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b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上也不是,不上也不是。上了,估计也是一拳被放倒的命。不上,这辈子的名声就毁了。
就在这僵持的时刻,红玫瑰夜总会大门“砰“地被人推开。凌威带着二十几个保安冲了出来,人手一根电棍,噼里啪啦闪着蓝光。
“林总,嫂子们让我们来帮你!”凌威吼道。
嫂子们?
林信愣了一下,回头一看,通过玻璃门,能看到艾薇尔、龙秀丽、港生还有陈七都站在里面,正紧张地往外看。
龙秀丽手里还拿着个对讲机,显然刚才是她让凌威出来的。
“谁让你们出来的?”林信皱眉,“回去!”
“林总,兄弟们的血不能白流!”凌威指着地上那些受伤的新义安马仔,眼睛都红了,“我们虽然不是什么金牌打手,但也是顶顶的好汉子,不是废物!”
林信看着这群保安,又看看对面还剩的三百多号洪兴马仔,忽然笑了。
“行,那你们就看着。”他扭了扭脖子,发出“咔咔”的声响,“看看你们老大,是怎么一个人打趴这三百号人的。”
“什么?”阿布皱眉,“你一个人?”
“你累了,歇会儿。”林信拍了拍他肩膀,“接下来,我自己来。”
他说完,竟然真的一个人朝那三百多号洪兴马仔走了过去。脚步不急不缓,每一步都象踩在对方的心脏上。
“他疯了?”
“一个人打三百个?”
“就算他是神仙,也得被累死吧?”
二楼包房里,窗帘后的那些大佬们也都愣住了。
“这林信,太狂了。”
“不是狂,是自信。”那个一直评价的人沉声说,“你们没发现吗?他打到现在,气都不带喘的。这家伙的体力,深不可测。”
“那他能赢吗?”
“难说。三百号人,就是三百头猪,让他一个人抓也得抓半天。不过”那人顿了顿,“如果他能赢,那新义安这头睡龙,可就真的醒了。”
“最重要的是,他的气势!”
那人低声说道:“古惑仔又不是什么正规部队,哪来死战不退的事情,现在被人放倒这么多没退,已经是因为拿了钱,还有对面人数少的原因。”
“如果林信一个人杀入去,还能将那三百多人的气势压下来,那这些剩馀的洪手马仔,必定会一哄而散!”
楼下,林信已经走进了洪兴的人群里。
第一个冲上来的马仔被他一脚踹飞,第二个被他一拳打断了三根肋骨,第三个还没靠近就被他一个过肩摔砸在地上,当场晕死过去。
他就象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每一拳,每一脚,都精准无比。没有人能在他的手底下撑过一招,也没有人能够碰到他的一片衣角。
他的动作快得象鬼魅,力量大得象蛮牛。那些洪兴马仔甚至看不清他是怎么出手的,人就飞出去了。
渐渐地,剩下的人开始后退。
他们不是不想上,是真的不敢上了。这个男人,根本不可战胜。
大佬b手里的砍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他看着在人群中穿梭的林信,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恐惧。
“我们输了。”
他喃喃自语。
凌晨一点,铜锣湾的街道终于恢复了平静。
警笛声由远及近,几辆冲锋车停在街口。李纨从车上走下来,白色警服在夜色中格外显眼。
他看着满街哀嚎的古惑仔,又看看站在街中央的林信,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打得挺热闹啊。”
林信甩了甩手上的血渍,面色平静:“李sir,我们这是正当防卫。”
“正当防卫?”李纨笑出声,“一个人打趴三百个,你这正当防卫有点猛啊。”
“我记得谁开打前在那里大叫一个人包围了对面五百人的?”
“他们先动的手。”林信指了指大佬b,“他带了五百号人来砸我场子,我总不能站着挨打吧?”
李纨的目光转向大佬b。后者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大佬b,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我”大佬b张了张嘴,最后只是颓然地垂下头。
李纨挥挥手,身后的ptu开始清理现场。救护车也来了,医护人员把受伤的古惑仔一个个抬上车。
“林信。”李纨走到林信面前,上下打量他,“你很不错。不过记住,今晚是最后一次。下次再让我看到这么大的场面,不管谁对谁错,我先把你们全抓了。”
“明白。”林信点头。
形势比人强,现在的他不可能与李纨对着干!
李纨转身要走,忽然又停住:“对了,你那个马仔阿布,让他收敛点。他那双指虎,再深一分,今晚就得死好几个。”
他说完,头也不回地上了冲锋车。
林信看着警车远去,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他转身走回红玫瑰,艾薇尔已经迎了出来。
“林总,您受伤了没?”
“没事。”林信摆摆手,“让兄弟们清点一下伤亡,该给的安家费一分不少。至于钱嘛”
林信微微低头望着大佬b,“b哥给个小小的2000万,不过分吧。”
大佬b顿时气血上涌就想要反驳,林信却是冷笑着说道:“你不给,我会亲自去拿的。”
林信站在大佬b面前,双手抱胸平静的说道:“从今天开始,我,林信,在这里插旗回归,谁有意见,尽管放马过来。”
大佬b下意识的后退一步,底下还在呻吟的陈浩南等人身体不由自主的抖了抖。
“洪兴?”
林信转身,头也不回的说道:“从今天开始,洪兴的人见到我,自己缩起头给我滚,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夜总会里,龙秀丽、港生和陈七都还在等着,看到林信安然无恙地回来,三个女人同时松了口气。
“你这家伙,”龙秀丽瞪了他一眼,“下次再这么冒险,我就”
“就什么?”林信笑问。
“就再也不理你了!“龙秀丽扭过头去,耳根却红了。
港生低着头,小声说:“信哥,你你没事就好。”
陈七则是一脸兴奋:“boss,你太厉害了!一个人打三百个,比电影还夸张!”
林信没接话,只是看向窗外。
那些躲在二楼看戏的大老板们,现在应该已经对他的实力有了评估。接下来,他们会怎么做?
是拉拢,还是打压?
林信不知道。但他知道,无论谁来,他都有信心一拳打回去。
“bos……”陈七的欢呼刚出口,就被这股气势噎了回去。
她兴奋的脸蛋微微发白,这个刚刚还比电影明星更夸张的男人,此刻给她的压迫感,甚至超过了刚才他孤身一人的背影。
林信的目光扫过众人,他没说话,只是径直走向吧台,拿起一瓶未开封的威士忌。
“砰”的一声,他用手掌砸开了瓶盖,仰头便灌了一大口。
烈酒入喉,混杂着激战后的亢奋,让他眼中的光芒更盛。
“你疯了?”龙秀丽是第一个回过神,也是第一个敢于上前的。
她毕竟是新记的代龙头,见惯了风浪。她几步走到林信面前,一把抢过他手中的酒瓶,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斗:“刚打完就喝酒?你不要命了!”
她伸出手,想去碰触林信的肩膀,姿态亲昵而强势,仿佛在宣示着某种主权。
然而,她的手刚伸到一半,另一道身影就挤了过来。
港生。
她不象龙秀丽那样气势逼人,她甚至不敢看龙秀丽。
她只是红着一双兔子般的眼睛,手里紧紧捏着一个……刚刚从急救箱里翻出来的、还带着包装的医用棉签。
她用自己瘦弱的肩膀,不偏不倚地,挡在了龙秀丽和林信中间。
“信哥……”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颤斗着,“你……你流血了没?我……我帮你擦药。”
她什么都不会,她只知道,他可能会受伤。
龙秀丽的动作僵在半空,脸色瞬间冷若冰霜。
“这里没你的事。”她凤目一凛,属于代龙头的威严散发出来,“他需要的是休息,不是人在这里哭哭啼啼,让开。”
港生被这股气势吓得浑身一颤,眼泪“啪嗒”一下掉了下来。
她看似退了半步。
但所有人都看到,她那只抓着棉签的手,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她没有再看龙秀丽,只是用那双泪眼婆娑的眸子,死死盯着林信。
她没有让开。
她用最软弱的姿态,做出了最强硬的抵抗。
龙秀丽气得胸口起伏,她正要发作,林信却开口了。
“都别吵。”
他的声音不大,甚至有些沙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看了一眼龙秀丽:“今晚谢谢你来。不过,我的人,我自己搞得定。”
一句“我的人”,让龙秀丽的脸色微微一白,但随即,一抹红晕攀上了她的耳根。
自己同样也算是他的女人之一吧,现在看情况,这个叫港生的女人,应该也就比她早点与林信接触而已。
龙秀丽突然心中一动!
是那一夜!
蒋胜在尖沙咀吃了大亏那一夜,林信就是从那一夜开始进入她的视线,那一夜好象这个女人就站在林信身后!
‘左右不过是几天时间,哼,让你装可怜。’
龙秀丽撇撇嘴,让她学港生这种楚楚可怜的样子,她自然是学不来的。
她所受到的教育,她的性格,她的地位都不允许她做出这种神态表情。
‘而且,我凭什么要走这种装可怜的路线,我龙秀丽是要做龙头的女人!’
龙秀丽心中闪过无数念头,脚下也下意识的退了一步,将位置让了开来。
林信没想到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龙秀丽已经在脑海中唱了一场大戏,他只是看向港生,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一点:“我没受伤,一滴血都没流。别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
港生咬着嘴唇,眼泪汪汪地看着他,重重地点了点头,但就是不肯挪动脚步。
“修罗场啊……”陈七在后面小声嘀咕,满脸都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
就在这尴尬而微妙的对峙中,一直沉默的艾薇尔快步走了过来。
她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哒哒”声,在这一刻显得格外清淅。
“林总。”艾薇尔没有理会这场争风,她的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凝重,“就在五分钟前,o记的李sir刚收队,楼上……那几个包房的贵客,也都走了。”
林信灌酒的动作一顿,他转过头,眼神瞬间变得锐利。
正戏来了。
“他们说什么了?”
艾薇尔咽了口唾沫,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李家、包家、刘家……都走了。但李家的管家,在离开前,亲自打了个电话到前台。”
龙秀丽和港生的争执,在听到“李家”这两个字时,也瞬间停止了。她们都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艾薇尔深吸一口气,一字一句地说道:
“李先生的管家留言说:‘林先生的表演很精彩,李先生非常欣赏。’”
“并且,李先生邀请您,明早八点,去深水湾高尔夫球场,与他……共进早餐。”
“轰——”
如果说刚才林信一人打三百个是物理上的震撼,那这句“李先生的邀请”,就是一场席卷在场所有人内心的精神风暴。
龙秀丽的脸色彻底变了。
她身为新记代龙头,比任何人都清楚,香江的“李家”意味着什么。
那是真正的大佬级存在。
是他们这些社团拼死拼活,都只能仰望和依附的存在。
林信今晚这一战,打的不是洪兴,他打穿的是阶层,是规矩!
他引起了这些顶级沃尓沃的注意。
大厅内死一般的寂静。
陈七不敢兴奋了,港生忘记了哭泣,龙秀丽满脸的震撼。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那个刚刚打完一场血战,此刻却接到了香江顶级沃尓沃邀请的男人身上。
林信静静地听完。
几秒钟后,他笑了。
他将那瓶威士忌随手递给阿布,拿过龙秀丽刚才抢走的酒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他举起酒杯,不是对着任何人,而是对着窗外那片被警方清理、却依旧弥漫着血腥味的铜锣湾夜色。
“艾薇尔。”
“在。”
“回复李家的管家。”林信的笑容冰冷、狂傲,又带着一丝期待,“告诉他。”
“我林信,一定准时到。”
“好的,我现在就转达。”
艾薇尔微微弯腰,这个林总可太棒了,不但实力超绝,胆色也同样超绝。
随即她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港生与龙秀丽,心中嘀咕道,女人缘也超绝的。
不过,自己好喜欢啊,强者,谁不喜欢!
艾薇尔想到这里,立即感觉全身燥热难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