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早一时间有些弄不明白这里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想着既然来都来了,干脆在这里探索一下。
她还要去寻找掌柜的身影,也不知他最终会去哪里。
姜早的进入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她垂着头往前走,只是眼神不断的打量周围的场景。
这些魔修或一人闲逛、或成双入对、或三五结伴,看起来十分悠闲自在。
据已知的消息所述,这里难道不应该是整装待发的场景吗?为什么每个人看起来如此悠闲,丝毫没有要战斗的模样。
“喜欢就买,我给你出魔石。”一旁的上等女魔修说话十分大气,说完还搂着身旁的中等男魔修亲了一口。
姜早:非礼勿视。
“多谢大人!”中等男魔修高兴的晃了晃她的手臂:“您对我真是太好了。”
“觉得我好就乖一点,待我战斗结束,回来了还找你。”
“那就祝大人旗开得胜,早日归来。”
“放心吧,这次战斗保证轻轻松松拿下,你就在这里乖乖的等我,日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是,大人”
简单的几句对话让姜早知道了战斗还是会继续,只是他们对这次的战斗很有信心,所以看起来如此悠闲自在。
为什么?
难不成是因为知道会有人在里面接应,所以才会如此放松警惕?
姜早正低头思索,没注意,迎面撞来一个人。
他手里正拿着刚买的补充魔气的玉露,结果这一撞就撒了一身。
见对面那人腰间挂着红色的令牌,姜早立刻垂下脑袋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大人,小的不是故意的”
“你他爹的,走路不长眼是不是?”对面那人皱眉:“眼睛不用我就给你挖了。”
姜早点头哈腰:“抱歉大人,都是小的的错,小的一时愣神,所以才没看见您还请大人原谅”
“你”
“大哥算了吧,咱还赶时间呢,就别跟他计较了。”他身旁的魔修皱皱眉:“让他赔你几块魔石得了。”
“是是是,小的立刻赔您魔石。”说完,姜早从腰间拿出刚搜刮来的储物袋,将整个储物袋都递给了他:“这是小的全部的财产,还请大人笑纳。”
幸好刚才将守门魔修的储物袋挂在了腰间,要不然这会儿就露馅儿了。
姜早在心里默默对他说:感谢,一路走好,下辈子别当魔了。
对面的魔修见她如此上道,心中的气也消了大半,拿起她手里的储物袋,神识往里一扫。
“行了,这次就饶了你,下一次还敢这样的话,可就不会这么轻易接过了。”
看样子他是对里面的东西很满意,姜早也悄悄松了一口气:“是是,大人说的是,小的一定牢记。”
二人不再搭理,那人他身旁的魔修催促:“赶紧走吧,那位大人马上就要到了,迟到了你我二人可没好果子吃。”
“行行行,走吧。”
说完,二人匆匆离开,留下垂着头的姜早还在思考着什么。
红色的令牌、即将到来的大人每一个词汇仿佛都在姜早心间跳跃。
能被上等魔修称之为大人的可没几个,而且守门的魔修所说,那个姓狐的大人也是即将抵达。
会是她吗,会是狐涂吗?
想到这里,姜早又想到空间里的狐羽,希望她能给自己带来大作用。
姜早转身,远远地跟着刚才那两人离开。
虽然她不理解这个驻扎地为何修建成这个模样,但这里对她来说有太多好处了,走在路上也没人会怀疑,只当她是准备去帮忙的下等魔修。
穿过长长的街道,姜早停在了一处打造极为豪华的五层高楼前。
楼外有一圈侍卫守着,周围还布设了各种各样的防御结界。
隔的远远的,姜早就看见刚刚撞她的那个人已经进去了。
严丝合缝的防守让她在心里不由得吐槽:人都还没接到呢,这会儿进去做什么?好歹得让她看看到底是不是狐涂啊!
这地方可不好混进去啊,这周围一圈的守卫可不是闹着玩的。
想了许久,姜早都没有想到一个好的方法。
且不说周围这一圈人,就单说那层层叠加的阵法都够她忙活一阵子,根本没办法悄无声息的进去。
她叹口气,这会儿有点想她娘了。
如果是娘的话,应该很容易就能进去吧?
接着她又甩了甩脑袋,将脑海中的想法都甩了出去:不能时时刻刻总想着靠娘来解决办法,未来的日子还长着呢,不能总想着去依靠别人!
没过多久,姜早就听见远处响起了‘铛铛铛’三下铃声,声音低沉有力,仿佛整个空间都在回响。
紧接着,原本热闹的空间突然变得安静,小摊摊主们停止了吆喝,街上闲逛的魔修也在原地站立。
正疑惑呢,姜早就看见刚刚撞她的那两个人又急匆匆的赶了出来。
“肃静!大人驾到——”
“咕噜咕噜——”是马车车轮驶过地面发出的碰撞声。
很快,一辆马车从远处无人的小路驶来,四匹飞天马拉着一辆豪华马车。
马车周围并无其他人,只有车厢外的座椅上坐着一名身穿灰袍的老人。
是他!
如果没记错的话,这个灰袍老人就是当初跟在狐涂身旁的那个老人!
看来那群人说的话不假,果然是狐涂。
马车行驶至豪华的高楼前停下,灰袍老人面无表情地看着周围,而刚刚撞到她的两个魔修笑容满面的迎了上去。
两个魔修单膝跪在地上,抱拳道:“属下参见大人,恭迎大人至此。属下已将一切事宜都为您准备好,还请大人赏脸。”
灰袍老人点点头,脸上勾起淡淡的笑容:“你们二人便是风一和风二吧?”
“回灰老,属下们正是风一和风二。”
灰老回头食指轻敲三下,见里面无人应答,这才转头道:“大人正在小憩,直接将马车开进去吧。”
“是!”
风一风二立刻起身,示意身后的侍卫将路让出来,接着又指挥着让人将大门扩宽。
直到扩出一条足以容纳马车进入的大门,二人才回头恭敬道:“灰老,请。”
灰袍老人没有再说话,驾驶着马车往楼里走去。
风一风二紧随其后,直到马车驶入,大门才缓缓关上,而外面的街道才再次恢复热闹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