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停下脚步,看着吴文渊:“吴老板,这么早,有事?”
“有点小事。”吴文渊推开车门下来,“昨天黑皮来找我,带了句话。说是何老板让他带的?”
“是我。”何雨柱平静地说,“吴老板收到了?”
“收到了。”吴文渊走到何雨柱面前,压低声音,“何老板,药膳中心的事,恭喜你啊。唐老都出面了,往后在四九城,你可是这个了。”
他竖起大拇指。
“吴老板客气了。”何雨柱说,“我就是个开饭馆的,做好自己的事就行。”
“开饭馆的能惊动唐老,那可就不一般了。”
吴文渊意味深长地说,“何老板,我以前小看你了。今天来,一是恭喜,二是想问问,咱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
“琉璃厂那点小事,都是下面人不懂事。”吴文渊说,“我已经教训过黑皮了。何老板,咱们都是生意人,没必要为了一点小事伤了和气。你说呢?”
何雨柱看着吴文渊,忽然笑了。
“吴老板,你这话说得对。都是生意人,和气生财。既然误会解开了,那咱们往后,井水不犯河水,各做各的生意。”
“好!何老板爽快!”吴文渊伸出手,“那咱们就算和解了?”
何雨柱握住他的手:“和解了。”
两人相视一笑,但眼神里都没有笑意。
吴文渊开车离开后,何雨柱推着自行车走出巷子。
他知道,吴文渊的“和解”,只是暂时的妥协。
这个人不会轻易放弃,他只是在等,等一个更好的时机。
而何雨柱要做的,就是在他再次出手之前,准备好一切。
骑车去轧钢厂的路上,何雨柱忽然想起一件事。
他调转车头,拐进了另一条胡同。
十分钟后,他停在一处小院门前。
这里是张建军的家。
敲了半天门,没人应。
隔壁一个老太太探出头来:“你找谁啊?”
“大娘,我找张建军。”何雨柱说,“他不在家?”
“建军啊,搬走啦。”老太太说,“上个月就搬走了,说是调去外地工作了。具体去哪儿,没说。”
“搬走了?”何雨柱一愣,“什么时候的事?”
“就上个月十五号。”老太太回忆道,“来了几个人帮他搬家,说是单位派的车。搬得挺急的,一天就搬完了。”
何雨柱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张建军调走,为什么不跟他说一声?
就算走得急,至少也该留个信。
这里面,有问题。
“大娘,谢谢您。”何雨柱骑车离开,心中疑虑重重。
张建军突然调走,吴文渊主动“和解”,郑耀先倒戈示好,陈建国出局……
这些看似不相干的事,会不会有什么联系?
何雨柱不知道。
但他知道,他必须加快脚步了。
药膳中心要尽快筹建,四合院要尽快拿下,谭府的生意要稳住,家人的安全要保证……
还有,那些藏在暗处的对手,要一个个揪出来。
赶到轧钢厂时,已经上午九点。
李怀德在办公室等他,桌上泡好了茶。
“何老板,来,坐。”李怀德热情地招呼,“尝尝这茶,今年的新龙井,朋友从杭州带来的。”
何雨柱坐下,品了一口:“好茶。”
“喜欢就好,回头给你拿两包。”
李怀德笑道,“何老板,今天找你来,主要是两件事。第一,后勤改革方案,我看过了,写得很好,很有想法。我准备在厂务会上提出来,争取尽快实施。”
“谢谢李厂长支持。”
“第二件事,”李怀德放下茶杯,神色严肃起来,“何老板,我收到消息,有人在查你。”
何雨柱心中一凛:“查我?谁?”
“不清楚,但来头不小。”
李怀德压低声音,“我有个老战友在安全部门工作,昨天吃饭的时候,他私下提醒我,说最近有人调阅了你的档案,而且不止一次。问我是怎么回事。”
“安全部门?”
何雨柱眉头紧皱,“我有什么值得安全部门查的?”
“这也是我想问的。”
李怀德看着何雨柱,“何老板,你老实跟我说,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不该得罪的人了?”
何雨柱沉默了。
他得罪的人不少,但能让安全部门出面的……
难道是西山坳的事?
可那件事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而且当时李怀德也参与了,还因此立功升职。
如果安全部门要查,李怀德也跑不了。
“李厂长,我不清楚。”何雨柱实话实说,“但我可以保证,我做的事,都问心无愧。”
“那就好。”
李怀德松了口气,“何老板,我信你。但这件事,你得重视。安全部门不会无缘无故查人,一定是有人举报,或者有什么线索。你好好想想,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
何雨柱想了想,把吴文渊、陈建国、郑耀先的事简单说了说。
但隐去了西山坳的部分。
李怀德听完,沉吟道:“这些商业竞争,应该不至于惊动安全部门。何老板,你再想想,有没有别的?”
何雨柱心中一震,但面上不动声色:“什么?”
李怀德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你看我,糊涂了。我是说,你平时接触的人里,有没有可能……有海外关系的?或者,跟某些特殊人物有来往的?”
“应该没有。”
何雨柱说,“我认识的人,您大多都认识。”
“那就奇怪了。”
李怀德摸着下巴,“算了,不想了。何老板,你自己多留心。有什么情况,及时跟我说。在四九城,我还是能说上几句话的。”
“谢谢李厂长。”
从李怀德办公室出来,何雨柱心情沉重。
安全部门在查他……
这可不是好消息。
正想着,迎面走来一个人。
是秦淮茹。
她手里拿着饭盒,看样子是去食堂打饭。
见到何雨柱,秦淮茹停下脚步,眼神复杂。
“柱子……何老板。”她改了口。
“秦姐。”何雨柱点点头,“找我有事?”
“房子的事……谢谢您。”秦淮茹低声说,“棒梗转正的事,也谢谢您。”
“不用谢,各取所需。”
何雨柱说,“合同我准备好了,明天上午九点,街道办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