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桐邸,一处房间。
“猫吗?我倒是很有兴趣。
“毕竟我们能够相处的时间还很长。”
原本只是准备借著讲述自己幻梦的经歷。
达成『蹭一蹭,感受一下男人体温带来的安全感』走出『新手村』。
然后循序渐进再尝试拉近一下与男人的距离。
对自己进行一番【脱敏训练】,保证自己不再害羞以便进行下一步的剑士小姐。
还未做出任何回应,便被男人异常主动地反手搂住。
『被迫』进行了一次难度颇高的『跳关』。
直接与自己的御主进行了一次近距离乃至负距离的接触。
保持了一个颇为曖昧的姿势。
察觉到这一切后,剑士小姐瞬间傻眼了。
整个人也瞬间失去了说话的能力。
【这!这!太近了!没法適应!】
只是剑士小姐虽然心里『百般不愿』。
也象徵性的將自己的身体抬起了几毫米,做了一点的『反抗』。
但最后还是选择不动声色的装傻充愣起来。
甚至已经有了些许危机感的剑士小姐还稍稍挪动了双手。
將自己先前就松松垮垮的束缚並压扁自己某些事物的绑带,进行了一番调整。
为自己增添了几分生理上的魅力。
还使这次与男人的接触,隨著身躯的挤压,增添了些许浑圆而美妙的触感。
【嗯,先这样靠著aster一会吧。】
剑士小姐这样在心中想。
——
躺在床上的方义自然是感受到了剑士小姐將自己埋在自己胸口时,有些『耍流氓』的『小动作』。
在只能看到剑士小姐那根位於头顶微微颤动,时不时给自己的下巴带一点搔痒感的呆毛的情况下。
方义自然只能將注意力放到自己的身体上。
开始评估自己的剑士和某位『全a』呆毛王的『差距』。
在用著自己的胸口完成实地考察后,他得出了这样一个结论。
筋力、敏捷、耐久、【对魔力】那些的面板属性,呆毛王是以全面碾压的姿態获胜。
趁著剑士小姐沉默和自我脱敏的档口,方义也开始了多线操作。
他一边感受著剑士小姐的『压迫感』,一边熟练地通过【遗物】与遥远的梅林小姐沟通了起来。
开始问询对方联络自己的意图。
他记得庄小姐是一直带著这位【贤者】,在推进对方的【考核任务】的。
如今对方联络自己,很有可能是碰到了什么软钉子。
-
【方义先生你应该懂得多次进行狩猎,结果一无所获的失落感的嘛。】
【人一直失败的话,是会感到疲倦和无聊的嘛。
在通过三言两语確认了这位【贤者】的现在的举动。
只是因为和庄小姐在寻找『闹市区的杀人魔』的『据点』路上多次扑空,几近一无所获。
因而在庄小姐和教会联络休整时,感到无聊开始摸鱼勾搭自己时。
方义直接拋出了几句礼貌但没有营养的回覆。
很是果决地拒绝了对方【再聊一会嘛】的邀请,將目光转到了趴在自己身上的剑士小姐。
此刻,他的耳边已然响起了空间的提示音。
【您的从者与您的【羈绊等级】由【lv8】提升至【lv10】。】
【你拥有了触发获取【特殊装备】任务的资格,请尝试与从者加深【羈绊】以触发该任务。】
-
很显然剑士小姐已经適应了这种交流方式,完成了『脱敏』。
问询对方经歷了的时机也成熟了。
因而方义觉得是时候继续进行对话,加深【羈绊】了。
他將那只搂著剑士小姐的手不动声色地活动了起来,主动打破了沉默。
“不过,在说猫之前,还是讲讲前因后果吧。
“今天晚上的时间还很长。
“是因为有些不便於分享的內容吗?”
-
直到这方有些狭小的空间中,维繫了数秒钟的沉默被男人问出的“是经歷有不便於分享的內容吗?”的调侃打破后。
剑士小姐这只『埋头』埋得很是愉快的『鸵鸟』,才鼓起勇气將『头』稍稍抬起。
从男人的胸膛的『沙子』里伸了出来,调整了一番心境。
有些赘余地轻声说起了自己的梦中梦,开始和男人分享自己从未向他人说起的事。
同时为了避免不怎么了解这段歷史的男人听得云里雾里。
剑士小姐贴心的给男人解释了那些同伴的定位。
补充了一些方义並未知晓的细节。
比如经常与她一起和孩子们玩的两名同伴中,最先那位身躯有些肥胖的剑士。
因为会画鬼脸,还会唱歌很得孩子们喜欢。
但是因为有损【新选组】的名誉,被自己和很多同伴亲自挥刀杀死。
以及后来那位面容沧桑的剑士,是因为一些奇妙的原因选择了切腹自杀后。
剑士小姐总算是说起了与那只猫的故事。
“我当时的状態真的非常不对劲。
“像是魔怔了一般,忘了和aster你承诺的事。
“我的刀那时距离那只猫已经很近了”
隨著剑士小姐的敘述,仿佛感同身受一般。
方义的眼前也浮现出了对方的诉说的场景。
-
冲田总司生前进行疗养,最后死亡的庭院。
“斩断!我能斩断的!”
名为冲田总司的剑士在黑猫的催促下站起身,拔出了腰间的长刀之后。
口中便吐出了这样有些疯魔的话语。
只是看著锋刃之下无动於衷。
甚至昂起了头,仿佛下一刻就要吟诵“引刀成一快,不负少年头”诗句。
漠然接受了被剑士小姐『杀头』命运的黑猫。
剑士小姐原本要挥刀的手停住了。
她手中的刀刃映照出了意料之外的事物。
这把刀理应像是对镜面进行拍摄时,映照不出镜头存在位於『死角』的摄像机一般。
无论从哪个角度去看,都无法映照出她的面容才对。
但是此刻,她却在刀刃上隱约看到了她自己那仿佛纠缠不清幻影一般扭曲狰狞的面庞。
那好像时是深陷病痛折磨中,处於人生最后时光中的她。
“这就是我我那时的模样吗?
“或者说是曾经的我耿耿於怀的过去吗?”
她自嘲般地笑了笑,有些狂乱地低语道。
“还真是令人討厌的过去。
“真是令人討厌的【病弱】。”
这些带著自我厌恶的低语一出,她周身的空气仿佛都变得冰冷了起来。
然而,对於剑士小姐说出的这番有些诡异和瘮人的话语。
黑猫没有跑开,也没有嚎叫。
只是静静地用著瞳孔看著她,发出了一声平淡的叫声。
而后像是一座无可撼动的山岳一般,安静地揣起了手蹲在了她的面前。
並用著自己的身体向她传递了这样一句话。
【斩杀我或者不斩杀我,无论是什么样的结局,我都会接受。】 就如同砧板上的鱼,对自己的烹飪方式无论是『红烧』还是『清蒸』还是『油炸』都不在意一般。
这只名为【往昔之影】的黑猫一如既往的没有对她显露出任何敌意。
而是用言语和態度,默许並支持了她做出的所有决定。
-
看著这只『豁达』的黑猫,或者自己的【往昔之影】。
剑士小姐却像是逃避什么一样收回了长刀。
而后低下了头,像是使用镜子时一样凝视起了手中的长刀。
刀刃也忠实而清晰地反射出她那狼狈不堪的面容。
那是她曾在病榻上困於疾病,苦恼自己无法挥刀,进而与同伴並肩作战时的可怖模样。
也是她心灵深处未曾向任何人诉说的痛苦。
更是她不愿回顾的过去。
“真是”
剑士小姐的声音里带著一丝无法言喻的苦涩。
她將视线从锋刃上转移开来,看向了眼前的黑猫。
但出乎她意料的是,立於她面前的黑猫依旧对她的怯懦行为,显露出任何不满的表情。
这只猫只是安静地坐在阳光下,悠然地摆动起了尾巴。
琥珀一般的双瞳如同一汪深不见底的深潭一般平静而深邃。
仿佛在提醒剑士小姐需要回想起一些她遗忘的事。
看著这只友好的黑猫,剑士小姐也下意识地问询了起来。
“我忘记了什么吗?”
-
听得剑士小姐的提问,黑猫的脸上做出了像是人一般无可奈何的神情。
而后发出了仿佛连续加班的社畜一般的不满的嚎叫。
【承诺!你和那个男人的!】
隨著黑猫的嚎叫,剑士小姐脑中浮现出这种字眼。
回想起刚刚和男人立下的那永不遗忘的记忆后。
她的心中猛然一震,整个人骤然脱离了疯魔的状態。
也慢慢鬆开了紧握的长刀,任由长刀跌落在地。
最后像是那只揣著手享受阳光的猫一般,將空出的双手按在了庭院中温暖的地面上。
感受了一番温热的土地和阳光的味道低语道。
“今天的太阳真不错,怪不得你喜欢呆在这里。”
语气中再也没有先前的那种衝动与暴烈,只有一份从未有过的平静。
她抬起头看向了那只正在阳光下安静地晒著太阳的黑猫。
-
黑猫依旧静静地注视著她,眼神一如既往的冷漠。
没有丝毫的动摇,甚至还慵懒地张大了口,不耐烦地打了个哈欠。
仿佛在对她说【做出了决定就可以滚了,女人!】一样。
她走到黑猫近前试探性地伸出了手,轻轻地抚摸起了黑猫的背。
光滑的皮毛反馈而来触感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温暖之余,她的心中也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安心感。
这份触感也像是遇到方义后的时光一般,迅速抚平了她过去的伤痕。
她很是高兴地笑了起来,对著黑猫倾诉起了自己的想法。
“决定了,我不会斩了你的。
“今天的阳光很是温暖,我也很是享受这种如同aster在我身边时一样的平静。
“斩杀你会打破这份平静。”
仿佛是与內心的伤痛达成了某种和解,又像是將黑猫当作了某个男人一般。
她语气柔和地对著黑猫进行了一次对话练习。
“你愿意陪我一起一同走下去,和我建立更深入的关係。
“啊,不,忘记我刚刚说的话吧。
“你愿意和我一起感受下这份温暖的阳光吗?”
-
她轻声问道,语气里稍稍带了几分恳求。
黑猫没有回答,只是斜了她一眼。
而后不再选择揣手,站起身颇为优雅的迈动了脚步。
不紧不慢地离开了庭院,爬上了屋檐下的木製地板,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在阳光下趴著打盹。
而后,剑士小姐也在黑猫旁坐了下来。
同这只黑猫一起,感受起了庭院中隨著阳光而洒落的温暖。
过去的一切,对她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现在遇到的男人,以及和他立下的承诺。
隨著这种豁达的念头一出。
她身体中原本如影隨形的病痛和虚弱。
也像是隨著海边涨潮时被海浪吞的事物一般,隨著『潮水』开始离她而去了。
这一刻,她终於並非通过某些奇异的预先得到结果一般『作弊』的途径。
而是真真正正的通过一种原本设立的途径,开始摆脱了【病弱】。
少顷,彻底摆脱了【病弱】的她扭头看向了身旁的黑猫,说出了告別的话语。
“那么,再见了,aster还在等我。
“小猫,我很”
有些遗憾的是,剑士小姐的这句话没能说完。
因为,原本黑猫趴伏的位置,已然空无一物。
不知何时,黑猫已然消失了。
而隨著剑士小姐吐出告別的话语。
这场梦境也开始了崩坏。
同时,她也感知到自己的躯体中似乎有一种力量在悄然涌动,並被男人借走。
那股力量她再熟悉不过了。
正是她先前藉由男人的【克敌先机】侥倖触发『灵感』衍生而出。
隱隱带著几分【对界宝具】威能,但一直未掌握。
直到现在才掌握的。
【绝刀】
——
听得趴在自己身上的剑士小姐敘述完了『开掛』一般和【往昔之影】和解。
颇为顺利地完成『斩我』的全过程之后。
除过【为什么我没有出现在我从者的梦里,我的『斩我』难度怎么就这么高】的吐槽之外。
他原本打算是用一用【五帝钱】,同时尝试用一些装备来阴对方一手的。
只是没想到他能借到的,剑士小姐这招散发著斥离世界之意的技能、或者【宝具】实在太好用了。
因而本来要打的高难问心本,硬生生被他进行了暴力破解。
玩了一波速通。
想到此处,方义又把剑士小姐抱紧了几分。
准备再『感谢』一波自己的从者,加深一波【羈绊】。
只是,未等方义说话。
剑士小姐便主动握住了方义的手。
吐出了这样一句莫名的话语。
“aster,现在我可不【病弱】了。
“你要看看我的另一个『猫』吗?”
方义歪了歪头,恍然想起了一条设定。
【圣杯】在从者现界之时,是会灌输时代相关的知识的。
而英文以及中文在內的多种语言显然也囊括在內。
对方所指的『猫』,不是指正常的猫。
而是某些英文生硬地翻译为“大山雀摧毁小猫咪”的中文时出现的『猫』。
方义將手伸了进去,做出了回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