是不要靠近爸爸的房间比较好哦。”
“是吗?”
罗宾也顺着缝隙瞥了一眼,但屋内热气形成的白雾有些浓,
加上坎帕奇诺兄弟恰好挡住了部分视线,她并未看到那面显眼的草帽海贼旗。
“去我的房间玩吧!我那里有很多好玩的!”
莉露一手拉起梅丽,另一只手很自然地挽住罗宾的胳膊,兴致勃勃地提议,并拉着她们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梅丽的目光还恋恋不舍地瞟向刚才房间方向——
她依稀看到了桌上融化前的美食。“要不……我们带点果汁路上喝?”
“都热坏掉啦!我房间里有更好的!”
莉露不由分说,拖着两人快步离开,身影消失在走廊拐角。
索隆将和道一文字狠狠插入身旁的石壁,锋利的刀刃在岩石上擦出一串火花,勉强止住了下坠的势头。
他整个人悬挂在半空中,脚下是深不见底的黑暗。
“啧,好冷……”
下方的黑暗深处,一股股冰寒刺骨的冷风裹挟着潮湿的气息不断上涌,
冻得索隆牙齿都有些打颤。看来这陷阱直通城堡的冰窖或地下冷库。
索隆毫不犹豫,右手抽出妖刀“火舞”,对着对面看似较为薄弱的墙壁全力斩去!炽热的火龙剑气轰然爆发,狠狠撞击在石壁上!
“轰隆!”
石壁被炸开一个大洞。
索隆猛蹬身后的墙壁,借力拔出和道一文字,身形矫健地一跃,
精准地跳进了那个被自己劈开的洞口,脱离了寒冷陷阱。
蓝色的鲨鱼3号潜艇悄无声息地浮出水面,它的背上,
用绳索牢牢“固定”着三个形态各异的“冰雕”
正是被俘虏的萨鲁哥、阿鲁贝鲁和霍克鲁。
由于潜艇内部空间有限,这三位俘虏只能享受“外挂”待遇。
“嘎吱——”舱门向上打开。
“噗通!”
顶着满头肿包、一脸焦黑的山治被娜美毫不客气地“扔”到了岸边的雪地上。
“阿鲁贝鲁小姐!!”
山治一骨碌爬起来,目光立刻锁定了被绑在鲨鱼背上的紫发美女,心疼地就想扑过去。
娜美从舱门探出头,看着山治这副模样,嫌弃地撇撇嘴:
“同情敌人?真不知道你这脑子里装的是什么!”
她利落地跳上岸,走到三个俘虏面前,手中的天候棒尖端开始“噼啪”作响,跳跃起蓝色的电弧。
“滋滋滋——!”一阵高效且粗暴的电疗过后,连同刚凑过来的山治在内,四人一起被电得头发竖起,满脸焦黑。
效果立竿见影,阿鲁贝鲁的手指率先动了动。
娜美一脚把碍事的山治踢到一边,将闪烁着电光的天候棒直接顶在阿鲁贝鲁的脑门上,恶狠狠地道:
“喂!醒醒,你这不知羞耻的女人!说!”
阿鲁贝鲁眼皮颤动,缓缓睁开,映入眼帘的就是娜美那张俏脸和跳动的电光。
“说……说什么?”她本能地把脸扭向一边,维持着最后的倔强。
“你们的藏宝库在什么地方?!”娜美逼近一步,电光更盛。
“喂!娜美……”
乌索布突然从旁边冒出来,看着眼前“严刑逼供”额头滑下黑线,
“我们不是来找旗帜的吗?怎么变成找藏宝库了……”
“嗷!罗宾他们已经先到了啊!”
弗兰奇洪亮的声音响起,他刚从桑尼号上跳下来,
已经将鲨鱼3号收回并补充完毕可乐能量,此刻精神焕发,摆出招牌姿势,
“老子现在感觉super——强!!”
“你们居然敢送上门来……”
阿鲁贝鲁虽然被俘,嘴却依旧很硬,她冷冷地看着众人,
“爸爸和哥哥们绝对不会放过你们的!”
就在娜美挑眉,考虑是不是该让这个嘴硬的女人再尝尝“雷冶金”
“喀嚓……”
她脚边一片平整的积雪,突然毫无征兆地动了一下,然后裂开了一道缝隙!
“什么?”
“有东西!”
乌索布和娜美同时一惊,迅速后退一步,紧握手中的武器,警惕地盯住那片裂开的雪地,生怕里面钻出什么冰原怪物。
积雪簌簌滑落,裂缝中,一丛……绿色的、像是水草般的东西,顽强地冒了出来,在寒风中微微晃动。
“啊——!”
“怪物!是绿色的雪地怪物!”
受惊的娜美和乌索布根本来不及细看,出于自卫以及一点点的过度反应,
紧握的天候棒和弹弓,乌索布甚至掏出了锤子已经条件反射般地朝着那丛“绿草”招呼过去!
“嘭!嘭!当!咚……!”
一顿疾风骤雨般的“爆锤”过后,那丛绿草上迅速冒起了几个热气腾腾、新鲜出炉的肿包……
这时,那丛“绿草”猛地向上一窜!
“呀——!”
娜美和乌索布吓得惊叫一声,抱在一起。
周围的积雪哗啦啦滑落,露出了“绿草”
以及绿草下面,那张他们无比熟悉的、此刻却写满生无可恋和怒气的脸。
顶着一头乱糟糟的绿发和几个崭新的红包,懵逼地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人,:
“这里……又是哪里?”
现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唉?”
“唉——?
”索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