腊月二十五的晚上,程砚之就开始大采购,在某个大的购物平台,春节商家和快递均不放假。
而且这种江浙沪地区,哪怕是小镇,都是次日达,或者隔日达,直接送货上门,无需去驿站之类取件的。
他账户里40多万呢,因此花起来毫不手软。
买了给阿丽娜和尤利娅的新年礼物,也就是两部最新款的智能机,每台一万多,他自己则买了个稍微便宜一些的,八千多,顺便还办好了星链网络,人手一个无限流量套餐。月,就是非优先级,如果繁忙时,就会有些卡。
不过没关系,他们在雪原上也不是天天上网,相反,享受大自然才是占用了更多时间。
然后就是拍摄用的防水运动相机,配备了一个摄影头盔,就是相机可以固定在头盔上,顶部或者两侧,然后还配备了一个胸带固定器,亦可以将运动相机固定在胸前,或者肩膀处。到时候根据需要选择合适的位置。
挑选的款式都是耐寒、防水。
另外就是滑雪用的护目镜,以及三副平时戴的墨镜。
这种护目镜和墨镜,看着是黑色(或深棕色),其实戴上之后跟无色透明的眼镜没区别。这就是高端护目镜(墨镜)的性能。
还有枪械用的倍镜,也是耐寒耐操,适合极端环境的那种。在国内,枪械不能买,但是这种倍镜却是极多,而且还贼便宜,有的只要几十元。。
主要是怕买便宜了不顶用。毕竟他是配真枪的,不是给玩具枪或者弓弩用的。
是纯光学倍镜。含电子设备的直接忽略,因为电子设备多了,极端低温下就不靠谱。
倍镜无需太高,够用就行。
其实,猎物只要不是距离太远的话,他更喜欢铁瞄。
然后也采购了复合维生素、自己穿的泳衣、潜水服,以及送给双胞胎妹子的泳衣和泳帽。
尤其是泳帽,都是防水款,这样以后冰泳,阿丽娜和尤利娅就不用每次都头发湿漉漉的。
由于妹子们不在身边,亦无法连络,没法儿帮他参考,所以他就是按照自己的审美选购的,也不知道阿丽娜和尤利娅喜不喜欢。
反正,程砚之觉得很好看就是了。
然后也采购了各种调料,比如酱油(老抽生抽都有)、陈醋、老姜、八角、
茴香、桂皮、香叶、花椒、干辣椒、十三香、孜然、甘草、豆瓣酱、老干妈————
足足十馀种调味料,这些调味料就是在小镇的菜场购买的。
家乡小镇的菜场,可选的物资种类就比涅尔坎斯克小镇多得多了。
然后还有银耳、莲子、花生米、坚果、本地的笋干、各种零食、暖宝宝(主要用来给手机保温),这些都是直接在镇上购买。
晒干的老姜,他买的最多,反正这东西便宜,除了煮生姜红糖水,平时做菜也可以用。
之前粉丝投喂的调味料虽然还有,但是坐吃山空,所以这次回来再顺便带一些。
至于红糖,雅库特那边也能买到,品质还相当不错,就不千里迢迢带过去了o
除了一些贵重的,重量较轻的,比如三台手机、相机、泳衣之类,随身携带,其馀的都采用托运或邮寄。
程砚之腊月二十六就去办理了一批邮寄,主要是镇上采购的这些东西,比较沉重,依然是寄到玛莎大婶的旅店里。
腊月二十八,所有的网购物品几乎都到货了,那是因为,买之前咨询过客服,但凡到的晚一点的都没有考虑。
只要发货距离近,就可以实现次日达、隔日达。那种太远的,比如从大西北或云贵川运过来的,肯定需要更长时间。
但他买的这些东西,基本上都是江浙沪生产的。
拆箱、验货,忙得不亦乐乎。由于都是买的价格比较高的,运气也比较好吧,没有需要要退货的。
腊月二十九,他又去走了一天亲戚,将礼品都分发了出去,然后还买了祭品,黄纸、糕点、水果、香烛之类,用篮子提了,去爷爷奶奶、父母的坟前祭拜,隔着两个世界,说了一会几话。
本来,除了外公外婆,其他亲戚朋友他是打算春节的时候再去拜访的,之所以如此匆忙,是因为,天气变热了。
不知道发什么神经,好好的低温四五度,高温十来度,虽然不适,但是一天多冲几次凉水澡,亦能忍受,谁知道,从腊月二十九开始,就升温了。
天气预报显示,在大年三十到大年初五,最高气温将会来到三十度以上!天天大太阳的那种!
等过完年,又会重新回到零下几度至零上几度,这叫春寒料峭。倒春寒。
程砚之就变更了行程,他定了大年初一的机票。
这一天人少,反倒订得上,晚一些的话,机票贵不说,还不一定有。
本来还想去帝都拜访一下老中医,给老爷子带点礼物,顺便让对方帮忙检查一下自己的身体,估计这次是来不及了。
但程砚之还是将给老中医准备的礼物,用顺丰寄了过去。
然后给帝都协和医院的王主任也寄了一份。对方也挺关心自己的病情,经常发私信询问,寄点礼物表达一下心意。
程砚之寄了礼物之后,将单号分别给两位专家发送了过去。
两人都打了电话过来表示感谢,然后也聊了一下最近的身体状况。
老中医勉励几句,程砚之又趁机向他请教了一下鹿鞭酒的配方,老人家推荐了人参、枸杞、黄芪、当归,发了个方子过来。
“这个方子中规中矩,但是适合大部分人,不会吃出问题。”老中医解释。
随后,对程砚之打算吞服熊胆粉明目的事情,也极为赞赏,并给他推荐了车前草。
车前草,性寒、味甘,归肝、肾经,具有显著的清肝明目功效,熊胆配车前草,清肝又明目,可谓黄金组合。
其实,如果程砚之过年亲自去帝都拜访老中医,则可以顺便在他老人家药铺里抓药,也正规一些。
现在却是不方便了,只好拿了方子,去镇上的中药店里抓药。
镇上的中药店,品质可能差些,价格也贵些,好在程砚之买的不多。中药店的老板是外地人,程砚之不认识,执业药师也是外地人,程砚之也不认识,但是这家中药店的店面租的是他二姑家的房子。
二姑家一楼门面出租,二楼自住,见到程砚之来买药,听说他大年初一就要走,又拉着程砚之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了一场。
程砚之:“————”
他真的没办法,必须走了。因为,身上皮肤已经开始起了很多红斑,然后隐约有溃烂的迹象。这几天心肺功能也压力干分大,心慌气短、心悸。
等到气温升上来,他除非一天到晚泡在凉水桶里,否则真吃不消。
但那样的话,在家也没有任何意义,泡着不能出门,又有什么意思呢?
病情一旦快速加重,进展到器官衰竭,就属于无法逆转的情况。程砚之心态虽然好,也看开了,但一想到后果,还是有些怕。
大年三十,骄阳似火,对很多人来说,这是一个红红火火的好年,好天气。
如果雨雪低温,反而扫兴。
但对程砚之来说,十分煎熬。
外公外婆喊他去吃年夜饭,他没有拒绝,因为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陪外公外婆吃这个团圆饭。
因此,去了。
可是,晚上回来,程砚之进了院子,就差点一头栽倒在地上。
剧烈咳嗽,用手捂了一下,竟然有血丝。
我去,当场把程砚之给吓的。
他立马去泡了一个小时的凉水澡,并吞服了足足九颗大蜜丸。
想了想,又吃了三颗。
虽然这蜜丸不是用的永霜灵芝和北极冰参,但也能缓解病情。
大年初一一大早,程砚之就迫不及待,穿着短袖,背了个大包,拖着行李箱,就踏上了返程的旅途。
一路上,惹得无数人注目。
我去,这都有人开始穿短袖了?
热是热,可是,也没这么夸张吧?
程砚之坐在机场,摸出了两个大红包,十分感慨,是他外公外婆,还有二舅给的。
大舅跟他,还有他母亲一样,得这个病,英年早逝,所以外公外婆和二舅一家住在一起。
二舅可能是幸运儿,并没有遗传这个病。
程砚之本来不想要他们的红包,还特意说了,在雅库特打猎卖皮子赚了一些,做短视频也赚了一些,有点儿经济能力,但长辈们非要塞给他。
尤其是外婆,哭得稀里哗啦,十分自责,说都是她的原因造成的。
以前,医学不发达,也没去大医院看,所以没检查出这个病,但是现在程砚之在帝都和魔都都做过检查,大家就都知道了,是遗传性。
外婆虽然携带了这个突变的基因,却自身不发病,反而传给了几个孩子。
然后程砚之的表弟表妹也人人自危,程砚之安慰他们,没事,又不一定得。
就算万一得了,这不是还有他正在试验方子吗?说不定老中医的方子有效呢?
大年初一的机场,候机者还挺多的,不乏一家老小一同出行,不过,往寒冷的西伯利亚的就较少了。
程砚之正欣赏窗外的景色,到处都洋溢着喜庆的气氛,即便机场也不例外。
程砚之虽然大年初一就要离开故乡,却并没有太多失落,因为,在雪原上,他很开心。
人这一世,过得开心就成。所谓的出人头地、功名利禄,都是虚幻。
忽然,手机响了起来,是林糯儿打来的电话,程砚之歉然,没接,只是回了个消息:“我已经在魔都机场了,马上要返回雅库特了。抱歉。”
林糯儿当场就哭了,眼睛红了。
“砚之哥哥,你怎么能骗人,你说好春节要陪我去看电影,逛庙会的?怎么不守信诺?”
程砚之:“这几天天气太热,我身体吃不消。”
“啊啊,是我欠考虑了,对不起,哥哥。”林糯儿立马拍了拍脑门,心说自己怎么忘了这一茬呢。这真不能怪哥哥,都怪这该死的天气。
你说好好的冬天,干嘛搞得跟夏天一样,穿单件毛衣都热。砚之哥哥病体畏热,自然更加吃不消。
然后,等过些天,又会冷得要死,要重新穿上羽绒服。
“哥哥,糯儿会想你的。你会想我吗?”
见到程砚之没有立刻回复,林糯儿却是等不及,又主动来了一句:“那我们怎么办?”
程砚之苦笑,装傻,回道:“什么怎么办?凉拌?”
“哎呀,算了,我直接说吧,我就是这么敢爱敢恨,我做你女朋友吧!”林糯儿豁出去了。如果不能表白,不能确定关系,她生不如死。
“切,又不回。那我给你打电话,你要接哦。”林糯儿发出消息,等了两秒,就直接拨了过去。
程砚之拗不过,只好接通:“糯儿,新年快乐!”
“没有你,我快乐不起来。”林糯儿直接了当,她还没起床,躲在被窝里,对着手机一阵输出,也不管程砚之如何反应了:“我喜欢你!当年你读高中,跟着很多同学,还有我哥哥,一起来我家,那么多人中,我第一眼就看到了你,然后就喜欢上了你。王天后那首《传奇》就仿佛为你我而量身定制的,我那晚给你唱这首歌,你难道还不明白吗?现在更————”
林糯儿哽咽了一下,然后用力喊了出来:“我想做你女朋友!不管将来会怎样,我只想陪在你身边!我直接飞去雅库特陪你!”
程砚之:“别说傻话!你还有学业呢。而且,还这么年轻,未来的日子还很长,而我,一个悬在悬崖边上的人,朝不保夕。我不能眈误你。”
“什么叫眈误?!只在乎曾经拥有,不在乎天长地久”,这句话你没听过吗?我不在乎以后能在一起多久,我只在乎现在!希望能在你身边看着你,陪着你,等你找到药,等你治好病,我们就可以白首偕老啦!
我去,这小妞如此攻势,程砚之有些招架不住,然后,就变得笨嘴笨舌了,来来回回就那么一两句:“真不行。真不合适。”
林糯儿:“那我等你!等你病好!我相信你一定能好起来的!你这么优秀的人,老天爷不会这么残忍的!”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语气平复一些,带着点故作轻松的无赖和决心:“再说了,你担心什么呢?我才20岁,还是个大学生!等个三年五载怎么了?等我大学毕业,说不定还要读研读博————我还有大好青春在学校里耗着呢!难道我还能逼你现在娶我不成?你就是婆婆妈妈”,想太多啦!”
“大学里很多优秀的人,也许你下半年就不会这么想了。”
林糯儿笑了,说道:“砚之哥哥,你恐怕还没了解白月光的杀伤力,你就是白月光本光!”
“就这么说吧,你就算死了,我也要抱着你的骨灰亲一口!”
“就这么说定了!等我有空,我会再去找你的!”林糯儿急匆匆挂了电话,生怕程砚之再说拒绝的话。
挂完电话,她总算松了一口气。
“反正,我哥抢了苏蘅芷,我一定要赔你一个,你不要不行!”
“砚之哥哥,我会陪着你走过这段最艰难的路的。”
程砚之看了一眼手机,听着电话那头的盲音,很是无奈。
候机场广播响起,提醒登机时间到了,程砚之没时间多想,急匆匆朝登机口而去。
大年初一早上十点半,程砚之踏上了飞往雅库茨克的飞机。而这个时候,雅库特还没天亮。
可是,等他抵达雅库茨克的时候,将近五个小时过去,雅库茨克已经天黑了。
对此,程砚之早有预料,便在提前订好的酒店里住了一晚。
大年初二,他才拖着大行李箱,背着大背包,乘坐班车,前往涅尔坎斯克小镇。
也是到天黑的时候,才抵达小镇。
路途虽然辗转,但是,他却非常舒适,感觉这边的空气都格外清冽与清新。
心说以前老祖宗要是把这片远东之地给打下来,疆域北接北冰洋,南至爪哇岛,那自己也就不算出国了。
当程砚之抵达涅尔坎斯克小镇的时候,家乡小镇,虽然热热闹闹,万家灯火,但没了程砚之,林糯儿就怅然若失,整个春节都过得心不在焉。
“哎呀,我们的大英雄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没在老家多玩几天?”走进旅店,玛莎大婶看见程砚之,先是惊讶,旋即就是惊喜。
这边自然没有春节的习俗,所以一切如常,冷冷清清。
程砚之笑道:“这不是想大婶你了吗?”
“哈哈!这小嘴甜的!”玛莎大婶乐了,开玩笑道,“我看你是想我们的阿丽娜和尤利娅姐妹了吧?我们这边是可以一夫多妻的。你懂我的意思的!”
冲程砚之挑了挑眉毛。
程砚之:“————”感觉到了催婚的压力。
虽然他一直没有对双胞胎妹子做什么,也没有明确大家的关系,但是每天出双入对,来赶集也是带着二女,大家都看在眼里。也就相当于“约定俗成”了。
或者说,既定事实。
“好了,不调戏你了,希望早日能收到你和我们雪原双生明珠的婚礼请束,哈哈。还是老房间吗?”玛莎大婶自然知道,程砚之是来住宿的。
“恩嗯。劳烦您了。”
“客气啥。”玛莎大婶将一枚钥匙扔给他,又问道,“热蜜茶喝吗?”
“喝,但是要冰的,谢谢。”他就是好一口冰的,喝冰的才舒爽。
“好嘞。”玛莎大婶动作非常快,立马给他倒了一杯冰的。
程砚之就拎着行李,进了房间。暖气没开,喝完蜜茶,吃完今日份的蜜丸,倒头就睡。
一觉睡到大天亮,神清气爽。身上的红斑也消失了,只留下浅浅的印痕,相信,再过几天,就会彻底消失。
那就意味着,病情再一次稳住了。
“等我回部落,再每天冰泳,多来几次,多吃点雪原上的冻鱼卷,应该就能恢复往日的体能了。”
让程砚之哭笑不得的是,他腊月二十六往这边邮寄的物品还没有到。
不过没关系,等下次来小镇赶集再来取就是了。
而贵重物品,手机、运动相机、倍镜、泳衣之类,他都是装在行李箱里的,回去部落,不至于拿不出新年礼物而尴尬。
嗯,泳衣他也买的高档货。无论款式、用料、质感,都是一流。
由于行李太多,还有两杆枪、弹药,他没有滑雪回去,而是雇请了一辆驯鹿雪橇,由一名驭手送自己回去。相当于叫“专车”了。
之前的那三头雪狼,却是被酋长大叔运回去了。
程砚之出发得早,抵达小木屋的时候,才堪堪中午一点左右,天还没黑,阿丽娜和尤利娅正待在他的小屋里玩耍,听见外面的动静,立马惊喜地跑了出来。
“啊啊啊,小程哥哥,你这么快就回来啦?”尤利娅率先尖叫,撒欢朝他扑了过去,整个人挂在了他身上。
阿丽娜矜持一些,却是没有这样做,而是快步走了过来,站在一边。
不过,从她的眼神里,也能看出羡慕和跃跃欲试。因为,程砚之已经抱着尤利娅转圈了。虽然在雪地上转圈有些脚滑。
但程砚之在这边呆惯了,并没有摔倒。
“哥哥,你也抱抱阿丽娜姐姐吧,她其实也很想的,就是脸皮薄,不好意思说出口。”尤利娅从程砚之身上下来,看了姐姐一眼,嘿嘿笑道。
“要死啊。我哪有?”阿丽娜都羞红了脸。
程砚之想了想,就走过来,一把抱住了阿丽娜。因为,他想起了玛莎大婶的话,连玛莎大婶这种关系这么远的外人,都认定他们是情侣了,自己何必再否认和矫情呢?
如果否认,那不是让阿丽娜和尤利娅伤心,而且还有损她们的名节吗?嗯,如果这边有这种东西的话。
“程哥哥————”阿丽娜轻声呢喃,感觉晕乎乎的。
驯鹿雪橇驭手:“————”吃了两拨狗粮。然后忍不住咳嗽了一声。意思是,你们要亲热等会再亲热撒,先把我的车费给结了撒。
程砚之这才松开阿丽娜,回过头来,冲“专车师傅”歉意一笑,说道:“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
连忙从兜里掏出一千卢布,递了过去,之前讲好的价格是八百卢布,但程砚之多给了两百。一来让人家等侯了一下,二来这大过年的,是要多给一些。
尽管这边不过年,但程砚之心情好。
“谢谢,谢谢。”专车师傅嘴都笑开了,说道,“下次再有需要,记得还叫我!”
“一定一定!”程砚之挥手。
然后,专车师傅一声吆喝,挥舞着皮鞭,驾驭着三匹驯鹿拉的雪橇,疾驰而去。
部落里面很多人探头,朝这边张望了一下,都知道是程砚之回来了。不过,大家都很默契,没有过来当电灯泡。
没见阿丽娜和尤利娅那个兴奋劲吗?这种时候,是旁人能去打搅的吗?
酋长大叔也没来。
阿丽娜和尤利娅一起,帮程砚之把大箱子给拖了进去,程砚之则负责大背包,还有两杆枪、滑雪板之类,随后,三人关上了小木屋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