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美女,森林,求子!
一个个旖旎的词语,在这时反而显得十分诡异。
这个梦有点诡异了!
“我可没想要生孩子啊!”
奎师那小声嘀咕道。
这时候,那祈祷的女人似乎听到了他的声音,立刻睁开眼睛,看到身前的小奎师那。
“啊?!”
这美女张大嘴巴,吃惊地望着这一幕。
她明明看到贡蒂念出生子咒语后天神降临,怎么她念出了同样的咒语,召唤毗湿奴神,来的是一个孩子呢?
“上主是摩耶幻力之主,变化无穷,或许是听到我想要孩子的祈祷,才变成一个孩子!”
这女人双手合十,朝奎师那继续道。
“上主啊!”
“我名叫【玛德利】,我的丈夫【般度】受到诅咒无法生子,请您赐予我一个孩子吧!”
玛德利弓身,祈求道。
“你找错人了吧!”
奎师那小声嘀咕道。
“不会的,我祈祷的便是您,请给我一个最具有光辉的孩子!”
玛德利期待道。
孩子?!
“我也没有办法啊!”
奎师那摊开手,道。
遭到拒绝,玛德利眼框立刻红了,就要流泪。
“不要哭,你又不是五岁的孩子,我平时都不哭。”
奎师那双手插腰,道。
他并不慌张,经过这几次他已然知晓,这梦境大概是他的替身所化,会因为他的情绪发生变化,大概是上午时聊过这些话,因此具现成了这样的梦。
“可是我夫君的另一个妻子都有了孩子!”
“我明明用求子咒语召唤了您,但如果您不满足我的心愿,就只有我没有孩子了,我夫君也会怀疑我的忠贞!”
玛德利道。
嗯?!
奎师那轻轻侧身,看向了玛德利的后方,就见到不远处正站着一男一女,怀中抱着三个孩子。
她说的好象是真的!
咒语生孩子,这种事倒是怪有趣的。
“既然是求子咒语,那你再念一遍就好了。”
奎师那道。
玛德利一脸沮丧。
“这个求子咒语是贡蒂从仙人那里求得的,只能用四次,这已经是最后一次了。”
说到这里,玛德利睁大美眸,希冀地看向奎师那。
额……
奎师那歪了歪头,微微侧身,避开玛德利的视线。
下一刻,他迎着东方升起的光辉,在曙光下伸手掀开了自己的腰布,看了眼自己的身下。
“我今年才五岁,没有这个能力啊!”
奎师那一本正经道。
他这人一向心善,可惜心有馀而力不足,年龄太小了。
“你再念一遍求子咒语吧!”
“有用吗?那位大仙人说只有这几次。”
“不用管他,听我的,听我的肯定有,我说有用就有用!”
奎师那拍着胸口,信誓旦旦。
这是他的梦境,难道还能被一个子虚乌有的仙人的规矩,给糊弄了?
闻言,玛德利晃了晃头。
她双手合十,低着头思索道:“贡蒂有三个儿子,我只剩最后一个咒语,我既然不能从那罗延求得更光辉的子嗣,那就要更多的儿子,能用一个咒语求得两个儿子才好。”
她一向是个争强好胜的人。
当初她的哥哥身为战士,她就曾作为车夫,上战场共同战斗,也是由此她才认识了曾经的敌人,如今的丈夫,俱卢的国王般度。
天神中正好有一对双生子,完全可以用一个咒语召唤出两个神。
玛德利祈祷道。
说话间,她同时念动了求子咒语,一个个神秘的音符从她口中传出,回荡不止。
天空上出现了两个光洞。
奎师那抬起头,眨巴着眼睛,就见到这光洞中陡然降下一亮。
唰!唰!
两道光辉从天而降,好似两匹白马,明媚夺目,落在了玛德利的怀中,变成了两个婴儿。
“双马童?!”
奎师那挠了挠头。
双马童是太阳神之子,是云霞之神,同时也具有医药的属性,两人可以说是两位一体。
“用完的咒语,竟然真的有用!”
“礼赞那罗延!”
玛德利一脸惊喜,兴奋地抱起这两个孩子,左右查看了起来,果然是两个孩子,她当即惊喜地朝着奎师那礼赞。
“果然是梦,生孩子竟然没有过程。”
奎师那面容平静,心中腹诽。
据说做梦的时候,遇到现实中自己没经历过的事,要么一片空白,要么就会直接跳过去。
现在看果然是这样!
“这是成功了吧?”
奎师那双手插腰,歪了歪头道。
“上主啊!”
“请您给他们兄弟一个赐福吧!”
玛德利双手合十道。
奎师那笑着抬起手。
他对此倒也无所谓,反正就是随口一说。
“他们是五兄弟吧,那希望他们以后可以创建一番功业,名垂千古!”
奎师那微笑着,随口说道。
下一刻,他陡然感觉身体一空,仿佛坠出梦境,无数道光影在他眼前一闪而逝。
奎师那揉了揉眼睛,淡淡的日出之光从窗子照射而来。
“我竟然做梦帮别人生孩子,真是离谱,不过梦都是反的,说不定还有罗刹要杀。”
“唉?”
“今天感觉不错啊,挺有精神!”
奎师那伸了个懒腰,嘀咕道。
他倏地感觉做完梦之后,不仅身体变好了,头脑也相当精神,似乎精神力量也有所长进。
“恩?”
“那罗延!”
奎师那双眼微眯,沉声道。
……
山林之中。
巴卡阿修罗缩着身子,向着自己的首领【阿伽】禀报。
“特里纳瓦尔塔都死了,这家伙确实厉害!”
阿伽的巨大蛇首从山洞中钻出,他猩红的双眸宛如血水,映照在了巴卡阿修罗的身上,而在这巨大蛇头的头顶,一颗明亮的摩尼宝珠仿佛王冠般闪闪发光。
“再等一等,我还差最后几天!”
“最后几天!”
阿伽愤怒地晃着头,头顶的宝珠闪铄,继续低吼道。
……
时间一天天过去。
村里的人也先后举行了祖先祭,临行之日也越发临近,到了祖先祭第十五天,装满行李的牛车一辆接着一辆,全都满载着,准备离去。
最后一夜,南陀则在院中准备好的祭坛。
祭坛呈现出三层,皆为圆形,中间点燃着祭火,南陀坐在祭坛上,周身铺着笆蕉叶,笆蕉叶上满是姜黄粉,花粉。祖先祭是少数可以由自身直接举行的祭祀,他搞得相当隆重,水牛祭品在火焰中焚烧,就连奎师那的脸上也都涂满了姜黄粉和各种花粉。
“祖先啊!”
“保佑奎师那和大力罗摩平安吧!”
“保佑我们这次可以安全到达牛增山吧!”
南陀双手合十,祈祷道。
……
翌日。
晨曦之光洒落而下,牛车们拖拽着行李,人们或坐着牛车,或跟在车旁,数不清的牛群在外簇拥,更外面则有骑马的战士巡逻守护。
迁徙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