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启没有目的的在雨林里极速奔跑,就是雨林里的原住民云豹、猕猴,都没有他身手敏捷。
到了一处河谷,他停下了脚步,他把张文像是死狗似的,扔到了泥泞的河岸旁。
对于陈启表现出来的这种远超普通人的速度、力量,张文并没有太惊讶。
他自己就在研究这方面的药物,也有了初步成果。
“你是官家的人?”张文第一时间想到了这个。
他不认为,官方没有进行类似的研究,而且肯定研究的比他要更深入。
他想的是没错,国安的异能队编外成员,都是经过基因药物改造的超级战士,而且他们的副作用要小的多。
但官家的人抓他,开口第一句,怎么会是问他十年前老家的车祸案。
面对仇人,陈启想把他按到大雨后涨水的河里淹死,但他心里还有很多疑问。
陈启把头上包的t恤摘了下来,张文一看到他的脸,立马就惊呼道。
“陈启!”
张文的脑子快速运转,“难怪你在体育界一鸣惊人,原来是身体异于常人。”
“10年前,你为什么要叫李弘展开车压死我爸妈?”
张文惊愕的看着陈启。
“你爸妈?嘉宁县,你是那对夫妻的孩子?!”
“很惊讶吗?没想到,10年后,我会发现真相找到你吧。”
张文确实有些惊讶,但也仅此而已了,他没有求饶或是威胁陈启,而是问起了李弘展。
“是李弘展告诉你的吗?”
“没错,他已经去和爸爸妈赔罪了。”
“当时,你在车上,为什么要叫他从我爸妈身上压过去?”
“他们跟你有什么仇怨?”
陈启找人在福临化工厂打听过,他爸妈那些老同事,都说他爸妈和研发部的张文没有来往。
张文想了想,语气平淡的说道。
“他们?和我当年是一个厂的,在厂里见过几次。”
“李弘展酒驾,撞了他们,我是他们太痛苦了,长痛不如短痛,早点结束,省的遭罪。”
陈启听了脑子里气血翻涌,恨不得立马就乱拳打死他。
“没有仇,你叫他压死他们?”
“我是在帮他们,也是在帮你!”张文理直气壮的说道。
“他们要是残疾了,你一个学生,能照顾的了他们吗?”
“你是不是得早早的辍学打工。”
陈启听到张文的歪理邪说,一脚踩在了他的左腿上,嘎巴一声,腿骨断裂。
张文双眼通红,痛的发出惨烈的叫声,“啊!”
“你个畜生,根本不配活在世上!”
“你制的毒品,害了多少人!”
张文嘴巴里口水乱流,他嘶吼道。
“做生意,讲供求,有人买,就有人卖,我又没逼他们买!”
陈启笑了,这个张文短短的几句交流,就能看出,他是个精神扭曲的人。
张文挣扎着捡起地上一块尖锐的石头,想要攻击陈启。
陈启又是一脚,踩断了他的右手手臂。
“啊!!!!”
“我看你也太痛苦了,让我早点帮你结束吧。”
张文到现在仍不觉得自己做的有什么错,不论是叫李弘展碾压陈启爸妈,还是制毒贩毒,他都能给自己找个合理的理由。
当年,福临化工厂因为效益不好要裁员,张文没有后台被列入了研发部的裁员名单。
他感觉人生糟透了,研究生有什么用,想象中的美好未来并没有因为高学历靠近他,反倒是离他越来越远。
而高中时,是读书一塌糊涂,但是靠着投机倒把发家的李弘展却过的大富大贵。
当时他的母亲中风瘫痪,张文还要照顾母亲,后来为了让母亲解脱,他把母亲推下山崖摔死了。
实际上,他只是不想让母亲拖累自己,解脱,也只是他给自己找的借口。
读研期间,因为性格孤僻,被室友霸凌孤立,他一直忍着,毕业后,去了那室友的城市,下毒,把人毒成了瘫痪。
张文是个天生心理扭曲、阴暗的危险人物,他做任何事,都能为自己找到开脱的借口,杀个人对他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等等,等等!别杀我!”
“当年的事,不是李弘展说的那么简单!”
张文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开始求饶,他是悔过了吗?并不是,他是在等药效发作。
身为大毒枭,超兴奋剂的制作者,他怎么可能不给自己留一手。
桑尼当时在台北,被警察抓,咬碎了假牙里的超级兴奋剂才脱逃。
张文的后槽牙也有一颗是假的,这是他保命的手段。
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用的,他不敢保证自己会和桑尼一样,能抗住副作用,大概率是器官衰竭,寿命大减。
但现在已经不是寿命大减的问题了,是要没命了。
三秒后,药剂融入了张文的身体,他全身的肌肉开始隆起,双眼布满血丝。
张文感觉自己充满了力量,连骨折带来的痛感都荡然无存。
他单手撑地,对着陈启来了一招蝎子摆尾。
面对突如其来的袭击,陈启当即双手格挡。
这一脚,让他后退了两步,倒不是张文的力量有多强,只是太突然,陈启没做好准备。
“力量突然暴增,你对自己做了什么?”
陈启估摸了下,张文的力量可能和那个日本人高桥诚差不多。
一个月前,他打高桥诚都是压着打,现在就更不用说了。
即便张文不知用了什么方法增强了力量,对面陈启还是毫无胜算。
张文朝着毒村的方向跑去,陈启在后面追,没几下就一脚踢翻了他。
忽然间,密集的枪声响起。
桑尼带着9人前来营救张文,其中阿金、周力崎、马德钟都是认识陈启的。
他们看到陈启的脸,惊的说不出话。
“刚才那个飞人,是陈启?”阿金震惊。
阿金被打断了肋骨,但他打了一针超级兴奋剂,连忙跟着队伍前来营救。
桑尼高声道,“这真是惊天大新闻,球星陈启,在球场居然还隐藏了实力,简直是个怪物。”
“陈启!我要杀了你!替我哥报仇!”马德钟咬牙切齿的喊道。
陈启看着这几个熟人面孔,说道。
“我这是捅了仇人窝了吗?原本只想抓一个张文,没想到带出你们几个。”
“版纳,还真是风水宝地。”
周力崎举起自己像是哆啦a梦的右手,他的四根手指都被陈启切了。
“我这只手,都是拜你所赐!”
陈启道,“蛮可爱的,圆滚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