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嘎嘎嘎……”
阿伽的笑声倏地变得粗哑起来,仿佛石头堵在喉咙,进不去也出不来的摩擦声,一股绞痛也从体内传来。
“怎么回事!”
阿伽盘旋着身子,眼中闪过震惊之色。
这时候,巴卡阿修罗展翅而来,盘旋着降落,左右一瞧已然不见奎师那的声音。
“阿修罗的魁首,伟大的阿伽!”
“您已经解决掉那个孩子了?”
巴卡询问道。
阿伽骄傲地抬起头,巨大的蛇躯盘旋卷动,晃着巨大的蛇翼,得意道:“没错,我已将他吞入腹中。”
说话间,一股淡淡的肉香从他口中喷出。
这股肉香十分突兀,浓郁而芬芳,随着阿伽吞吐的气息从口中传出。
“这芳香简直如赐福一般!”
“一定是奎师那的纯净肉体,散发而出,您吃了后一定获得更强的力量。”
巴卡阿修罗鼻翼鼓动,轻嗅着恭维道。
阿伽眼眸一亮,听了后大为畅快,心中的疑虑也有所缓解。
是了!
这一定是奎师那被他消化后散发的肉香。
阿伽强忍疼痛,巨大的身子再次盘旋而起,好象一坨黑色小山,身躯鼓动,体内胃液喷涌,加紧消化。
此时他的体内。
坚固的肌肉肉壁向内挤压。
空间越发狭小,空气也越来越少,胃液仿佛高压水枪,朝着奎师那激射而来。
砰!
奎师那一拳打散这胃液。
但四周的肉壁空间越来越小。
浑浊的气息夹杂着腐臭的味道,充斥于此。
“必须尽快出去!”
奎师那猛地抬头,看向了刚刚被他打熟的血肉,再次挥拳而上。
他的周身包裹着黄色身影,挥动双拳,撕开这被打的火热,内部熟透的血肉,熟透的肉丝被他扯开,扔了下去,尽皆落入胃液之中。
咕噜噜!!!
大片的胃液包裹而来。
奎师那一边挥动双拳,一边催动土之元素,护持在体表之外,胃液滋啦啦作响,侵蚀着土之元素。
他的呼吸也逐渐难以为继。
时间不够了!
正常情况下,这已绝难逃脱,但他还有大招。
“区区娜迦!”
奎师那眼眸一凛。
他的大手猛然握拳,敲在了自己的胸口。替身那罗延随之而动,大臂挥舞,同时砸向自己胸口。
砰!
那颗镶崁在他胸口的摩尼宝石,在巨力之下,轰然碎裂。
无数的光辉爆发而出。
在这光辉之中,替身那罗延仿佛得到了极巨化,身形瞬间开始膨胀,象是太阳一般,越来越大,越来越烫。
他的四条手臂燃烧着火焰,高高举起,撑开骨骼,灼烧血肉。
“开!”
奎师那大吼一声。
随着他的这一声大吼,血肉瞬间撕裂,新鲜的空气也涌现而出。
轰!!!
阿伽的肚子瞬间爆炸,奎师那破腹而出。
“啊啊啊!”
阿伽也猛地仰头,转头看着自己断成两截的身躯,发出一声惊悚的大吼,随后便无力地向前一趴,彻底死去。
什么!
巴卡阿修罗神色惊恐,摇身一晃,化作苍鹭,朝着天空振翅而去。
“哼!”
“想逃?”
奎师那站在大蛇的头颅之上,微微仰头,在他的背后,娜迦之血象是喷泉般冲天而起,却没有一滴落在他的身上,巨大的那罗延屹立于他的身后,燃烧着火焰,血与火交融,鲜红地几乎要染红半边天。
咻!
他脚下一蹬,瞬间冲天而起。
巴卡阿修罗扭头一看,就见到奎师那正朝他极速冲来。
转瞬间就冲到了他的面前。
巴卡阿修罗惊怒交加,张开大嘴,鸟喙中刺出细密的尖牙,向着奎师那咬去。
他已足够快,但奎师那更快。
奎师那一手抓住巴卡的鸟喙,身形一扭,向前猛然一拽。巨力之下,巴卡阿修罗脖子一扭,在空中翻转起来。奎师那的双手也握住巴卡的上下鸟喙,猛地掰开。
咔嚓!
这张大嘴的隔膜全都撕裂,上下腭瞬间越过了一百八十度,倒向脑后。
砰!!!
两者坠落而下,狠狠地砸在了地上。
巴卡阿修罗的身躯动了动,羽毛之中倏地钻出了一个头。
奎师那甩着脑袋,躺在温暖的羽毛中,看向前方,那罗延站在他的身前,黄衣胸口的宝石充满裂纹,仿佛已经到了最后一刻,宝石咔嚓一下碎裂,掉落而下,在这坠落中随着微风飒然消逝。
“结束了!”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啊!”
奎师那感慨道。
他眸光一转,看向了阿伽阿修罗,明明阿伽已经死去,但头顶摩尼宝石仿佛王冠,十分夺目。
更大!更亮!更闪!
奎师那心念一动,从巴卡身上跳了下来。
替身那罗延迈步而出,走到阿伽修罗的身前,大手一抓抠出了那颗摩尼宝珠,一把拍在自己胸口,牢牢镶崁。
一丝丝微光从那罗延的胸口,逐渐遍布全身。
奎师那双手握拳,只感觉到身体一阵温暖,暖洋洋的,相当舒服。
“这颗摩尼宝石的力量更强!”
奎师那眼眸一亮,欣喜道。
摩尼宝石不仅可以增强他的替身力量,短时间增幅,还能帮他修炼脉轮,可以说相当好用。
这时候,远处传来了一声声若有若无的呼唤。
“奎师那!”
“小奎师那!”
……
奎师那隐约听到了这些声音,只是太远了有些听不真切,转头望向西边,就见到了一个个零星的火把闪铄。
这是来找他的!
“这么远,得给他们一个标志!”
“那罗延!”
奎师那眼珠一转,低声呼唤。
他的替身那罗延握紧拳头,胸口的摩尼宝石散发光辉,注入到这巨拳之中,炽热之光从拳锋爆发,朝着阿伽修罗的残躯轰然一挥。
轰隆!
炽热的炎拳点燃了蛇躯,照亮了四周。
这里的火光也立刻引起了远方人的注意,朝着这边而来。
不多时,南陀骑着马高举着火把,猛冲而来,在看到奎师那的身影后,他激动地晃着头,发丝狂舞,一下子从马上跳下,飞扑着双膝落地,滑向奎师那,随后一把将他抱在怀中。
南陀按着奎师那的肩膀,仔细打量,却没有发现伤势。
“太好了,太好了,你没事!”
南陀长舒了一口气,这时候才想起了阿伽,问道。“你是怎么逃出来的,那条大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