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众守卫将东西组装完并按照规定摆放后,风一才开始仔仔细细检查,
可当他走到姜早附近的时候却停了下来:“怎么回事,这里怎么少了一个物品?”
姜早立刻单膝跪地,垂着脑袋惊恐道:“实在抱歉风一大人,应当是属下拿漏了一件物品”
“你这个该死的蠢东西,到底在做什么?千叮咛万嘱咐,这么重要的东西竟然敢给我忘了!我看你是在找死!”
风一愤怒的一脚踢了上去,姜早也只好顺势倒在地上。
滚了两圈后,姜早又立刻恢复单膝跪地的模样:“对不起大人,属下立刻去仓库将东西带过来,还请风衣大人原谅。”
“蠢货,还不赶紧去把东西带过来!”
“是是是!”
姜早立刻起身往外跑,她的语气充斥着惶恐,可面罩下的脸庞却异常冷静,甚至在跑的过程中还在记楼里的布局。
记住大致的路线后,姜早将目标定格在了顶楼正中央的位置。
灰袍老者的身影一闪而过,那里或许就是狐涂的房间。
她回到仓库将小木盒里的东西带走, 又不紧不慢的回到了刚才的位置。
刚走进大门,她就看见往外走的其他几个守卫,只是不见风一的影子。
姜早小声的招呼:“大哥。”
“蠢东西,赶紧把东西放过去,风一大人懒得与你计较就先上去了,你弄完了就赶紧出来。”
姜早慌乱点头,然后脚步匆匆的往里走:“是是是,我知道了大哥。”
回到刚才的地方,此刻已经空无一人,姜早将东西安装好,接着就慢慢往回走。
或许是楼外的结界牢固,所以楼内的人很少,就连守卫也是寥寥几人。
姜早走到一个拐角的时候,就看见替万铭送信的那个守卫匆匆下来,等了没多久就见他带着万铭进来了。
二人一前一后往楼上走,姜早则不远不近的跟在他们后面。
若是中途遇见有魔,她就退到楼梯口的位置守着,笔直的站在那里目视前方,嘴里还要喊一句“大人”,任谁来了都觉得毫无违和感。
就这么‘悠哉悠哉’的前进,姜早总算是混到了第五层。
然而到了第五层,姜早就发现这里的守卫竟然多了起来,而她只能停在同样第五层的入口处守着。
混都混到了这里,这时候退却的话难免有些可惜,姜早打算另寻他法。
就在这个时候,楼上传来了脚步声,姜早立刻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万铭慢慢往下走,脸上虽然没什么表情,但依旧能看得出她心情还不错,看样子盛玲珑交给他的事已经完成。
这样一来,姜早这里就必须加快进度了。
咦,她可以通过传信的方式啊!
既然不方便暴露自己的身份,她完全可以采用另一种方式对狐涂进行测试。
万铭走后,楼道无人,姜早迅速掏出纸和笔在上面写下狐羽两个字,然后将纸捏成一团。
从下面扔上去的话很有可能被查到,那么只能
【蛙蛙,交给你一个任务。
【主人尽管吩咐。
【你带着这个纸团去顶上,然后将纸团从上往下钉在正中央房间的门上,做完这一切后你就带着这个月牙令想办法逃出去。
蛙蛙担心的问:【那你呢主人,我先逃出去了你又该怎么办?
【别担心,我现在的伪装无人识破,就算出了问题也可以逃进空间里,你就别担心我了。
【是,主人,蛙蛙知道了。
蛙蛙虽然担心姜早的安全,可是看着她坚定的眼神又选择相信:他的主人那么厉害,又怎么可能被这些魔困住呢?更何况它不想扰乱主人的计划。
这事情真到了紧急关头,它也会站出来帮主人分担压力的。
之后的事之后再说吧,眼前先完成主人安排的任务最重要。
蛙蛙脖子上挂着品质很好的金色储物链,看起来格外‘富态’。
因为储物戒太小、储物袋又太大,姜早为了能让它有空间,就找了一个最适合它的储物链戴在脖子上。
姜早将月牙令和天纹敛息石都放在了它的储物链里,告诉它使用方法后就让它背着东西出发。
蛙蛙的动作很快,在天纹敛息石的加持下,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就爬到了楼内最顶端。
顶端虽然呈天井式开口,可上方却有好几道结界。
蛙蛙贴在结界上,一只爪子捏着纸团,另一只爪子握着月牙令。
它的眼睛死死盯着正中央的那道门,在巡逻的守卫离开的瞬间,它就将手中的纸团扔了出去。
纸团上附着一颗钉子,巨大的力道迫使这枚钉子紧紧嵌在木门上。
一瞬间,一股强大的威压瞬间将整座楼包裹,灰袍老者在察觉到这股异常的灵气波动后立刻赶了过来。
头顶的蛙蛙做完这一切后就迅速撤退,它紧握着月牙令,将其贴在一层又一层的结界上。
结界在月牙令的作用下短暂的失去了作用,而蛙蛙也以极快的速度逃了出去。
看着蛙蛙消失在顶处,姜早悬着的一颗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赶紧离开这里,去一个热闹又安全的地方,千万不要被任何魔发现。
【是,主人!
蛙蛙收敛全身的气息,一蹦一跳的离开了这个‘危险之地’。
蛙蛙那边安全了,但楼里却热闹起来。
灰袍老者的行动让所有人吓了一跳,风一和风二也迅速赶了过来,楼内的侍卫也迅速朝着屋顶层涌去。
姜早就是在这么一个危机的情况下,直接迷晕了一个楼上的守卫,以最快的速度换了套衣服,解决他之后就跟着这群魔修赶了上去。
“灰老,发生了什么?”风一跑向灰袍老者,脸上带着疑惑和紧张。
灰袍老者不语,只是他的神识还在楼里一遍又一遍的扫视。
半晌他才总算开口,声音嘶哑且带着冷意:“这楼里混进了小贼。”
“小贼?!”风一风二大惊:“这怎么可能?!”
竟然让这楼里混进了小贼,岂不是说他们兄弟二人办事不力?这可怎么得了!
风二试探道:“灰老,这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或者是您看错了?”
灰袍老者眼色落在他身上:“我手上这东西难不成是我无聊,自己钉上去的?”
风一风二看着灰袍老者手中带钉子的纸团,又看向门上那深深的钉孔,不由得对视一眼,紧张的吞了下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