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贵险中求嘛,不过有我在,死不了。
叶玄明笑了笑,当即召唤武魂,下一刻毁灭蓝银皇紫黑色的藤蔓无声无息地探了出来。
藤蔓尖端闪烁着细密的黑色电弧,毫不犹豫地探入了玉瓶之中。
“滋啦!”
像是滚油泼进了雪地,刺耳的声响让人头皮发麻。
叶玄明眉头微皱,那万载玄冰髓顺着藤蔓被吸入他的体内,在他坚韧无比的经脉中横冲直撞。
“呼”
叶玄明吐出一口带着冰渣的白气,调动体内的毁灭蓝银皇的吞噬属性,吞噬着万载玄冰髓的能力。
好一会之后,叶玄明声音沙哑的开口:
“院长,伸手。”
水琉星不敢怠慢,立刻伸出双手,与叶玄明的掌心相对。
此时的水琉星脱去了厚重的外套,那件紫色的贴身长裙将她丰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领口微开,露出一抹晃眼的雪白。
因为紧张,她的呼吸略显急促,胸口随之起伏。
“你看什么?”
水琉星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脸上莫名一热。
“咳没什么。”
叶玄明干咳一声,掌心猛地一震。
“来了!忍住!”
轰!一股极其精纯,冰蓝色洪流,顺着两人相贴的掌心,毫无保留地冲进了水琉星的体内。
“唔!”
水琉星整个人猛地一颤,那双妩媚的凤眼瞬间瞪大,瞳孔剧烈收缩。
太痛了!
虽然经过了叶玄明的过滤,但这毕竟是万载玄冰髓,是天地间至寒至纯的能量。
对于八十四级的水琉星来说,这股能量依旧庞大得可怕,就像是强行往一条小溪里灌入了一条大江。
她的经脉瞬间被撑开,那种被撕裂然后冻结。再被强行冲开的感觉,让她瞬间失去了表情管理。
“啊!!!”
一声高亢的痛呼,完全不受控制地从水琉星口中冲出。
这声音
怎么听怎么不对劲。
坐在一旁护法的水冰儿和雪舞当场就傻了。
水冰儿和雪舞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担忧。
“院长的魂力波动好剧烈,”
雪舞压低声音说道,
“万载玄冰髓的力量果然霸道。”
水冰儿也凝神关注着能量传输的中心:
“相信玄明能控制好节奏。只是院长要承受这样的能量冲击,实在辛苦。”
与此同时。
后面的一辆马车上。
原本还在生闷气的胡列娜,此刻正贴在车窗边,耳朵竖得像天线一样。
前面那辆豪华大马车里传来的动静,哪怕隔着几十米远,再加上风雪声,依然时不时地飘过来几句。
“慢点”
“痛”
胡列娜的脸一会儿青,一会儿白,最后变得通红。
“无耻!下流!不要脸!”
胡列娜狠狠地锤了一下车厢壁,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大白天的!还在赶路!他们怎么敢怎么敢这样!”
她虽然没经历过人事,但这种词汇组合在一起,傻子都能联想到那个方面去。
尤其是那个声音的主人,还是那位端庄威严的水琉星院长!
“我的天呐”
旁边的水月儿手里拿着半块点心,已经忘了往嘴里塞,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这声音是院长?她她和叶哥哥在打架?”
沈流玉是个暴脾气,当即就要跳起来:
“不行!我得去看看!这叫声太惨了,叶玄明那个混蛋该不会是在虐待院长吧?”
“坐下!”
邱若水一把拉住她,神色复杂地摇了摇头,
“你是不是傻?你听这声音,虽然喊着痛,但这中气十足的,也不像是要死的样子啊。”
“那她们在干嘛?”水月儿一脸单纯地问。
全车厢的姑娘都沉默了。
大家都是成年人,有些事儿,看破不说破。
只有胡列娜在心里把叶玄明骂了一万遍。
混蛋!色狼!
连人家长辈都不放过!你胃口怎么这么好!
这能量的炼化,足足持续了两个时辰才停下。
中间马车的车门被人从里面推开。
一股白色的寒气像是泄洪一样涌了出来。
水冰儿和雪舞两个人像是逃难一样跳下马车,两人的脸蛋红扑扑的,也不知道是冻的还是羞的。
紧接着。
叶玄明走了出来。
他看起来除了有些疲惫,发型稍微乱了一点之外,并没有什么异样。
他甚至还伸了个懒腰,浑身骨骼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爆响。
“爽!”
叶玄明喊了一嗓子。
这一声“爽”,直接把后面那辆车上刚下来准备兴师问罪的胡列娜给听得脚下一滑,差点摔进雪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