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有!”
刚沙嘴角微勾,露出一抹得意之色。
他走到大船的船头,思索着刚刚贝叶上记载的内容,缓声道。“德姆高士告诉我,那个婆苏提婆之子似乎是骑牛耳来,身边跟着头白牛。”
“我大概已经猜到他生活在哪了!”
“我前些日子邀请了一位精通摩耶幻力的阿修罗,他的摩耶幻力无比精深,就算是苦修高深、智慧高绝的上师也无法看穿,有他相助,一定可以将婆苏提婆之子引出来,到时候再用因陀罗法宝杀死他!”
刚沙沉声道。
这因陀罗法宝只有一支,他也只有一次这样的机会,必须要确认好,不能白白浪费。
“好!”
“到时候我来射出这支箭矢,妖连王还有一柄神器,那是一柄犁,足以分开大地,我要借过来,亲手斩断他的尸体,为汉沙报仇。”
狄婆迦握紧拳头,双眼中满是血丝,愤声道。
……
另一边。
奎师那正在骑牛回家的路上。
他在车底国王宫的厨房,找到瓦塔阿修罗后,就顺利出城,与大力罗摩等人会和,开始了返回玛图拉的路途。
这次的计划可以说全部失败,没有一个成功。
他们不仅没有从车底国借到兵,还得罪了德姆高士王,把德姆高士变成了仇人,甚至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但也并不是没有收获!
奎师那从童护那里得到了一股力量。
他倒骑在牛背上,轻轻揉着自己的眼睛,做着眼保健操,他松开手看向四周,一切碧绿如新。
“眼睛似乎好了!”
“那股阵痛消失了!”
奎师那喃喃自语。
他抬起头望向河边,无数的繁花锦簇,盛开于此,他眼神微凝,瞳孔微缩,看向了一朵黄花。
这朵黄色小花盛开,八片花瓣环绕着翘起的花蕊,花蕊象是眼睫毛,有蜜蜂轻轻刷着。
“金盏花!”
奎师那嘴角微勾。
他以前的视力可没有这么好,即便是用上名目手印也不过这个效果。
他轻轻转头,看向了一旁赶着牛车的大力罗摩。
“咦?”
奎师那轻咦一声。
他的眼眸之中,大力罗摩的体内似乎有某种东西在流动,以脊椎为中心,形成了四个转轮。
赫然就是脉轮的形态。
“我看到了查克拉!”
奎师那心中微惊。
查克拉,也就是脉轮,他竟然能看到别人体内的脉轮。
他眼眸凝凝,十分认真地看去,这模糊的脉轮之景,当即变得清淅,阴阳中三脉之内有气体流动,同时一条条微小脉道也遍布全身,流动不停。
大力罗摩的四个脉轮,全都清淅可见。
第五个转轮在喉咙处,若隐若现,似乎并未打开。
“大哥也快修炼到空之力了!”
奎师那心道。
地火风水空五大之力。
这分别映射着身体中的海底轮、腹轮、脐轮、心轮,以及喉轮。
喉轮是空之力!
空的显化是雷,因此才会显露出雷电的性质。
“这力量和白眼差不多啊!”
奎师那心中腹诽。
他眨了眨眸子,只觉得这双眼睛似乎并不止这些力量,还有其他的力量潜藏在其中。
“这个似乎也可以辅助我的修行。”
奎师那心中微动。
这双眼睛可以清淅看到脉轮中的变化,完全可以辅助修行和战斗。
手印就是调动体内脉轮的力量,形成不同的力量,有了这双眼睛,突然甚至是可以不通过手印,直接发挥出手印的功能。
如此想着,奎师那立刻开始尝试起来。
他首先尝试的便是自己用的最多的霹雳火手印。霹雳火手印可以调动体内的火元素,汇聚于手指之上,直接贯穿敌人。
他手中掐印,低着头看向体内。
这一刻,他赫然看到阳脉中的精神力量逐渐汇聚腹轮之中,连带着身体力量,齐齐涌入,脉轮之力以一种有规划的线路运行,在他身体中不断流动,走过一条条脉道,最终汇聚向了他的手指。
哗啦!
下一刻,奎师那的手指点火,燃烧起了火焰。
“脉道原来是这么走的!”
奎师那恍然,他晃了晃手,甩飞手指上的火焰,开始了修行。
此时他兴致盎然,这个世界的人,恐怕很少有他这个条件,可以这么修行。
奎师那并未掐动手印,小心地催动脉轮,在脉道之中流动。
火焰元素在他体内流淌。
“不好!”
奎师那眼眸一凝。
他的脉轮之力走错了脉道。
下一刻,只听到哗啦一声,一团火焰出现在了他的手腕,落在了瓦塔阿修罗的尾巴上。
一股熏肉的焦糊味道瞬间涌出。
瓦塔阿修罗耸了耸鼻子,歪着头露出疑惑之色。
“哪里来的烤肉味!”
下一刻,他缓缓转头,看向了自己的身后。
哞!!!
瓦塔睁大牛眼,露出惊讶之色,他的尾巴着火了1
“不要叫了!”
奎师那捏动手印,水之元素汇聚,浇落而下,熄灭了瓦塔身上的火焰。
“脉道太多,稍有不慎就会走错,看来这么做不太容易啊!”
奎师那心中喃喃。
不过这并没有打消他的兴趣,反而让他更加兴奋。
因为这意味着他的想法是可以的,只需要精准控制脉轮之力走入的脉道,就完全可以完成无印的法术。
果然他前世看的动漫还是有用的!
直接照抄就可以完成无印法术!
“继续!”
奎师那嘴角带笑。
他时而手中掐着手印,时而放下双手,就这么尝试着自己的想法。
瓦塔阿修罗敢怒不敢言,他是不是地回头,看着奎师那的动作,不知道这家伙到底在干什么。
“邪恶的小鬼!”
“他前世肯定是罪大恶极,被天神们唾弃。”
瓦塔阿修罗心中喃喃。
但他心中这么想着,随后意识到了一个问题,这小鬼要是在阎摩城受到了惩戒,他遇到这小鬼,岂不是因为他前世也犯了大罪。
“我前世造了什么孽啊!”
瓦塔阿修罗心道。
“你弟弟这是在干什么?”
南陀坐在牛车之上。
他作为伤员,一直躺在牛车中修养,如今看到旁边奎师那的行为,只觉得相当奇怪。
大力罗摩歪了歪头。
“我弟弟他这么厉害,肯定是在做些厉害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