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店里,何雨柱对石头说:“明天开始,所有药膳的菜单上,再加一行字:‘本品为食品,不能替代药物治疗’。字要醒目。”
“何叔,这会不会”石头欲言又止。
“会不会影响生意?”
何雨柱替他说完,“短期可能会,但长远看,这是自保。现在有人拿这个做文章,咱们就得把漏洞堵上。”
石头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傍晚,何雨柱提前关店,骑车去了东四派出所。
张公安正要下班,见他来了,又坐了回去。
“何老板,我正要找你。”
张公安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档案袋,“医院那边的信息查到了。”
何雨柱精神一振:“怎么样?”
“周富贵挂号用的身份信息,是假的。”
张公安说,“名字、地址、工作单位,全都是编的。医院那边查了存根,登记的字迹很潦草,明显是故意为之。”
“果然”何雨柱并不意外。
“不过,我们通过另一个渠道,查到了点东西。”
张公安压低声音,“这个周富贵,真名可能叫周建军,河北保定人,1978年来北京,一直在琉璃厂一带活动,倒腾些老物件。有前科,1980年因为倒卖文物被拘留过,因为情节轻微,关了十五天就放了。”
周建军
何雨柱记下这个名字。
“张公安,能查到他现在住哪儿吗?”
“暂时查不到。”
张公安摇头,“这种人,居无定所,今天住这儿,明天住那儿。而且很警觉,稍有风吹草动就跑。”
从派出所出来,天色已经完全黑了。
何雨柱没有直接回家,而是骑车去了琉璃厂。
沈明的古玩店还亮着灯。
推门进去,沈明正在收拾东西,准备打烊。
“何老板?这么晚了”沈明有些惊讶。
“沈老师,打扰了。”
何雨柱说,“我想跟您打听个人——周建军,保定人,在琉璃厂一带倒腾老物件的。”
沈明手上的动作停住了。
他抬起头,看着何雨柱,眼神复杂:“何老板,你怎么知道这个人?”
“他可能跟盯上我的人有关。”
何雨柱说,“沈老师认识他?”
沈明沉默了一会儿,放下手里的东西,示意何雨柱坐下。
“周建军,我确实知道。”
沈明缓缓道,“这人三十五六岁,瘦高个,戴眼镜,左手虎口有块疤——是你说的那个人吧?”
何雨柱点头:“对。”
“他是保定人,1978年来北京,一开始在建筑工地干活,后来不知道怎么的,混进了文物圈。”
沈明说,“这人胆子大,什么货都敢接。前年因为倒卖生坑货被拘过,放出来后消停了一阵,但最近又活跃起来了。”
“他背后有人吗?”
“肯定有。”
沈明肯定地说,“周建军就是个跑腿的,凭他自己,搞不到那么多货,也撑不起那么大的局。他背后应该有个老板,但具体是谁,圈里没人知道。这人很神秘,从来不露面,所有事都通过周建军办。”
何雨柱若有所思:“沈老师,您觉得这个幕后老板,会不会是冲着药膳来的?”
沈明愣了一下:“药膳?周建军倒腾的是文物,跟药膳有什么关系?”
“可能不是直接关系。”
何雨柱说,“但最近发生的事,让我觉得,有人在下一盘很大的棋。文物、药膳、房产看似不相干,但可能都连在一起。”
沈明皱起眉头,沉思片刻:“何老板,如果真是这样,那你可要小心了。能同时把手伸进这么多领域的人,能量绝对不小。”
从琉璃厂出来,已经是晚上八点。
何雨柱骑车回家,脑中不断回响着沈明的话。
能量不小
会是谁呢?
郑耀先?香港商人,有资金,但在北京的能量有限。
娄半城?曾经是京城巨富,但特殊时期后移居香港,影响力大不如前。
卫生系统的某位领导?有可能,但手能伸到文物圈吗?
还是另有其人?
回到纱络胡同七号院,家里的灯还亮着。
何雨柱停好自行车,刚要进门,忽然注意到院墙根下有团黑影。
他心中一紧,从空间里取出一根铁棍——这是早就准备好的防身工具。
小心翼翼走过去,用手电一照——
是只野猫,正在翻垃圾。
虚惊一场。
何雨柱松了口气,但心中的警惕却更重了。
对方已经知道他住在哪儿,如果真想对他下手,这里并不安全。
得想办法加强家里的安防。
走进院子,堂屋里传来电视的声音——正在放新闻联播。
何大清和刘翠兰坐在沙发上,何安在写作业,苏青禾在厨房收拾。
一切如常。
但何雨柱知道,这份平静之下,暗流涌动。
“柱子回来了?”苏青禾从厨房探出头,“吃饭了吗?”
“吃了。”何雨柱说,“你们呢?”
“都吃过了。”苏青禾擦着手走出来,“柱子,今天医院又来了个人,打听药膳的事。”
何雨柱眼神一凝:“什么人?”
“说是卫生局的,来调研。”
苏青禾说,“问了很多问题,比如药膳的原理、效果、有没有副作用,还问咱们有没有完整的配方记录。”
“你怎么回答的?”
“我说药膳是中医的范畴,我是西医,不懂。配方的事,得问你。”
苏青禾说,“那人说改天再来找你。”
何雨柱冷笑。
卫生局的人刚走,又去医院找苏青禾。
这是全方位施压啊。
“青禾,明天开始,如果有人再以任何名义向你打听药膳的事,一律说不知道,让他们直接找我。”何雨柱说。
“我明白。”
苏青禾握住他的手,“柱子,你也要小心。我感觉这次的人,比从前那些难对付。”
何雨柱点头。
确实难对付。
从前在四合院,最多是些家长里短的算计。
易中海伪善,刘海中虚荣,许大茂阴险,但手段都摆在明面上。
现在这些对手,躲在暗处,用着更隐蔽、更系统的手段。
文物设局,药膳打压,房产竞争,甚至动用官方关系施压
这是一场全方位的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