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球场。
正在找秋庭怜子问话的高默心头忽然亮起警兆,刹那间仿佛看到黑袍骷髅虚影在秋庭怜子身后浮现。
新的死神?
不对,日本现在不应该出现死神意志才对。
外来者吗?
高默眼底闪过微光。
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本来还想着等升阶后再去其他地方,现在看来这边死神意志的空缺已经被发现了。
必须赶紧应对才行,否则日本会成为砧板上的鱼肉,后果不堪设想。
早知道有这种事,之前对付日本死神的时候应该更谨慎一点。
不过他不后悔,利用高远遥一解决死神意志的机会说不定只有那么一次,就算没有外来死神,那家伙带来的威胁也不小。
比起遵循规则高高在上的死神,降临的死神可要麻烦多了。
“城户先生?”秋庭怜子略显意外。
感觉刚才的高默有点可怕。
“啊,”高默收拢思绪,“关于堂本音乐厅的音乐会,我会和朋友一起参加,在这期间方便来我的事务所暂住吗?”
“?”
“因为我收到消息,好象有人盯上了你,安全起见最好还是别一个人行动,正好我也想请你指导一下音乐方面的学习。
“有人盯上我?”
秋庭怜子瞳孔微微放大,面对高默邀请摇摇头。
“不用了,我会保护好自己,而且到外面住我也不习惯————指导的话,等事情结束之后再说吧。”
秋庭怜子没有停留太久,很快就一个人离开了网球场,留下高默若有所思。
“被拒绝了呢,”小哀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高默身边,“是不是很失望?”
“你在说什么啊?”
高默注视着秋庭怜子远去。
他接收到的遗愿应该就是来自那个未婚夫吧?
守护灵,好象不是第一次遇到了。
宁愿冒着被他吸收的风险也要传达心意,看来真的很爱秋庭怜子。
“准备一下,”高默收回视线,“我们可能要去拜访一下秋庭怜子,这次的事件恐怕会扩大化发展。”
“我也去?”小哀挑起眉头。
“当然,我一个大男人去独居女性家里算什么事?到时候也不见得进得去。”
高默可不觉得自己和秋庭怜子关系有多好。
“如果有小孩子撒撒娇,事情通常会简单许多。”
“哼。”
小哀鼻子出气,对自己成为工具人很是不满。
“下个月有一款新出的芙莎绘包包。”
“买!”
高默不差一个包包的钱,反而觉得小哀打发起来很简单。
“这次事件的犯人是谁你记得吗?”
“要是记得就好了,”小哀白了一眼,“我只知道和音乐有关,而且音乐会当天会发生爆炸,那个铃木家建的音乐厅质量也很好。”
“怎么会想到音乐厅质量?”
高默有些莫明其妙。
难道是经受住了炸弹考验。
“这就要你自己去研究了。”小哀脸色微红,对自己的记忆也不太理解,索性背着手直接走开。
“哗啦!”
忽然一阵海浪声在高默耳畔回荡,高木与佐藤的身影也跟着一闪而过,目暮警官一脸严肃按着帽子似乎在说些什么。
海岸边,一名被捞起来的男性尸体被盖着白布,旁边站着鉴识人员。
第3名受害者—
增根久男,中提琴手,滑翔机飞行中坠亡,同之前遇害的两人一样,都是堂本音乐学院第一届毕业生。
留在附近的轿车里找到了一截长笛头部。
警方正在进行比对,之前发生爆炸的堂本音乐学院,现场同样有长笛部分,只不过是中间部分的笛身。
“连续杀人事件。”
高默喃喃一句睁开眼睛。
长笛还剩下一截尾部,也就是说至少还会死掉一个人。
问题是动机。
目前警方似乎在查找下一个可能的遇害者,并且在凶嫌方面,将目光投向了与3名死者有着重大关联的秋庭怜子。
“秋庭怜子可能是犯人?”
城户侦探事务所。
傍晚。
高默才梳理了一遍资料就意外被目暮找上门。
“是啊,秋庭小姐去世的未婚夫就非常喜欢长笛,而且3年前的死亡多少和那3个人有些关系。”
目暮沉声道。
“现在的问题是还有第4人,水口先生、连城先生还有今天下午遇害的曾根先生,和同一批毕业的志田治曾经组建过四重奏,3年前几人一起给秋庭小姐未婚夫劝酒,导致酒后开车意外身亡————
我们现在连络不上那位志田先生,听说你见过秋庭小姐,所以想过来问问。
说着目暮寻视一圈:“说起来————金田一侦探又不在吗?本来还想请他帮忙来着,毛利那家伙又不知道跑哪去了。”
“他本来就不怎么来事务所。”
高默轻咳一声。
“其实我不认为秋庭小姐会是凶手,如果是她的话,应该能预想到警察找上门,不过有警察保护她的话也不错,现在的她其实也很危险。”
“关于这点,我已经让高木————”
目暮回头看向身后笑容难看的高木,愣了愣,勃然大怒。
“怎么回事?不是让你去找秋庭怜子吗?”
“这个————她说不喜欢和男人相处,又很麻烦,就把我赶回来了!”高木悻悻缩了缩脖子。
“她让你回来你就回来?”
目暮有点头晕。
这都是些什么属下啊?
“警官,”佐藤急忙接话道,“还是我去和秋庭怜子接触吧,高木去的确不太方便。”
“也好。”
目暮深呼吸一口气,看向高木的眼神还是恨铁不成钢。
“回去给我写份检讨,真是的,早就和你说过,别总是啊,是这样啊”那么好说话!”
“啊?又写检讨?”
“下次就不是写检讨这么简单了,给我长点心!”
目暮大骂几句,好一会才转向被晾在一旁的高默:“城户老弟,关于秋庭怜子,你有什么有用的线索吗?”
“线索的话应该就是下个月月初的堂本音乐厅音乐会,”高默馀光瞥向小哀,“毕竟受害者不只是3年前的那几人,还有一个完全无关的河边奏子,未必没有掩饰型犯罪的可能,犯人的真正目标未必就是那几人。”
“哦?”目暮感觉醍醐灌顶,“是啊,我怎么忘记了河边奏子呢?这是金田一侦探的分析吗?”
“恩,没错。”高默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