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9章 春天的故事(1 / 1)

这个时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化。

而在这变化的浪潮中,有人乘风破浪,有人暗中使绊。

何雨柱握紧拳头。

无论背后是谁,无论目的是什么,他都不会退缩。

这一世,他从那个风雪夜走来,经历了太多。从家徒四壁到谭府老板,从食堂学徒到后勤干部,从被人算计到掌握自己的命运。

现在,新的挑战来了。

但他早已不是当年的傻柱。

正想着,门外传来敲门声。

“柱子,吃饭了。”苏青禾的声音。

“来了。”

何雨柱收拾心情,走出书房。堂屋里,饭菜已经摆好。何安正在说学校的趣事,何大清和刘翠兰笑着听着,苏青禾给他盛饭。

温馨的灯光,简单的饭菜,家人的笑脸。

这就是他要守护的一切。

“爸,今天我们学了一篇课文,叫《春天的故事》。”

何安说,“老师说,改革开放就像春天,让万物复苏。”

“老师说得好。”

何雨柱摸摸儿子的头,“所以我们要珍惜这个春天,好好生活,好好做事。”

吃过晚饭,何雨柱帮苏青禾收拾厨房。

水声哗哗,碗碟碰撞,烟火气十足。

“柱子,你今天心事重重。”苏青禾轻声说。

“有点麻烦,不过能解决。”何雨柱擦着碗,“青禾,你说,人为什么总见不得别人好?”

苏青禾停下手中的活,想了想:“嫉妒,恐惧,或者……利益。”

“利益?”

“对。”

苏青禾说,“你好了,就可能影响别人的利益。哪怕实际上没有影响,有些人也会这么想。”

何雨柱若有所思。

是啊,利益。

谭府做大了,可能会影响其他饭馆的生意。

药膳中心成立了,可能会触动某些人的奶酪。

房产投资赚了钱,可能会让有些人眼红。

哪怕他何雨柱从未主动与人争,但只要他过得好,就可能成为别人的“威胁”。

“青禾,如果……我是说如果,有人因为利益要对付咱们,该怎么办?”

苏青禾转过身,看着他,眼神清澈而坚定:“那就守住咱们该守的。不惹事,不怕事。柱子,咱们一路走来,什么风浪没见过?”

何雨柱心中一暖,握住妻子的手。

是啊,什么风浪没见过?

从四合院的算计,到特殊时期的磨难,再到改革开放的机遇。

这一路,他们并肩走过。

“对了,”苏青禾想起什么,“医院今天来了个病人,挺奇怪的。”

“怎么奇怪?”

“说是胃疼,但检查没问题。”

苏青禾说,“我开了一点调理的药,他非要问有没有‘特效药’,还说钱不是问题。我多问了几句,他说是做生意的,最近压力大。”

何雨柱心中一动:“做什么生意的?”

“没说具体,只说是‘倒腾东西’。”

苏青禾摇头,“我看他神色不太对,像是有心事。”

何雨柱脑中闪过沈明的话——文物圈风气坏了,有人倒腾“生坑货”。

会是同一个人吗?

“那人长什么样?有什么特征?”

苏青禾想了想:“三十来岁,瘦高个,戴眼镜。哦对了,他左手虎口好像有块疤,递病历本时我看见了。”

何雨柱瞳孔一缩。

特征对上了!

“青禾,明天那人还来吗?”

“约了复诊,明天下午。”

苏青禾察觉他神色不对,“柱子,这人……”

“可能跟盯上咱们的人有关。”

何雨柱沉声道,“明天我跟你去医院。”

“好。”

夜深了。

何雨柱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

左手虎口有疤的人出现了,而且去了苏青禾的医院。

是巧合,还是故意?

如果是故意,说明对方已经摸清了他们的底细,连苏青禾的工作单位都知道。

如果是巧合……太巧了。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投出方形的光斑。

何雨柱侧身,看着身边熟睡的苏青禾,轻轻将她揽入怀中。

无论明天面对什么,他都会保护好她,保护好这个家。

窗外,冬夜的风呼啸而过。

而风暴的中心,正在悄然逼近。

市第一人民医院的走廊里,消毒水的气味浓得化不开。

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在米色的水磨石地面上投下明暗相间的光影。

何雨柱坐在骨科候诊区的长椅上,手里拿着一份报纸,眼睛却时不时瞟向诊室门口。

他已经等了快两个小时。

苏青禾上午的门诊应该在十二点结束,但因为病人多,拖到了一点多才看完最后一个。

现在,她正在整理病历,准备午休。

那个左手虎口有疤的病人,约的是下午两点半复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何雨柱看着墙上的挂钟,指针指向两点一刻。

走廊里的人渐渐多了起来——有拄着拐杖的老人,有抱着孩子的年轻母亲,有捂着胳膊的工人,形形色色,皆为病痛而来。

两点二十分,一个身影出现在走廊尽头。

何雨柱的目光瞬间锁定。

那人三十来岁,瘦高个,穿一件深蓝色中山装,戴着副黑框眼镜。

左手拎着个黑色人造革提包,走路时右腿确实有些微跛,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更重要的是——在他递病历本给分诊台护士时,何雨柱清楚地看见,他左手虎口处有一道斜向的疤痕,约两厘米长,已经发白,是旧伤。

特征全对上了。

何雨柱的心跳微微加速,但面上不动声色。

他垂下头,假装看报,余光却紧紧盯着那人。

病人拿到分诊条,在候诊区找了个位置坐下,离何雨柱大概五六个座位。

他坐下后,从提包里掏出个搪瓷缸子,拧开喝了两口水。

然后掏出烟盒——是大前门——抽出一支叼在嘴里,但没点,只是用右边的牙齿轻轻咬着烟嘴。

咬痕的位置,和工地发现的烟头上的牙印完全吻合。

何雨柱几乎可以确定,这就是那个人。

卖画的年轻人,盯梢的人,冒充检查的人,砸工地的人,往谭府扔砖头的人——全都是他。

或者至少,他是执行者。

两点半整,诊室的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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