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色当前。
夏熙之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流鼻血了。鬼迷心窍的伸出自己的小手,在君泽的腹肌上摸了一把。
嗯,手感真不错
君泽顿了顿,不可置信。眸色变幻莫测,语气阴沉。
“你!”
“你好男风??”
“你还敢肖想朕?!”
扯过旁边衣桁上的里衣,君泽黑着脸迅速给自己穿上,系好带子。
夏熙之一秒回神,
“陛下!冤枉啊!您身上有蜘蛛,我给您抓下来!”
从空间取出一个蜘蛛标本,夏熙之摊开手给他看了看。
“陛下!您脑子里整天都在想什么啊!臣性取向正常,绝对不会喜欢男人的!”
“该不会是您肖想臣吧?”,夏熙之倒打一耙,然后迅速后退一步捂住胸口表示警剔。
君泽:“你先把鼻血擦了。”
夏熙之:
眼皮跳了跳,淡定的擦掉鼻血,轻咳一声,
“臣失礼了。应该是这两日赶路累的,加之今日剿匪,臣总担忧陛下受伤,思虑过重。回头让太医给开一副药清清火应当就好了。”
“陛下要沐浴,那臣就不打扰了。”,说完,转身就要走。
不能跟君泽一块泡温泉的,很容易就暴露了女儿的身份。
等走远了,她转身就射个毒针,返回来趁君泽昏迷迅速办了他。
君泽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等等。”
“爱卿既然来了,那就跟朕一块沐浴吧。朕正好有事要跟爱卿商讨一下。”
说着,不容夏熙之反驳,君泽上前一步拎起她就跨步迈入了温泉池。
夏熙之完全没想到君泽会直接拉她入水,进入水中一脚踩空,连忙扑腾着站稳。
头顶的发髻蹭到池边石台,微微松散开来,几缕秀发散落在脸颊,衣服也扯开了一些,露出一侧白淅绝美的肩颈和锁骨。
打湿的衣服服帖在身上,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和挺翘的臀部曲线。
柔白的月光下,看着这样的夏熙之,君泽漆黑眸色更加幽深。
“陛下,臣怎么配跟您共同沐浴,这不合规矩。您有什么吩咐,不如臣在岸边跟你商讨。”,夏熙之站稳后连忙道。
君泽沉默不语,视线落在她的胸口。
骨节分明的手指忽然停在她胸口有些松散的系带上,然后轻轻一挑,左襟就松散了下来。
紧接着,他又要往下解第二个系带。
夏熙之警铃大作,连忙抓住君泽的手腕。
“陛下!请住手!臣虽然男生女相,但臣不好男风!臣只喜欢姑娘!”
夏熙之视死如归一般,铿锵有力,
“您若强迫臣,臣宁愿死也不要受此等侮辱!”
“陛下,你忘了臣是您的救命恩人了么?您怎么能这么对救命恩人!”
夏熙之从空间里取出毒针,随时准备刺晕君泽。
君泽顿了顿,收回了手。
他刚才在想什么。
竟然怀疑夏熙之是女子。
当初他被他所救,村子里的人可都叫他夏大郎,还有个婆子还上门想给他撮合那个村姑张大妞呢。
从小从村子里长大的,周围邻居都知根知底,他怎么可能是女子。
他可真是想多了
君泽轻咳一声,
“朕没别的意思,就是想帮爱卿宽衣,爱卿多虑了。既然爱卿不习惯跟人同浴,那朕也不强求。”
夏熙之见状松了口气。
提救命恩人这件事,就是想让君泽想起当初在村子里的事,打消他的怀疑。
老虎村的人都叫她夏大郎,原主父亲一直把她当男娃养的,没人知道她是女子。
当初假冒救命恩人这件事也是经典的狗血桥段。
女主文芷兮,明思长公主之女,因从小体弱被养在清音寺。
因为贪玩女扮男装下山游玩之时,救了当时还只是储君昏迷不醒的君泽。
然后将人背到山脚下老虎村村口荒废的茅草屋,每天天不亮从山上下来给他熬药。然后照顾完他再趁天黑之前悄悄回山上,就这样照顾了他七八天。
村里无人发现,唯有整天无所事事就爱骑着头驴到处溜达的原主夏熙之发现了
夏熙之进入这荒院子,准备看看到底是什么人的时候,意外听到君泽的梦话。
从梦话只言片语中她知道了君泽是储君,顿时惊喜。
直接将人背回了家,并在他醒来后冒充了他的救命恩人,又装模作样的照顾了他几天。
君泽回京都就一并带上了她,自此她就走上了奸臣这条路。
文芷兮第二天下山发现人不见了,以为人醒了自己走了,也没当回事就回寺庙了。
她没见过君泽,并不知道自己救的是当今帝王。直到后来长公主接她回京,举办春日宴为她接风。君泽赴宴,她才知道自己救的人是君泽。
远处半山腰某个隐秘的角落,孟子胥屏住气息,阴鸷的眸子盯着温泉池的两人。
他听不到夏熙之和君泽说了什么,只看到两人君泽将夏熙之拉下水,然后两人在水里有所纠缠。
内心顿时冷笑,怪不得。
怪不得君泽会如此纵容这狗奸臣,原来他们是这种不正当的关系
“陛下要跟臣商议何事?”,夏熙之从水里上了岸。
“这土匪窝里被撸来的姑娘,朕怀疑”
君泽话刚一出口,夏熙之一根毒针刺入他的后颈,君泽一瞬间就昏了过去。
这么好的时机,以后恐怕难找了,她可不能错过。
这毒针不仅有昏迷的效果,还能让他短暂失忆,解毒醒来后就象断片了一瞬,完全不会记得他后脖颈被扎了一下。
时间紧,任务重。
夏熙之迅速又回到汤池中,君泽昏过去的位置是一块坡度很缓的石板,他昏过去刚好就躺那了,头也不会窒息。
夏熙之三下五除二就爬到了他的身上,然后开始鼓捣
腰带解开后,上衣也随之散落,松松散散的挂在肘窝,露出半个的白玉般白淅曲线玲胧的薄背和圆润娇媚的肩颈。
在解君泽的衣服的时候,略微有些手忙脚乱,水面泛起波澜,她铺衬在水中的衣袍随之浮动。
孟子胥的角度看不出君泽是昏迷的,只看到夏熙之的背影。
从背影来看,就象是在
在看到这一幕,孟子胥漆黑的骤然幽深,下腹躁动,身体里某种欲望一瞬间被点燃了
而后猛然清醒,脸色倏然阴沉。
该死的。
他竟然对一个男人
片刻后。
夏熙之系好衣服回到岸边给君泽一针,给他解了毒。
很是无语。。
暴君在昏迷状态居然没反应
白费她一番折腾!
君泽醒过来,迷茫了一瞬,
“朕刚才睡着了?”
“没有啊。”,夏熙之毫不心虚。
“陛下您是断片了么?您刚才说这土匪窝里被撸来的姑娘,你怀疑什么,还没说完。您怀疑什么?”
君泽也没多想,点了点头,
“朕怀疑那些女子中,有敌国的奸细。回京都后,这件事交给你去调查,务必揪出奸细。”
“你若查出京都谁在通敌,朕给你封侯。”
夏熙之怔了怔。
还以为是原主主动调查奸细的,原来居然是暴君让她查的。
照这么看,原主该不会就是个背锅的吧
按下心中的怀疑,夏熙之立刻装作惊讶,
“什么?通敌卖国?!”
“京都中居然有此等祸害!陛下放心,臣定不辱使命揪出通敌之人!回了京都,臣立刻就调查!不行,臣现在就要回去做计划!”
君泽眸中闪过什么,满意的点了点头。
“恩,去吧。”
夏熙之转头离开后,君泽很快也起身准备回去休息。
起身后,松散开的衣服让他顿住。
进浴池前,他不是系好了么
君泽眯了眯狭长的黑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