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是真的担心自己,萧玦温柔地笑了下随后开口说道:“放心,这三年,我一直都在为了这件事筹谋,所以我不会输!”
“青苒,只要你留在后院,管好我们自己的篱笆,带好几个孩子,就够了!”萧玦很认真的看着谢青苒。
朝堂上的事情,谢青苒本来就很不擅长,所以现在听见这话之后立马就点点头:“好,我一定会竭尽所能不管是谁,都不要想冲进我们家,坏了我们的清净!”
有了这话之后,萧玦终于是松了一口气,随后开口说道:“如此甚好,青苒,我就知道你能做到!”
两个人不再说话,就这么靠在一起,静静地看着彼此。
皇后宫中。
皇帝只是一时激动所以才会昏死过去,现在已经醒过来了,他睁开眼的一瞬间就看见了皇后坐在自己的身边,立马爬起身来:“贵妃呢!那个贱人在哪里?”
“她混肴皇室血脉,臣妾已经按照宫规处置,废黜她的贵妃之位,并且打入冷宫。”
“至于最后该怎么处理,还请陛下圣决!”
皇后规规矩矩地行了一个大礼,十分认真地看着皇帝。
皇帝也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他深吸了一口气随后开口说道:“皇后,贵妃她只是……”
“陛下,中书令,丞相大人,还有大将军求见!”宝公公脚步匆匆的进来跪在地上整个人都有些发抖。
一般情况下这三个人一起出现都是很大很严重的事情,皇帝现在甚至有些顾不上贵妃那点小事了,急忙忙开口说道:“快,让他们进来!”
三个人一起走了进来,齐刷刷地跪在地上规规矩矩地行礼。
“参见陛下!”
“陛下,三年前,萧家军战败,另有隐情,证人证词俱在,还请陛下圣裁!”
丞相直接就把自己整理好的文书,全都交给了皇帝。
皇帝刚刚醒过来,本来就脑瓜子嗡嗡的,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随后拿过那文书,看完之后脸色阴沉得可怕。
“你说,是贵妃给萧玦下毒,才会害得他成为现在这个样子!”
皇帝愤怒地敲了一下床榻。
然而这话说出口之后,皇后的脸色就变得很是难看,明明是害死了几万萧家军,可视区万万没有想到现在就只说是毒害萧玦,事已至此,皇帝竟然还要维护贵妃,还真的是情深呢!
皇后站在一旁,默默不开口。
大将军直接扣了一个头:“皇上,现在问题的关键根本不在于此!”
“你!”皇帝下意识的就要开口咒骂,可是对上大将军赤红的双眸,又看见了丞相眼里的痛心疾首,万般无奈之下,只能是咬紧了后槽牙说道:“查,必须马上调查清楚,这件事一定要证据确凿,所有牵扯人员全都给我公事公办!”
众人听到这话之后就知道,皇帝这用的是缓兵之计。
皇后算是看明白了,这件事指望皇帝,根本给不了公道。
“陛下,周怀安还在门外,陛下打算如何处置呢?”皇后走上前来满脸好奇的看着皇帝。
提起这个人的时候,皇帝的脸色变了变,虽然这并不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可是这么多年朝夕相处,所有的疼爱和陪伴都是真实的。
他深吸了一口气看着皇后,开口说道:“当年怀安不过是一个不懂事的小娃娃,所以还请皇后给他一条活路吧。”
“皇上这话说得,臣妾听不懂,什么叫做臣妾不给活路呢?”皇后终于是忍无可忍了。
她可以接受他的偏心,但是实在是无法接受如此的不分黑白,她是皇后,不单单是陛下的妻子,更是这个国家的皇后,她有责任清君侧,也有责任维护国家和朝堂的平衡!
看着皇后这个样子,皇帝也明白过来自己说的实在是太激动了一些,有些不好意思的红了脸随后开口说道:“朕并非是这个意思,朕只是觉得,这孩子乖巧贴心,所以还是留在宫中吧,这件事是皇家丑闻,就让谢含月嫁给周怀安,名分正好。”
从前,皇帝不懂,贵妃为什么会如此,可是现在,他也有些后悔,或许将错就错才是最好的。
皇后想过皇帝会维护贵妃,可是现在听见这话之后还是被气笑了。
“那贵妃呢?是不是也应该复位?”
“一切都回到从前,就象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皇后就这么静静地看着皇帝,想要听听他的答案,到底是什么。
听见这话之后,皇帝也沉默了一瞬间,其实他本来还真的就是这么想的,但是现在看着皇后这个样子又看了看丞相和大将军,就知道这件事肯定不能这么办。
万般无奈之下,皇帝开始装傻装病:“罢了罢了,你们都先退下吧,朕实在是不舒服!”
皇后没有丝毫尤豫转身就走。
她给萧玦传了信,径直朝着冷宫走去。
萧玦则是带着谢青苒,一起到了冷宫。
贵妃哪怕被打入冷宫,依旧是骄傲的样子,看着三个人过来,贵妃冷冷一笑,淡淡的说道:“怎么,陛下醒了,他舍不得伤害我吧,哈哈,我就知道,陛下心里有我,绝对不会伤害我!”
看着她这个得意的样子,谢青苒冷淡道:“虽然陛下对你不错,只可惜,你害的人太多了,地下的死人睡不安稳,地上的活人凭什么睡得安稳?”
“呸,你这个小贱人,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这么跟本宫说话!”贵妃啐了一口,冷冷地看着谢青苒:“早知道是这样,当年我就应该亲手掐死你!”
皇后走上前来,拉着谢青苒藏在自己身后,看着贵妃:“你以为你只是翻了一点小错,可事实上,你触犯的是国法,刘凌儿,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这话一出,贵妃立马站起身来,死死地盯着皇后:“什么意思,你什么意思!”
“你很快就会知道了。”皇后拉着谢青苒,看了萧玦一眼,转身大步朝着外面走去。
萧玦就这么安静的站在那里,冷冷的盯着贵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