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二跟着大理寺的捕头丁力去了大理寺衙门,去了之后便看见那王氏哭哭啼啼的,跟前还站着两个男人,一个年龄大的,一个年轻的跟王氏有些相象,估计是王氏的爹和他的哥哥。
这边一个椅子上坐着一个男人,男人骼膊包得跟木乃伊似的,头也被缠着白纱布,看着就是一副受了重伤要救不活的样子,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被告兵马司都尉许巍!
许巍正在那里喷着粗气,扯着嗓子喊:“大人你也看见了,我一个朝廷命官被打成了什么尊容了?就我这样子难道不应该休妻吗?
我不休了她,难道还等着她再下死手柄我打死吗?
昨日有太医和战二将军做主搭救,要不然的话……许巍今日哪里有命,能活着来到大堂上?许家估计已经挂了幡了吧!
王氏这刁妇素日里在家里呼奴唤婢飞扬跋扈,本官为了家里和睦不与她一般见识。
但是她居然因为我在外边吃了些酒,回来便动手柄我打伤,后来还阻挠我的亲生女儿,用血救我的性命!
如今我要与亲生女儿相认迎娶表妹来家,这刁妇居然不同意不说,还动手用茶壶差点将我给打死,本官不休她难道还能留着她吗?
事已至此许巍就算是去金銮殿鸣冤,也一定要休妻!”
大理寺卿是一个年逾五旬的老头子,他看着许巍这一副样子,有些鄙夷地撇了撇嘴,“大人你说你五大三粗的,也是个武官,怎么被个妇人打成这样?
她还是自己媳妇儿?你这不光是要去申冤,你得反省一下自己,是不是夫纲不振啊!
你媳妇儿把你打成这样,可见不是打你一次了吧?
朝廷命官被媳妇儿打成这样,许大人在大晋朝可是头一份?”
当然这样的事情我打死都不能说的,那可是自己家殿下的黑历史呢!
“少卿大人好!战二来到这里就要说句公道话,许大人真的是应该休妻呀!
不然的话,他早晚有一天就会被王氏这种刁妇给害死的!”
王氏的父亲是京城里出了名的富商,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少卿大人就算是他们夫妻间偶有动手,那也是因为他们是夫妻呀!
咱们大晋哪条法律规定,夫妻不能互相动手打架?难道只能让男人打死女人吗?我认为这完全是小女失手所为!
还有就是许巍有正室妻子,居然与表妹生有私生女,这事难道不应该让他的妻子生气吗?
这许大人休妻一事,我们王家是不准许的!
他妻子打他也是有原因的,他的作风有瑕与表妹私相授受生有私生女,现在带来家了说是救命,其实也就是来夺权的!
还上来就要把她表妹娶做正妻,这是干什么?就是要吞了我王家的嫁妆不成?
今日王家已经闹到了大理寺衙门,我王家没有别的要求,只求王家的女儿与许巍和离,准我闺女带回所有家里的孩子和嫁妆,还有王家所有的私产!”
战二愣了一下,反应过来这许巍就是靠着老丈人家发达起来的,人家现在翻脸了,肯定是要拿回家产的!
这可他就帮不了他了,他站在那里不吱声,许巍看着战二不吱声了有些慌了,想站起来吧,身体还虚弱的很,脑袋也嗡嗡的疼!
他知道家里就是个壳子,如果让王氏带走了所有家产,估计他连孩子都养不起!
“你……你们家简直是不可理喻!王氏把自己的丈夫打成这样,等同于谋杀亲夫,还要拿走嫁妆,这事儿我许巍说死也不同意!
如果是这般现在我便去那金銮殿,去找陛下评理,看看陛下怎么说,天下间哪个妻子会把丈夫打成半死的?”
王氏撕心裂肺地吼:“混蛋!你跟我好好过日子,哪来这么些的事儿?
就是你跟你表妹生有私生女,这次带她回来用她的血救你的命,我许孙子进府做妾你还不同意,要让她做正妻,你便要休了我!
呸!这就是你欠了我的,我打你怎么了?你就是该打!”
大理寺少卿看着这个情形想了想,“唉!你们双方各说各的理,现在本官确实难以定夺,现在就要把你们的案子,如实呈报给太子殿下,若是太子殿下无法裁夺,那么便会上报天庭由陛下决断!
许巍是朝廷命官与朝廷的命妇,出现了这样的事情本官只能劝一句,你们不要闹得太难看!”
大理寺少卿拍了惊堂木,说了退堂便和师爷几个,把这个案子赶紧整理成文书,整整写了半本子就交给等在大殿外边的战二!
“战二将军就让大理寺的捕头丁力跟着您,拿着这份折子去求见太子殿下。
求殿下给做个决断,若殿下也解决不了,请殿下往上送给陛下决断吧!
京城内普通的案件,微臣没有处理不了的,但这个案子有些特殊呀!”
战二点点头,“那让丁捕头跟着我一起去找殿下吧,殿下这时候应该在工部衙门那边!”
战二的心里清楚,如果他家殿下看了这份案子的详细记录的话,估计会同意让许巍和妻子和离的,因为殿下明白这其中有太子妃的手笔!
很快战二就带着丁捕头去了工部的衙门那里,正好赵天纵在那里和几个官员一起处理事情,听说战二带着大理寺的捕头来送了一份案卷,请他给做一个判决。
战二低着头把这件事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赵天纵也看了这一份详细的案情记录,他点了点头,“去叫那大理寺的捕头过来。
来人去拿笔墨纸砚!”
赵天纵坐在一张桌子边,看见那大理寺的捕头丁力过来了,他的声音里带着威严地说∶“丁捕头过来了,你稍等孤给少卿大人回复之后,你即刻带回去!
准许巍与王氏和离!”
战二……
殿下准了和离,就得恭喜许巍恢复穷光蛋的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