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卡塔修罗暴起。
他的一拳朝着奎师那打去,却打了个空,引得空气爆裂,卷起一阵呼啸的狂风。
唰!
萨卡塔修罗眼眸一扫,看向了站在他一侧的奎师那。
既然重拳打不中,那就加快速度!
下一刻,萨卡塔修罗双拳挥舞如风,长臂收放,密密麻麻的拳影闪铄不停。
唰!唰!唰!
奎师那双手背在身后,身形闪铄,轻轻松松,游刃有馀。
他暂停的时间并不长,但好在暂停时间后,躲避位置,也无需多长时间,连续用几次也没有一次直接暂停全部时间消耗的精神力量多。
不过他也并不只是白白闪躲。
奎师那眼眸一动,瞥了眼被这罗刹砸出来的大坑,抬手捂着嘴打了个哈欠。
“这罗刹的力气不小啊!”
“我也大概摸清这家伙的力量了!”
另一边。
萨卡塔修罗眼中闪铄出一丝精光,奎师那的闪避越来越慢,瞬移后出现的距离也和他越来越近。
“你快不行了吧!”
萨卡塔修罗眼中精光暴射。
他自然知道有些祭司和牟尼苦修后,会得到一些神通,这小家伙没有披着带着祭司身份的圣线,但他也应该是这类人。
不过如此频繁的使用神通,这小鬼也该坚持不住了吧!
萨卡塔修罗挥拳而出,看着奎师那消失,眼珠急转,扫视四方,在奎师那出现的刹那,他一脚抓地,另一条大腿横扫而出。
他这条大腿仿佛抡圆的铁杵,朝着奎师那的脑袋踢去。
这一刻,奎师那眼眸一凝。
他也一跃而起,抬起右脚,朝着萨卡塔修罗踢去,替身那罗延的身影浮现而出,贴在他的身前,和他的身躯好象融合为一,力量也融合为一。
不仅如此,大地元素之力加持,让他的力量更大。
轰!
一大一小,一黑一白,一如铁杵,一如白木,两条腿碰撞在一起。
“记住了!我可是阿……”
萨卡塔修罗发出狂吼。
伴随着他的大吼,他那铁杵般火热又硕大的右腿开始爆裂,而紧接着在他不可思议的眼眸中,奎师那的右腿充斥他的眼眸。
砰!
萨卡塔修罗的脑袋飞了出去,声音戛然而止。
奎师那飞跃而过,落在萨卡塔修罗的背后,半跪着身子,而那萨卡塔阿修罗的无头之躯轰然倒塌。
嘶!!!
“好痛,好痛,这罗刹的脑袋好硬,竟然把我硌伤了。”
奎师那半跪在地,倒吸一口冷气,两只手小心地揉着自己发红的膝盖。即便有着替身那罗延保护,他的膝盖还是红了,差点蹭破了皮。
“父亲还是挺厉害的,罗刹竟然杀了这么多,这罗刹应该是来报仇的,我得让父亲多注意村里。”
奎师那心中嘀咕道。
他打一只就受了伤,父亲杀了那么多,毫发无损,着实厉害啊。
如此想着,奎师那缓缓站了起来。
一道道身影被牛村的声音引来,从远处飞奔而来,最先冲来的便是南陀,他一听到村里的动静,就立刻察觉到了异常,飞奔而来,也第一眼看到了那巨大的阿修罗尸体。
“这是……”
南陀睁大眼睛,震惊道。
“没错,这只罗刹我杀的!”奎师那双手插腰,高高昂首道。
汪!汪汪!
此时,原本躲起来的土狗冲了出来,舔了舔奎师那的脚,随后冲向那阿修罗,后背皮毛竖起,呲牙裂嘴,朝着那阿修罗的尸体汪汪狂叫。
“你这狗!”
奎师那笑了,对这小狗道。
此时,哥库拉的其他战士们也都奔袭而来,吃惊地望着这一幕。
“小奎师那杀了只罗刹?”
“我听到了,小奎师那是这么说的,真是厉害啊,不愧是南陀首领的儿子。”
“是啊,上次那只罗刹也是他吧,这么小年纪就能搏杀罗刹,说不定以后会比南陀首领还厉害!”
众人惊喜开口。
南陀微微张口,心中有些话不知道该怎么说。
罗刹?
这应该是阿修罗吧?!
天空之上。
一只巨大的苍鹭展翅而飞,眼神垂落,望着牛村中的一幕,眼中闪铄着惊怒的智慧眸光,但这股怒气很快被压制住,转而飞向了远处的森林深处。
……
牛村,夜晚。
祭司伽尔伽的家中。
短木造的篱笆围着院子,院子的北边长着一棵菩提树,根茎丛生,屋子则朝向东方。屋子也十分简陋,几乎没有装饰,唯一在墙壁上挂着的,是一只巨大的蝎子壳,光是巨鳌就足有人头大,这便是八足兽的外壳。
祭司伽尔伽、南陀和乌帕南陀,全都汇聚在屋子内。
“伽尔伽祭司!”
“你应该看到了,这到底是罗刹的尸体,还是一只阿修罗啊!”
南陀微微皱眉,询问道。
此时,祭司伽尔伽一手拄着木杖,一手提着油灯,睁大眼睛,小心翼翼地盯着这庞大的漆黑身躯。
“这可绝对就是阿修罗啊!”
“你什么时候杀的!”
伽尔伽一脸诧异,惊讶地吹起胡子。
“不是我!”
南陀沉声道。
“是你?”
伽尔伽转头看向了乌帕南陀,惊道:“乌帕南陀,你厉害啊。”
“……”
乌帕南陀也左右摇头,并没有说话。
在他们这里,点头和晃头都表示肯定,但左右摇头就是否定。
见此一幕,伽尔伽顿时愣了。
竟然不是南陀兄弟!
“奎师那!”
南陀小声道。
“奎师那!”伽尔伽眨了眨眼,轻轻晃头,道:“我就知道是他,上次的罗刹也肯定是他啊,他果然不简单。”
闻言,乌帕南陀不由好奇。
“祭司,你在往事书里,翻出小奎师那前世的身份了吗?”
上一次罗刹死后,伽尔伽就去翻书了,结果就没什么消息。
“我没找出来,那脚印是毗湿奴神的印记,我想小奎师那前世一定是毗湿奴神的信徒。”
伽尔伽信誓旦旦。
南陀眼眸微凝,心中微颤,想起了当初渡河之景,心道:“我当初在亚穆纳河前就是祈祷的毗湿奴神,一定是毗湿奴神听到了我的话,他是雅度的希望,我一定要保护好他。”
如此想着,南陀神色一凝,攥紧了拳头。
“祭司,阿修罗恐怕不止他一个,你看他的衣着花色,是不是和那当初母罗刹的纱丽很象,他们恐怕是一伙的,这只阿修罗恐怕是来报仇的。”
南陀道。
伽尔伽两人连忙看去,果然发现正是如此。
“难道不止是两个!”
乌帕南陀道。
这一刻,三人对视,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凝重。
阿修罗可不是好对付的,这是比罗刹更凶、更恶、更猛的存在,当初天神们面对阿修罗的攻势,也曾难以抵挡。
“我们去找刚沙?”
伽尔伽问道。
“刚沙恨不得我们立刻去死,他不会派兵保护我们的。”
南陀道。
话音一落,四周再次安静。
是的!
因为当初的死亡预言,刚沙抓走了他们的族长,更对他们百分提防,还杀了他们村子里的婴儿,双方有着大仇,是不可能保护他们。
“哥哥,那我们怎么办?”
乌帕南陀咬着牙,一拳砸在了桌子上,发出砰的闷响。
南陀十分冷静,他思索一二,便有了主意。
“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