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别馆,稻香村。”
白川撑着雨伞,走到了轿车外边,心中有着异样的感触。
这感觉怪怪的,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尤其在那立牌倒下后,心中的怪异愈发强烈。
“乌丸宅邸?”
小声念出了上边的文本,白川皱起了眉头。
真是奇怪,难道我曾经来过这里,可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有什么新情况?”橘真夜摇下了车窗,向白川问道。
“不,没什么。
白川摇了摇头,收起了雨伞,重新回到了车上。
他没有再纠结这一细节,自己有熟悉的感觉已经很多了,不差这么一回。
加之自己曾经组织成员的身份,来过大boss的府邸,也不是件不可能的事情。
天色暗了下来,雨却变得更大了。
橘真夜将车灯打开,行驶过了一座短桥,黄昏别馆便越来越清淅了。
这是座占地广阔的庄子,即便是放在五十年前,那也是最大的一批。别墅采用的西式风格,主体部分看着还挺对称。
不过作为一座老古董庄子,这门锁居然还未生锈,真是让人不可思议。
“很不对劲,这门锁就象刚换过没多久的,莫非前不久有人来过?”白川眯起了眼睛,思索着会有什么人来过。
“不同样是你说的,这鬼地方没有人会来的,才一直拖到这时候。”橘真夜说着,便将雨伞递给了白川。
接过了伞,白川往前走了一步,好将橘真夜也罩在里边。
至于司机橘真夜小姐,此刻却化身灵巧的锁匠,截断一根铁丝,便尝试开启这老式门锁。
“啪嗒。”
清脆的一声啮合声,门锁应声打开。
橘真夜扯出了铁丝,再一用力,大门便被拉了开来。
“哇,真是高超的技艺。”
白川装模作样地夸奖着,得到的则是橘真夜的白眼。
“呵呵。”
“哎呀,我可是好心地称赞你。”
将雨伞递了回去,白川飒重新撑开了一把伞,跟在她的后边。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进了大门,接着走过了大段的扶梯,这才到了别墅大门的位置。
“这庄子真大啊,当时就应该把车开进来的。”
白川小声嘟囔着,再度看着橘真夜破开别墅大门。
他不过是抱怨两句,两人为了尽量减少痕迹,自然是不可能画蛇添足的,毕竟现在这别墅还是有主人的。
“咔哒。”
房门被轻松地打开,橘真夜的面色却并不好看。
“有什么问题?”
白川收起了雨伞,将其放在了门口,向愣在那的杀手小姐问道。
“这门,有点太容易了。”
“哦?”
白川听出了她的意思,也就是说,这门也有问题。
外面的门锁还可以用偶尔更换来解释,这里边的大门只可能是人为保养的结果,而且还是持续保养,一直从当年到现在。
“啊哦,看来有些难办了。”
白川从背包内拿出准备好的工具,鞋套、头套、口罩等一应俱全,就连衣服也有一层塑料套上。
至于橘真夜也是一样的做派,这些他们在离开前便已经想到了,甚至还不是他们想到的最糟糕的情况。若是正好碰到有人居住,那事情才算大条。
两人对视了一眼,互相点点头,便立即分散开来。
半小时后。
白川回到了门口,而橘真夜则已经在那里等待了。
“你那边什么情况?”白川摘掉了口罩,面朝门外大口呼吸着。
“和预想的一样,并没有人住过的痕迹。”
“很好,看来一轮搜寻相当顺利。”
白川飒点了点头,准备休息一会儿后,便和橘真夜开展第二轮仔细搜查。
第一轮的目标是找人,所以二人的行动都相当迅速,粗略的筛查完毕后,便回到了大门口。
至于第二轮搜查,二人的目的便是寻宝,便要细致一些。
“你准备从哪里找起,大侦探?”橘真夜润了润嘴唇,有些兴奋地问道。
“呵呵,如果是那种显而易见的宝藏,早就被人给发现了,所以肯定需要找到线索才行。”
“所以大侦探,你有把握找到线索吗?”
“那当然是没有的。”白川耸耸肩,摆烂地回答道。
“居然这么快就放弃了吗?”橘真夜撇了撇嘴,她感觉白川就没有想要的打算。
“这么多年过去了,即便真有线索,多半都已经消失不见了。”白川打了个哈欠,重新戴上了口罩,“况且这里有这么多房间,一间间搜过去也的不知道要多久。”
“那你还戴着口罩,准备继续?”
白川左右打量着,没有急着回答,指着大门上黯淡的地方说道:“你看这地方的颜色,象是什么?”
橘真夜不假思索地回答:“血,干涸许久的血。”
“没错,不愧是杀手小姐,感觉还挺敏锐。”白川笑了笑,便又恢复平常的模样,“我这人对血最敏感了,可不想一直闻着这粘稠的味道。”
“到现在都是这副模样,当年那自相残杀到底是何等惨状,已经能窥探一二了。”
跟白川不同,橘真夜对此却没有探知下去的打算。
二人不再言语,开始了寻宝大业。
就如白川所说,这里的占地太大了,房间也极多。只是二人查找的话,光是仔细排查一遍,便花费了一晚上的时间。
结果也显而易见,两人几乎一无所获。
要说一点收获都没有的话,倒也不尽然,白川还是在钢琴键处发现了一张纸条。
这是张极度陈旧的纸条,虽然看上去还挺完整,但已是相当脆了,即便多用那么一点力,怕也要直接粉碎。
“行色匆匆的两位旅人仰望天空,这到底是什么意思?”白川努力琢磨着其中深意,却始终不得奥妙。
“难道是之前的人们,特地写下里嘲笑我们?”橘真夜猜测道。
白川摇了摇头,直接否定了这一猜想:“不可能,从这纸上文本的书写痕迹来看,这是被大量复印的复印纸,绝不是某人的临时起意。”
“那你觉得会是什么意思?”橘真夜倒也是随口一说,最终还是只能靠侦探出手。
“恩我猜是跟这钟有关,毕竟全屋就这么一口挂钟,但我总感觉少了点什么,没法再继续下去。”
“所以?”
“所以就先回去得了,犟着也是于事无补。”
“你真是这么想的?”橘真夜狐疑地看着白川,总感觉他这话有些奇怪。
“当然是骗你的,我真是要饿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