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嫣然立马反驳,凶巴巴的看着萧瑀。
“人家莫世子长得好看说话更是温文尔雅,我以后要是嫁人,我也不会选你这种!”
“不过我以后是要做大将军的,我才不要嫁人!”
萧嫣然哼了一声,说的十分傲娇。
她现在每天都还在坚持练武,武功跟萧瑀可以说是不相上下,甚至更胜一筹。
见状,萧瑀更加着急了,凶巴巴的看着萧嫣然:“你是女孩子怎么能做大将军,你早晚都是要嫁人的,我也不是不许你嫁人,我只是希望你能找一个好男人!”
“好男人?哪里来的什么好男人,男人还不都是一个样子?”
“我看还是自己过日子最自在!”
“嫂嫂你说是不是?”
萧嫣然眼巴巴的看着谢青苒,希望得到谢青苒的肯定。
谢青苒看着两个小娃娃这个样子只觉得可爱的不得了,甚至觉得萧嫣然说的也是很有道理的。
她轻轻地笑了笑随后温柔的捏了捏萧嫣然的小脸蛋,淡淡的说道:“小傻瓜,你现在年纪实在是太小了,所以你根本什么都不懂,等你以后长大了你就明白了,遇见喜欢的人你就会决定要不要嫁给他了。”
“我在遇见你哥哥之前,也没想嫁给谁。”谢青苒说到最后还不忘了朝着萧玦的方向偷偷的看一眼。
见状,萧玦提着的心一下子就放下去了,他走上前,把孩子抱在怀中,戳了戳萧瑀的脑袋。
“你妹妹今年都九岁了,再过几年,就要嫁人了,还不对她好点!”
“以后要学会跟妹妹好好说话知道吗?”
萧瑀虽然心里不服气可是嘴上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对着萧嫣然做了一个鬼脸。
很快,廖先生就拿着几个孩子的成绩单,找到了谢青苒。
“夫人,你看看,这些孩子的文章倒是比之前好了不少,只是……”
“小小姐的字太丑了,还有小少爷也是,你看看,小鸡子抓过似的。”
廖先生现在看着这些字迹,都觉得头疼,科考虽然内容很重要但是字迹更重要,这样的字迹肯定一开始就会被刷下来的。
对于几个孩子的功课,谢青苒一直都是很用心的,所以一直都知道几个孩子的字写的不太好。
只是谢青苒万万没有想到竟然这么不好?
她看着这些歪歪扭扭的文本,一时之间有些哭笑不得。
“廖先生真是辛苦了,这件事我一定会想办法的。”谢青苒无奈,只能是满口答应下来。
看着谢青苒这个样子廖先生叹了口气:“我年纪大了,总是顾不上这些,不过我有一个学生叫白添,他的字写的不错,不然把人请过来,给孩子们好好指导一下?”
“真的可以吗?”谢青苒在听见这个名字的时候眼前一亮!
这个白添,现在虽然只是一个寂寂无名之辈,但是上一世,他可是做到了内阁的,是一个心眼子特别多的男狐狸!
孩子们要是可以跟在他身边,学习只是一方面,学习心眼子才是最重要的,耳濡目染之下,一定可以多长心眼子!
“既然夫人这么说,那老夫就明白夫人的意思了,一定会尽快把这个人弄过来的!”
“夫人放心,他是个好孩子,不会太贪心的。”
廖先生对着谢青苒笑了笑,彻底答应下来这件事,紧接着摸了摸自己的胡须,转身离开。
谢青苒则是快步上前,恭躬敬敬得把人给送了出去,紧接着直接找到了几个孩子们。
“你们知道吗,马上就有一个特别厉害的书法先生要来教导你们写字了!”
谢青苒兴奋的看着几个孩子。
原本几个孩子都凑在一起玩耍,可是现在听到这话之后全都傻了眼。
“嫂子,还有先生啊?”
“我们现在每天要练武,练骑射,还要研习琴棋书画,最关键的就是我们还要读书,要累死了呀!”
“嫂嫂,不要啊!”
几个孩子几乎是同时哀嚎出声,看上去一个比一个惨烈。
这要是平时,不管是什么事情,谢青苒都会尽力顺着几个孩子的。
但是这件事不行。
“你们的字写的实在是太糟糕了,不能不练!”
“要是不好好学的话,我就把你们全都抓起来,打手!”
谢青苒抱着膀子冷着脸,凶巴巴的看着几个孩子。
她平时就是这样的,总跟孩子们凑在一起说说笑笑的,但是如果有什么正经事的话还是很严肃的,说起来也是好笑,几个孩子都没那么害怕萧玦,可是却格外害怕冷着脸的谢青苒。
谢青苒看着几个孩子都还算是老实的样子,满意地点点头,随后哼了一声,淡淡道:“好了,都会去吧,今天要好好练字,知道吗?”
几个孩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苦着一张脸,大步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回到房间之后萧嫣然在地上转了一大圈,随后闷闷的看着萧瑀:“哥哥,我们一定要上这个课吗?”
“你跟我说有用?”
“你应该去跟嫂嫂说。”
萧瑀叹了口气很明显也是不情愿的。
“哥哥你是不是傻!”
“我们肯定是不能跟嫂嫂说的,但是……嘿嘿我们可以想办法,把这个先生挤兑走呀,只要没人教我们了,我们不就不用上课了?”
萧嫣然凑上前来,眨巴着眼睛,就这么盯着萧瑀看,明显就是想要使坏的。
萧瑀先是眼前一亮,但是很快眼神就暗淡下去,急忙忙开口说道:“不行不行,万一要是被嫂子发现了,我们就惨了,你想受罚,你自己来吧,我可不愿意!”
“哥哥你怎么一点冒险精神都没有?”
“嫂子这么疼我们,做不过就是一顿打,又不会真的打死我们,难道你想每天练字吗?”
萧嫣然抱着膀子不满的看着萧瑀。
萧瑀最不喜欢的就是练字。
现在听到这话之后也是有些心动。
他想了一下:“那你倒是说说我们应该怎么挤兑人?”
“哥哥,你过来,我跟你说……”
次日,清晨。
白添早早就来了镇国公府。