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黄敏家的门,几个人就坐在了客厅里。
谁都没先开口说话,刘阳、小琴、燕南和黄敏四个人各坐一面。
只有刘阳和黄敏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看看那个,气氛显得特别的尴尬。
刘阳坐了没一会儿,实在憋不住了,终于忍不住看向小琴,疑惑的问:
“姐,这是咋了,发生了什么事吗?你们咋都变了,感觉变的陌生了。”
小琴抬眼看了刘阳一下,冷冷的说:
“咋回事你不知道。”
刘阳看看小琴紧绷的脸,又转头看向一旁低着头的燕南。
燕南却始终没抬眼,只顾着抠自己的指甲。
刘阳脑子里使劲的回想着这阵子的事。
他想来想去,也没想出自己到底做错了啥事。
心里着急的再次看向小琴,急切的问:
“姐,我到底咋的了,你们倒是说清楚啊!你们这样是要把我急死啊!”
刘阳的话音刚落,客厅里又恢复了死寂。
黄敏抽着烟没吭声,燕南依旧低着头,谁也没有接茬。
过了好一会儿,小琴才叹了口气,小声的说:
“你自己去想吧!”
刘阳一听这话,心里的火气也上来了。
心想:既然你们都不肯说,那我也不问了,反正我没做错啥事,身正不怕影子斜!
一旁的黄敏看这气氛实在没法收场,他掐灭了烟,开口打破了尴尬,他问刘阳:
“你厂子都拆完了?”
刘阳点点头,语气有些低沉的说:
“都完了,设备也都搬过去了。
他停了一下,伸手从随身的包里翻找着,拿出几份打印好的合同,递到黄敏面前说:
“姐夫,你看看,我起草了一份合同,厂子没有了,我把你们的股份按照比例退给你们,有啥不合适的你就直接说。”
说完,刘阳又从包里拿出一份一模一样的合同,转向了燕南,递了过去说:
“你也看看!”
燕南终于抬起头,刚要伸手去接,一旁的小琴却先开了口说:
“我和燕南的就不要了,这几年的分红也够我们的本了,都是一家人,还分什么。”
小琴的话刚说完,燕南却突然一把拿过合同,阴阳怪气的说:
“咋能不要呢!你我有这个心,就怕人家没这个良心,要,必须要。”
燕南这话像根针似的,刘阳心里的火气一下子就更大了。
他忍了又忍,才强行压下心里的怒火,调整了情绪对小琴说:
“姐,这一码归一码,亲兄弟明算账,算清楚好,免得以后生分。00小税蛧 已发布嶵新漳结”
黄敏拿着合同翻来覆去看了几遍,放下合同说:
“你就按照原来入股的数字退给我们就行了,不用按照拆迁比例分。”
一旁的燕南也看完了合同,立刻反驳说:
“就得按照拆迁款的比例来分,人别太善良,善良要用对地方,要不是我们当初的这些钱,厂子早就是银行的了,黄总,签吧!”
刘阳的脸色瞬间就变了,变的特别难看!
他死死的盯着燕南,眼神里满是不解和愤怒。
他实在想不出,燕南这是怎么了,突然变成了这副模样。
黄敏见状,他说:
“既然这样,那就按照刘阳拟定的签吧!”
小琴看着弟弟委屈的样子,心里也不是滋味,她对燕南和刘阳的那件事始终持怀疑态度。
转头瞪着黄敏,生气的说:
“你眼里只有钱!”
黄敏倒也坦荡,笑了笑,干脆承认说:
“对,你说的对!”
签完合同,刘阳立刻掏出手机,给厂里的会计打了电话,他说:
“按照计划,分别打款吧!”
大事办完,燕南却依旧没给好脸色,冷冷地看着刘阳说:
“刘阳,事情办完了,你回去吧!”
这话彻底点燃了刘阳的火气,他一下子站起来,怒气冲冲的说:
“燕南,别太过分了,你这又是阴阳怪气的话,又是赶我走,是不是你做了啥见不得人的事!”
这话是刘阳气头上脱口而出的,没经过大脑。
燕南此刻也在气头上,听到这话,猛的抬头瞪着刘阳,咬牙切齿地回怼说:
“对,你说的对!”
刘阳被这一句怼得哑口无言,愣在原地,半天说不出话来。
小琴见状,赶紧开口指责刘阳说:
“刘阳,说话过分了。”
刘阳一脸无辜的看着小琴,委屈的说:
“姐,你听听,她自从我来一直都这样,我到底做错了啥,她又不说,一直这种态度。”
小琴叹了口气,只好劝道:
“燕南可能身体不舒服,情绪不好,你是男人,多理解理解!”
刘阳听了小琴的话,心里的火气瞬间消了,只剩下满心的心疼。
他起身坐到燕南身旁,伸手想去拉她的手:
“我现在就陪着你去医院看看行吗?”
燕南却猛地一把甩开他的手,语气依旧冰冷的说:
“我没事,就是心情不好,我们走吧!别在这里影响姐和姐夫。”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说着,燕南就站起身,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刘阳赶紧快步跟上,两个人一前一后出了门。
客厅里终于清静下来,黄敏才皱着眉问小琴:
“刘阳和燕南到底是咋了?”
小琴叹了口气说:
“刘阳出轨了。”
黄敏瞪大了眼睛,一脸惊讶的看着小琴,不敢置信的追问:
“你们有没有搞清楚,刘阳出轨了?”
小琴看了他一眼说:
“干啥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你还别不信,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黄敏又追着问:
“你们是咋知道的?”
小琴无奈的说:
“有人给燕南发来了照片,是刘阳和那个女的在床上的。”
黄敏皱着眉又问:
“燕南问刘阳了吗?”
“燕南不想问,她怕问了,两个人就没法再过下去了。”
小琴的话音里满是心疼,又接着说:
“燕南已经离婚过一次了,当初为了和刘阳在一起,跟家里闹掰了,家里人都不认她了,村里也闹得沸沸扬扬,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人,现在如果和刘阳过不下去,再离婚了,你说她咋办!到时候不管是不是她的错,村里人都得说成是她的错,她还活不活了!”
黄敏听完,无奈地摇了摇头,不以为然的说:
“你们农村人想的可真多。”
小琴没有反驳,只是满脸无奈地直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