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 陈精担心艾滢喝醉了没有人照顾,于是又赶到了酒店。
艾滢已经洗了澡,正裹着浴巾,露出香肩雪肤,美艳到了极点。
她给陈精开门后,狠狠的白了一眼陈精,笑盈盈的说道:
“陈区长,看不出啊,你昨晚居然禽兽不如!”
陈精苦笑一声说道:“我是左右为难啊,怎么做都是禽兽,所以不如禽兽的好。”
艾滢咯咯娇笑,关了门,这次很清醒的很主动的扑进陈精的怀里,脸颊瞬间红透,连耳根都烫得厉害。
“你这个男人啊,就算做了禽兽,我也很爱你的。既然你不愿意,那就抱抱我吧。”
说着,艾滢狠狠的抱着陈精,这一刻,她感觉自己所有的爱意都融进了这个火热的怀抱。
陈精轻轻抱着她,可以闻到她身上的体香,可以看到她白皙美丽的肩膀和背部,只要他想,轻轻一扯就能把她的浴巾扯掉,可是陈精没有这么做。
拥抱了一会,两人一起去酒店餐厅吃早餐,却刚好在电梯口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谯史云站在走廊里,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手里夹着一支烟,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
看到谯史云,陈精的眼神微微一凝。
他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省委书记的秘书。
艾滢也看到了谯史云,脸颊更红了,她下意识地往陈精身后躲了躲,小声道:“陈精哥,你们聊,我 我先回去吃饭了。”
陈精点了点头,看着她红着脸快步离开的背影,无奈地笑了笑。
他知道,刚才这一幕,肯定被谯史云看在眼里了,又被冤枉了一笔风流债。
他整理了一下衣服,朝着谯史云走去。
“谯秘书,早上好。” 陈精伸出手,语气平静。
谯史云握住他的手,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眼神暧昧地朝着艾滢离开的方向努了努嘴,似笑非笑道:
“陈区长好福气啊,艾书记家的漂亮千金都能成为你的朋友,昨晚过得很滋润吧?”
陈精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
谯史云笑了笑,没有再调侃他。
他弹了弹烟灰,示意陈精跟他走到餐厅一角,语气变得严肃起来说道:
“说正事吧。我正好路过这里,看到你,就想着跟你聊几句。这次北都之行,怎么样?有什么收获?”
听到谯史云提起北都之行,陈精脸上的笑容瞬间淡了下去。
他靠在车身上,眼神黯淡了几分,语气带着一丝自嘲的说道:
“收获?能有什么收获?我就是个小角色,在那些大佬眼里,连棋子都算不上。这次去北都,不仅没扳倒魏家,反而把自己搭进去了,被贬去西境省的金边县,当个小小的县长。”
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压抑和无奈。
听到 “金边县” 三个字,谯史云的眼神微微一沉。
他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这事,朱万象书记也知道。魏家势大,朝廷那边的博弈太复杂,朱书记也是有心无力。金边县虽然偏远,但也是个锻炼人的地方,你别灰心。”
陈精点了点头,他知道,谯史云说的是实话。
在绝对的权力面前,个人的力量实在太渺小了。
“对了,” 谯史云像是想起了什么,语气郑重地说道,“你去金边县上任的时候,跟我说一声。我正好要去西境省办点事,顺路送你过去。”
陈精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谯史云是省书记的秘书,他亲自送自己去上任,这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这是在向他传递一个信号,朱万象并没有放弃他。
而且,谯史云在西境省肯定有人脉,他送自己去,是想帮自己打点一下,让自己在金边县能顺利站稳脚跟。
一股暖流涌上心头,陈精看着谯史云,真诚地说道:“行,我去上任前联系你,多谢谯秘书。”
“跟我客气什么。”
谯史云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们都是一条路上的人,互相照应是应该的。”
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凑近陈精,压低声音,语气严肃地警告道:
“还有一件事,我得提醒你。最近这段时间,你最好不要跟许曦走得太近。”
“许曦?” 陈精皱起了眉头,心中充满了疑惑,“为什么?”
谯史云看了看四周,确定没有人注意他们,才继续说道:
“你还不知道吧?魏襄州最近动作频频,全省这边,很快就要掀起一场大风暴了。许曦的身份不简单,她和魏家之间,现在正是鹬蚌相争的时候。这个节骨眼上,你跟她走得太近,容易引火烧身。”
“哦哦!”
陈精瞳孔骤缩,脸上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谯史云的话,让他瞬间明白了很多事情。
魏襄州突然推动韩常山进步正职,又急着收购孙氏集团,看来,是要在全省搞大动作了。
而自己,现在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确实不能再牵扯上不必要的麻烦。
“我知道了,多谢谯秘书提醒。”
陈精的眼神变得无比凝重。
谯史云点了点头,看了看时间:“另外曾嘉丽是一个很不错的同志,这次光州市的调整,组织上会好好选拔她,你让她放心等着就好。好了,我还要去接朱领导,先走了。记住我的话,凡事小心。”
说完,谯史云上了车,挥了挥手,驱车离开。
陈精站在原地,看着车子渐渐远去,心中翻江倒海。
魏家的动作越来越大,全省的局势越来越复杂,而自己,却要远赴金边县,远离这场风暴的中心。
他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与此同时,光州市的另一端,夜色正浓。
贺维喜开着一辆黑色的轿车,在夜色中疾驰。
车子的速度很快,轮胎摩擦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街道上显得格外刺耳。
他刚送韩常山回到家,却并没有回家,而是直接驱车赶往光州市郊的星光民宿。
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疲惫,反而透着一股急切和冷厉。
他只所以连夜赶往光州,秘密会见万光明,是为了快速解决陈家祖祠的那一批财富问题。
形势越来越复杂,自己再次被魏襄州作为棋子放在韩常山身边,棋子得有棋子的觉悟,那就是兔死狗烹,所以贺维喜必须为自己谋划一条出路。
而财富是最大的出路。
车子很快就到了星光民宿。
这是一家装修得很有特色的民宿,隐藏在一片竹林后面,环境清幽,是个谈事的好地方。
贺维喜停好车,推开车门,径直走进民宿。他没有去前台登记,而是熟门熟路地朝着后院的一栋小楼走去。
他走到二楼的一个房间门口,没有敲门,直接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房间里,正传来男女嬉闹的声音。万光明正抱着一个穿着制服的女下属,玩着角色扮演的游戏,两人笑得正欢。
听到手机铃声,万光明皱了皱眉,不耐烦地拿起手机,看到来电显示,脸色瞬间一变。
他连忙推开怀里的女下属,对着电话恭敬地说道:“贺秘书?这么晚了,有什么吩咐?”
“开门。” 贺维喜的声音冰冷,没有一丝废话。
万光明心中一惊,不敢怠慢。
他连忙起身,穿好衣服,对女下属低声喝道:“赶紧穿衣服,滚蛋!”
女下属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吓得脸色发白,手忙脚乱地穿好衣服,拿起自己的包包,匆匆忙忙地从后门溜走了。
万光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深吸一口气,走到门口,打开了房门。
门一开,贺维喜那张冷俊的脸就出现在眼前。
他的眼神锐利如刀,扫了一眼房间里凌乱的景象,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万光明看着贺维喜,脸上露出谄媚的笑容,心里却咯噔一下。
他知道,贺维喜这个时候连夜赶来,肯定没什么好事。
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笼罩了他的心头。
而贺维喜看着他,缓缓开口,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说道:
“万光明,我们之间的事情今晚该做一个了结了!”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万光明心头一跳,贺维喜今晚来得这么快,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