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人生处处是选择
【青山理：看美月的目光？】
【青山理：你不会以为我一直用色眯眯的眼神看你吧？男高中生虽然是欲望的化身，但也不是全天全时，一直都这样！】
见上爱没有回复。
青山理想明白，自然会明白；不想明白，她说得再清楚，他也不会明白。
她放下手机，开始收银员的工作。
偶尔会有客人说那头狮子出的题就在这儿”，然后买走cd；
有时，也会有父母带着小孩子上门，询问是不是买了cd就能拿到饼干；
时不时，青山理会回来。
“卖完了！”
“又卖完了！”
“买过的人越来越多了，剩下的都是顽固份子，送上门的cd都不买！”
“辛苦了。”见上爱说。
一天结束时，青山理道：“见上同学，我想到一个好主意，明天你打扮成小红帽去卖饼干，一边哼歌，一边卖，销量绝对不错！”
见上爱说：“这样一张张卖，真的能在剩下的两天内，卖完五千三百六十张？”
两天卖出四千六百四十张，这个成绩非常出色，整个开明才一千两百人啊。
“多卖出去一张是一张。”青山理说。
“青山同学，对我来说，九千九百九十九张与一张没有区别—你明白我的意思吗？”见上爱看着他。
原来如此。
“增加粉丝数量吧！”青山理竖起右手食指，“粉丝就是同伴，同伴一定会心甘情愿地帮忙推销，在最后时刻，自掏腰包，花钱买下剩馀的cd！”
“那是传销。”
“同伴！”
见上爱抱着双臂，打量着青山理说：“不管是传销，还是同伴，你增加人数的方法，都是闪击广播部？”
“经过狮子这件事，我已经发现，热战已经过时了，现在更流行贸易战。”
“所以呢？”
“我让我姐唱《人生重来吗》！”青山理一副想到好主意、等待被夸奖的样子。
见上爱下意识道：“那是我”
她缓了缓情绪：“大家听了小野美花学姐唱的《人生重来吗》，想买的时候，却发现是我唱的，你确定要这么做？”
是不太好。
“那你和我姐合唱？”青山理又说。
“演唱的曲目已经确定了。”
“只是修改曲目，这点事，我应该能说服宫世八重子。”他也不太确定，但把握不小。
“以你和八重子的关系，确实可以。”
“论关系，还是你们更好吧。”青山理调侃，“猫、你的神川好友、宫世八重子，怎么排序？”
“你想发起三战吗？”见上爱很认真地问他。
“你那位神川好友这么恐怖？”
“我的意思是，你居然敢把猫放进去。”
到底是猫毕竟是猫，是动物，不能和朋友相提并论，还是说，猫肯定是第一？
青山理没敢问。
有种真的会爆发三战的预感。
“如果我说服宫世八重子，你愿意和我姐姐唱歌吗？”他回到正事上。
“如果晴天乐队也同意。”
“小意思。”
“还有一个条件。”见上爱说。
“条件？”青山理疑惑，“见上同学，我是在帮你，你和我谈条件？”
“不答应？”见上爱反问。
“你先说说看。”青山理觉得好笑。
“你和我一起上台。”
“三个人？”
“你喜欢水手服，还是西式校服？”
“恩？”青山理愣了一下，随后狂喜，有点不敢置信地确认，“如果我选水手服，你会穿水手服？”
“是你穿。”见上爱道。
“咦？我？”
“你。”
“女装？”青山理再次不敢置信地确认。
“女装。”见上爱点头。
“让我女装死也不干！”
“只是让你穿上另外一套校服一”
“不行！绝对不行！”青山理全身都快冒出刺来。
见上爱微微露出一点笑容：“这么排斥？男人不都喜欢水手服吗？”
“那是省略主语的说法，准确来说，是：喜欢穿水手服的美少女。”
“我会给你买最贵、最合适的，你喜欢黑丝，应该喜欢黑色？黑色水手服也没问题。”见上爱说。
“你的问题就大了：你根本不适合做推理小说的女主角！”
见上爱不屑地轻轻一笑，《侦探a》中，每当女主角被瞧不起时，她就会这么笑。
就当她准备告诉他，她成为推理小说女主角，靠的从来不是推理，而是玩弄推理，也就是说，想让谁是罪犯，谁就是罪犯时，青山理先一步开口了。
“对了！”他说，“《侦探a》有电影和舞台剧，我们可以好象不行，突然说要做主演，没人会随随便便答应。”
这时候还没忘了增加同伴”。
这个人
“你帮我，真的是因为出于自愿吗？”见上爱不太理解，也不太相信，“难道没有一点，希望事后我帮你追求小野美月的想法？”
“有啊。”青山理回答。
“这是自愿？难道不是共赢？”
“算不上自愿，但也不算共赢—因为你不帮我，我也会帮你。”青山理说。
见上爱沉默一会儿。
“我还会给你准备完美的假发，保证和我一样。”
“你思考了这么久，结果还是没放弃，是吗？”
“告诉你我没有烦恼的原因之一：绝不放弃。”见上爱说。
“那不是烦恼更多了吗？”青山理不解。
“奇怪的是，只要我一直坚持要最好的，往往就能拿到最好的。”
青山理陷入沉默。
教室外传来广播部、新闻部合办的采访节目，今天采访的是吹奏部的b组、啦啦队、霹雳舞部。
在哄笑声中，青山理开口：“我的个子，你觉得适合打扮成女孩子？”
“你思考了这么久，结果还是没放弃，是吗？”见上爱的记性很好。
“反正不行。”换成别的话题，青山理还会继续和她诡辩一会儿，但现在只想表明自己的态度，不给她任何机会。
“我知道了。”见上爱点头，“以后等你犯错，或者欠了我大人情的时候，再让你女装。”
青山理：
”
”
因为对方是见上爱，所以不知为何，他有一种自己早晚会栽在她手里的错觉。
但女装不行！
“我愿意和你一起上台。”直接对抗不行，他就迂回，“舞台下那些喜欢女孩子的人，有见上爱你一个人就足够了，不会有漏网之鱼。”
“都喜欢我？”
“都喜欢你！”
“确定？”
“确定！”
“6
好吧。
“而舞台下那些喜欢帅哥的人，交给我。”青山理大拇指指着自己。
“但我没办法保证，你能做到不会有漏网之鱼。”见上爱道。
“你最大的优点是长得帅。”
“你是碰碰车吗？”青山理十分费解，“和人说话，只有对撞”这一种方式？”
“你不想和我对撞吗？”见上爱打量他。
青山理：
”
”
一这家伙，绝对是在开黄腔。
“除了晴天乐队部的演出，我们还可以出演青山理”和见上爱”。”青山理再次回到正题。
“话剧部的《时机很重要》？”见上爱确认。
“恩。这对他们来说，也是一个宣传的好机会，所以轮到我们提条件，条件是：允许我们在登台的时候，唱两句《人生重来吗》。”
“怀疑你没有脑子是我不对，你还是有脑子的。”
青山理轻揉眉心，闭上双眼，他放弃了：“雅典哲学研究部，就算没达到武器库的级别，也是厨房了，全是利器与钝器。”
见上爱微微一笑。
两人开始行动，要赶在话剧部放学之前去沟通，哪怕是晴天乐队部，也要尽快通知。
明天就要登台演出，必须今天就开始练习。
话剧部交给见上爱，因为涉及见上爱”肖象权的问题，话剧部一直怕她。
而青山理，负责晴天乐队部。
但在去晴天乐队部之前，他先去了学生会，毕竟，没有宫世八重子的许可，话剧部还好说，晴天乐队部完全可以算是违规。
就算是放学后，宫世八重子依然在学生会室。
在雅典哲学研究部开内部碰撞会议的时候，学生会的当日会议似乎也结束了o
干事们在收拾文档，准备离去。
“又有事？”在青山理开口前，宫世八重子问。
“你怎么知道？”
“你没事会来找我吗？”
“早上给你送饼干，你忘了？”青山理提醒。
“是想看我喝下毒药吧。”
“一点点，但这一点，就象你身上的缺点一样稀少。”青山理说。
“看来还是有需要求我的事情。”宫世八重子笑道。
“宫世同学，见上爱的妈妈饮料、狂犬病、我，这三者中，你最喜欢谁？”
“见上爱的母亲周六会来，到时候我会把有人将狂犬病与见上爱的妈妈饮料放在一起”这件事，告诉她。”
”
你身上的缺点似乎比我想象中的多了一点点。”青山理食指与拇指比划了一小段空隙。
“说吧。”宫世八重子一边继续整理文档，一边道。
“是这样的。”
青山理将两件事都告诉她。
他说的这段时间里，学生会的人都走光了，广播部的声音消失。
说完，他道：“都是小事。”
“大小由你决定吗？”宫世八重子抬眸问他。
青山理站在威严的长桌前，两分尴尬、八分乖巧地抿唇笑起来，对着她做了一个介绍”的手势，意思是：当然由您决定。
他双手背在身后，继续保持八分乖巧的笑容，等待学生会长的决定。
宫世八重子注视着他，笑道：“我一”
“恩？”青山理没听清似的微微凑近。
一见上爱、你窗前的那块菜地，谁最重要？”
青山理维持着笑容，但笑容里的乖巧就象丢进热牛奶的巧克力，慢慢溶解不见。
“这个—”他略显为难。
“看来答案不是我。”宫世八重子说。
如果是她，在这种情况（有事求她），根本不会为难。
“一样重要。”青山理说。
“我、见上爱和菜地，一样重要？”
“不不，你和见上爱，一样重要。”说完，青山理又补充，“比菜地重要。”
“真的？”
“真的。”
“不是因为有事求我，才这么说？”
“我用美花姐的性命发誓。”
宫世八重子笑起来，但又叹气：“行了，知道了。”
“同意了？”青山理问。
宫世八重子反问他：“青山理、学校、见上爱，你猜谁在我心中最重要？”
”
我？”
宫世八重子笑了一声：“你哪来的自信？”
青山理心里松了一口气。
“去吧，我同意了。”宫世八重子道。
目送青山理离去，宫世八重子稍稍走了一会儿神。
青山理松了一口气的表现，她都看在眼里，这也让她肯定了自己的做法：现在还不是发起正面进攻的时候。
她也给自己留了馀地：没有否认青山理的回答。
校园里逐渐安静下来。
在学校，当人都走光，什么声音都没有的时候，总会有一种莫名的紧迫感，好象只有自己一个人被落下了，必须赶紧离开。
宫世八重子静静体会着这种感受。
“对了！”青山理忽然冒出来。
“恩？怎么了？”他不解。
宫世八重子手抚胸口，闭着双眼，似乎在做冥想，又象是被吓到后在安抚自己。
“什么事？”她睁开眼问，这次语气有点冲，就象早晚会被举报的前台人员。
“唱歌你要一起吗？”青山理问。
“没空。”
“就一首歌的时间。”
“不需要练习？”
“放学后
”
“你以为我现在还留在学生会室，是专门等你的吗？”
“会长您辛苦了，再见。”青山理鞠躬告退。
难道就不能说有什么事我帮你一起，这样就有时间了”？
哪怕是说有什么事我会叫上见上爱一起帮你，这样就有时间了”，也可以。
结果什么都没说。
归根到底，还是因为她帮了忙，所以他下意识客气。
也可能单纯是想让她帮忙一起宣传。
“那个。”青山理的声音再次传来。
这次宫世八重子没有被吓到。
“又怎么了？”她这次是已经决定再有乱七八糟的事情，直接开除老板”的前台态度。
“如果见上爱唱了歌，又在话剧部演出，选美大赛的最终排名，或许会在你之上哦？”青山理提醒。
用威胁的方式让她答应一起唱歌？
有意思。
“我不在乎。”宫世八重子道。
又要会长您辛苦了，再见”了吧？
青山理没走，有些困扰地挠挠鼻子。
“怎么了？”宫世八重子问。
“我想让你和我一起走，但又不知道用什么理由，在想。”青山理回答。
“为什么要让我去？替我考虑选美排名这个理由我不信。”
稍作停顿，宫世八重子还是没克制住情绪，她开玩笑似的说：“是想让我帮忙一起宣传？”
“也不是。”青山理纠结。
“那到底是为什么？”宫世八重子说。
“你不是没时间一起唱歌吗？”
“恩。”
“所以我在想，你是不是也没时间出去玩。”
宫世八重子不解：“玩？”
“你努力举办文化祭，办得还那么好，那么多有趣的事情，你自己却没有经历这可是人生中，唯一一次你自己亲手举办的文化祭，就这么一直在学生会室度过，真的可以吗？
”
宫世八重子看着他。
青山理豁出去似的，继续说：“所以我想，你要不要趁这个机会，利用唱歌”这件事，稍稍脱离工作？”
“真这么想？”
“恩。”
“青山理、见上爱、文化祭，你猜谁在我心中最重要，猜中了我就去。”
“见上爱！”青山理可不会错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