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在学院里面留级是为了复仇吗?”
路明非撕下一只鸭腿递给芬格尔。
“我要亲手杀了‘太子’。”
芬格尔脸上闪过凶戾的神情,他突然又想到什么,昂起的头颅低了下来,
“最起码在这里,我还能看见她。”
不等路明非发问,芬格尔就一股脑地把事情都说了出来,
“学院的秘书诺玛的另一个人格就是我的恋人eva。”
芬格尔接过路明非递过来的鸭腿狠狠咬了一大口,仿佛在撕咬仇人的血肉,鸭腿的骨头被他嚼得咯吱作响。
楚子航放下了按在“村雨”上的手,他看向芬格尔的眼神柔和了起来。
路明非默默地给芬格尔倒了一杯香槟。
芬格尔拿起玻璃杯一饮而尽,接着他看向路明非,
“你呢?你是为什么进这个学院的?看师弟你也不是什么热血少年,会高喊着‘我的宿命就是走遍世界杀死巨龙’是吧?”
路明非放下刀叉幽幽地看向芬格尔,
“如果我说我的目标是杀死黑王尼德霍格,你们会信吗?”
“尼德霍格?众所周知,黑王和白王都已经消失在历史里了,人类杀死四大君王之后,龙族的时代就结束了。”
芬格尔轻笑了一声。
路明非沉默地看着他,芬格尔被路明非漆黑的瞳孔盯得愣住了,
“你,你不会说的是真的吧?”
路明非认真地看着他,点了点头,
“没错,这是真的,黑王终将降临,到时候真的是生死存亡的时刻。”
芬格尔拿着咬了一半的鸭腿,不可置信地看着路明非,楚子航也放下了刀叉,默默盯着路明非。
一阵晚风从窗口灌了进来,床头的《龙族谱系学》又被翻开了几页,摊开的书页上记载着黑王的诞生与血脉的传承。
“你的言灵是‘先知’吗?不对先知也没办法预测黑王。”
芬格尔用满是油污的手指抓着自己的头发。
“有没有可能龙族里面的四大君主有几个早就苏醒了,他们正在某个地方暗自观察着人类,学习着人类的知识。”
楚子航一口气说了一大段话,他抓住了“村雨”的刀柄,青筋从他的骼膊上显现出来。
“师兄,你想到了什么?”
路明非看向激动的楚子航。
“我怀疑奥丁是龙王,或者是龙王的分身。”
楚子航缓缓吐出一句话,仿佛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奥丁怎么都出来了!虽然北欧神话暗示了古老的龙族统治年代的历史,但这毕竟是神话。”
芬格尔半躺在椅子靠背上,双目无神地看着宿舍的天花板。
他没想到一晚听到这么多震撼消息。饶是有颗大心脏,此刻也难承受。
这里的每一个消息如果被证实都能颠复混血种的世界。
“你们知道尼伯龙根吗?”
楚子航举起酒杯,他的手有点颤斗。
“尼伯龙根?”
路明非耳朵微微动了一下,他想到自己的体内不就有个小型尼伯龙根吗?
楚子航掏出手机摆弄了几下,一阵低沉音乐声从手机里传来,仿佛是暗流涌动的河底,
“尼伯龙根是北欧神话中的‘死者之国’,这首歌应该是华格纳的着名歌剧《尼伯龙根的指环》。”
芬格尔坐直了身子看向楚子航。
楚子航默默地点了点头,接着他转头看向路明非,
“我不是跟你说那个台风天我失去了我的爸爸吗?“
“在高架桥上,我和我的爸爸进入了尼伯龙根,在那里我们遇到了奥丁,奥丁的目标是一个画着世界之树的箱子。”
楚子航说得很缓慢,他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不可能!尼伯龙根只存在于炼金术士的传说中,学院至今没有找到尼伯龙根的入口。”
芬格尔惊呼一声,他的脸色在灯光的照射下显得更惨白了,
“除非除非真的有龙王复活了,不然不会形成能笼罩整个城市高架桥的尼伯龙根。”
芬格尔喃喃自语道。
路明非瞪大了眼睛看着侃侃而谈的芬格尔,他也是第一次听到这么详细的尼伯龙根介绍,
“那不是说明我们城市里面有一条活着的龙王吗?”
路明非眨巴着眼睛好象想到了什么。
“如果楚子航说的是真的,那你们的城市里面确实有条活着的龙王,但是就凭咱们三个的话学校是不会相信的。”
芬格尔苦笑着看着路明非。
“没错,我也是这么想的,我也在等一个复仇的机会。”
楚子航点了点头。
“你们说‘太子’跟奥丁有没有关系?”
路明非发散思维,突然有了一个异想天开的想法。
楚子航和芬格尔都被路明非这个猜想惊住了,但是紧接着他们也若有所思。
“查不到背后老板的猎人网站,突然出现的龙王和尼伯龙根。”
芬格尔吸了口冷气,
“猎人网站,未知的龙王,即将苏醒的黑王,这个世界让我越来越看不懂了。”
芬格尔喝了一口香槟压了压惊。
“看来咱们三个可能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咱们三个人的目标都是复仇。”
路明非举起酒杯看向芬格尔,
“要不咱们暂时结盟吧。”
楚子航率先举起了酒杯。
芬格尔踌躇了一会儿也举起了酒杯,
“我也要亲手杀死奥丁。”
楚子航幽幽地说道。
“那就敬一杯吧。”
三个酒杯碰撞在一起,就象狮心会刚创建时一样。
“长腿妞,老板改剧本了,我还是第一次看见老板那么无奈的样子。”
一个女孩慵懒的躺在床上吃着薯片,丝绸的睡裙颇为贴身,勾勒出她曼妙的身材。
“薯片妞,我知道了,那天可正好是我妹妹结婚的日子。”
另外一个女人伸了一个懒腰,她更是一个万里挑一的美人,只要看见过她的身材,就没有人能够忘掉。
“我可要好好感谢我们的小猎人救了我的妹妹呢。”
她俏皮地舔了一下性感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