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库街。
包括琴酒爱车在内的几辆汽车随意停靠。
降谷零凝重走落车,和同样到来的水无怜奈对视一眼,耸耸肩看向神情严肃的琴酒一人:“突然叫我们集合,是有什么重大任务吗?”
“说吧,库拉索现在在哪里?”琴酒没有废话,直接拔枪瞄准降谷零。
“你在说什么?”降谷零额头微汗,“那个朗姆的心腹吗?我怎么可能知道她在哪?昨天的事我也是才知道”
“别装傻了,波本。”
琴酒目光在降谷零与水无怜奈之间来回。
“朗姆已经提前表示过,如果库拉索的行动遇挫,你们两个中的一个就必然存在叛徒,当然,也有可能两个都是,现在承认还能让你们轻松点。”
“喂,”波本摊开手,“仅仅因为这个就怀疑我们,是不是太过分了?至少也要先找到库拉索进行确认
“有嫌疑已经很严重了,你们两个昨天都出现在现场附近,只是这点我就有足够的理由怀疑你们。”“有嫌疑就要除掉同伴?”
“是不是同伴,决定权不在你们,”琴酒吐掉烟头一脚踩熄,“虽然我也不是很喜欢朗姆那家伙的命令,不过他怀疑过的人的确都出现过问题,好了,给你们一分钟,率先指认的话,说不定我会放他一马。”“嗬嗬,”降谷零冷笑出声,“许久不见,你已经投靠朗姆了吗?如果那位先生知道会怎样?别忘了你之前可是杀了不少朗姆的人”
“闭嘴!”
琴酒冷脸开了一枪,直接打算降谷零身后跑车引擎。
“我杀的都是该杀之人,从来不受其他因素干扰,组织就是组织”
“你们组织就是这样查卧底吗?如果说你也是卧底呢?”
高默一袭风衣站在仓库屋顶,依然是路人大叔马甲,听到琴酒发言忍不住失笑。
“且不说那位库拉索有没有窃取到情报,如果公安故意提供假情报,你们组织成员是不是要全部杀一遍?”
“谁?!”
琴酒身后的短发女基安蒂下意识就要抬头,却被琴酒猛一把拉住。
“别和他对视,撤退!”
高默没有动作,只是安静看着琴酒带队快速撤离。
这些家伙好象有过专门演习啊,根本不和他进行视线接触。
厉害。
但如果他现在手上有枪呢?
真以为他只靠这双眼睛?
摇摇头,高默只是将视线转向分散撤离的降谷零与水无怜奈。
这边的危机解除就行。
水族馆那边还在等他呢。
不过在那之前,他还是要和降谷零谈一谈。
仓库街附近,降谷零并没有立刻跑远,而是隐蔽找了个难以窃听的电话亭连络部下风见裕也。一方面是报平安,另一方面则是急需要确定库拉索情况。
“什么?你已经把那个女人带走了?”
“对,目前已经完成了初步检查,”风见裕也守在病房门口皱眉报告,“检查发现她脑部组织存在损伤,不过不是因为这次车祸,而是先天性缺陷,目前还不知道意味着什么。
医生说想要快速恢复记忆很麻烦,暂时我也找不到她隐藏情报的位置,需要再去城户那边调查一下吗?”
“不,这个时候就不要把无关人卷进来了,而且库拉索可能并没有藏情报,据说朗姆看中她是因为她非同一般的记忆力,现在的问题是她有没有连络过朗姆没有找到手机吗?”
“没有,可能是车祸的时候掉进海里了。”
“这样吧,先找个地方对她进行保护,其他我来想办法…”
降谷零正对部下进行些细节安排,忽然感觉后背一寒,猛回头就看到微笑的高默。
“降谷先生?”风见奇怪于上司突然沉默,“怎么了?你那边没事吧?”
“没事。”
降谷零沉声挂上电话,凝重直面高默。
“世界杀手榜排行第不,准确的说应该是第1,原来的第1已经害怕到公开表示退出,传说中的幽影死神,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帮你解决问题。”
高默风衣衣摆轻扬。
这就排第一了?完全不知道啊。
也没什么特别感觉。
“如果你希望库拉索恢复记忆,就带她去今晚的东都水族馆,新摩天轮的灯光秀能帮她想起一切,不过高默话语停顿。
“在那之前请给她一点自由时间,保护好她,让她好好享受最难忘的一天。”
“什么?”降谷零没有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你应该明白的,不是所有人都希望她活着,不只是各国组织,连酒厂就是你卧底的这个组织,也未必不想趁机杀了她。”
高默按着帽檐转身离开。
“就当是我的一点小小要求吧,那个女人本应该不属于黑暗。”
“等等!”
降谷零追出电话亭。
“为什么要帮我们?刚才你是为了救我们才难道就象他们说的,你是fbi?”
“我谁都不是,只是对酒厂的秘密十分好奇,需要你们探路而已。”
高默转瞬消失在风声中。
东都水族馆小哀奇怪的反应
又是一部剧场版吧?
可惜酒厂幕后boss到现在都没有露出马脚,具体是不是那位乌丸莲耶其实也是个迷。
明面上的永远都是琴酒这些人在行动。
为什么可以容纳那么多卧底,到现在都是个谜。
真相或许不在日本?
高默摇摇头,找到藏起来的轿车,切换成金田一马甲装扮。
接下来才是他迎接考验的时候了。
作为死神笔记的持有者,在死神意志空缺的情况下,他究竟能不能救下一个必死之人。
他没有把星数浪费在库拉索身上,也不觉得有这个必要,尽管近期星数又开始了飞速积累,并不是那么紧张。
“哗!”
笔记投影在挡风玻璃上浮现,看不见清楚的未来,依然只有库拉索饱含感情的最后凝望。
愿意为了才认识的孩子们而背叛组织,甚至为此而死,这个女人简直就是个怪胎。
和琴酒以及降谷零这些人完全不同,不是兴趣工作也不是什么正义责任。
是更看重人与人之间情感的傻瓜。
但他现在就是要拯救这种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